617散夥
2024-05-03 00:00:42
作者: 空心菜菜
兩人也沒多客套,默契地交接好,方姨就打算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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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拉開門,正好白易明抬起手打算敲門。兩個人一時大眼瞪小眼。
兩人都為武家效力,時間也不短了,彼此都熟識。
看到方姨滿臉的驚疑之色,白易明嘆了口氣:「是先生讓我過來的。」
兩人交換了一下眼色,他們都有共同的看法,對現在武子豪和呂施施之間那神秘莫測的關係,都有些看不懂。
雖然呂施施宣布了和林衛鋒之間的種種,可是,他們還是憑著自己的直覺,感覺到了其中的諸多不正常。
「施施小姐在裡面。」方姨朝一邊讓了讓。
白易明點點頭,抬腳走了進去。
方姨看著白易明,心情有些沉重。她下意識地也嘆了口氣,悄悄地掩上了房門。
呂施施專注地看著針水一滴一滴地順著注射器滴下,白易明腳步又有些輕,走到她面前叫了一聲「施施小姐」,她次意識到有人來了,倒是把她嚇了一跳。
起身站了起來,她還有些驚魂未定:「你怎麼來了?」她看著白易明,想從他臉上看出點端倪來。
白易明垂下了眼睛:「先生叫我來的。」心情明顯地很沉重,連臉上的表情都是難得的凝重。
呂施施已經感覺到,白易明可能帶來了連自己都不太願意接受的消息。
「有什麼事嗎?」她下意識地進入了防禦狀態。無論將要面對什麼,其實自己已經有思想準備了,不是嗎?那樣的話,又有何懼?
白易明從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一個小文件袋。慢慢地打開。
呂施施盯著他的動作,心裡不祥的感覺更加明顯。白易明難道是來送法律公函的?難道說,武子豪要和她打官司?
她很快否定了自己的這個想法,如果真是來送公函的,那也不應該是白易明,應該是律師的對吧?
白易明取出了深紫色的戶口本。
呂施施擰緊了眉頭,還有些搞不懂這是打算為何?
「這是小也的戶口本。」白易明乾巴巴地說。
「先生說了,小也很快就要上幼兒園了,需要這些東西辦入學手續。」
呂施施心裡一動,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只知道機械地點了點頭。
她本來還以為要花費一些周章才能要到,或者說根本就要不到的東西,武子豪居然輕輕巧巧地派人送到了她這裡,不管怎麼說,還真有些出乎她的意外。
白易明辦事情還真是一板一拍的,把戶口本交到了呂施施手裡後,又從文件袋裡掏出了一串鑰匙,這是景苑花園的房子鑰匙,那裡離小也上的幼兒園比較近。」
呂施施倒是笑了:「他怎麼知道我要上什麼幼兒園?就知道這房子離幼兒園近?」給孩子上什麼幼兒園都沒定,這男人居然連房子都安排好了,這不是很好笑麼?
白易明對她那明顯地帶了不滿的笑沒什麼表情:「先生說了,他已經聯繫好了,小也就上景苑旁的博覽幼兒園,相關流程都已經理順了,你到時候帶戶口本去報名就行。」
擦,連這個都安排好了,還根本不徵求她這個當母親的意見,這是把她擺在了什麼位置!?
興許是看到了她表情上不快,白易明難得地多說了幾句:「施施小姐,先生也是考察了好多家,才選定這家的,這是一家國際幼兒園,從小就多語教學,中西式教育都融匯貫通,先生說很符合小也的個性。」
呂施施不發一言。
白易明看看她的神色,又補充了一句:「先生還說了,小雅也一樣,他也安排好了,和小也一起去報名就可以。」
順帶著臉小雅都一起包辦了,這武先生其實還考慮的真是周全,不是嗎?
見呂施施只是擰緊了眉頭不說話,白易明又掏出一張卡:「施施小姐,先生說,他知道您能負擔孩子的生活,不過也請給他一個機會,盡到父親的責任。」
呂施施瞪著白易明遞到自己面前的鑰匙和卡,死死握住了手中的戶口薄,聲音有些發顫:「你確定這是你家先生給你的?」
白易明看了看她,沉重地點了點頭。
這麼說來,武子豪先生已經打算要和她完全脫離開關係了嗎?這不是擺明了的要散夥的節奏嗎?
呂施施心裡一陣刺痛。
果然,自己甩別人甩得倒是一陣痛快,可是等對方真的也打算離開的時候,怎麼心裡還是會那麼難受呢?
一定是自尊心使然!呂施施在心裡暗暗地安撫自己。
她略作平靜後,看著白易明。
來當這種棒打鴛鴦的差事,顯然白易明也相當不情願,他的目光躲閃,臉色凝重。
說實話,呂施施也曾經想像過,她宣布了和林衛鋒的關係後,武子豪會如何應對。
她想到過,武子豪可能會傾力挽留,也可能會來和她說明真相,又或者是無奈地放手,可是種種可能中,都沒想到會面對的這種!
武子豪顯然是乾淨利落地來了斷的,沒有挽留,也沒有什麼無奈放手,就是一種很單純的分開就分開了的典型處理方式,對分開後的事情還做了事無巨細的安排。
孩子他也不搶,想來是家中已經有了,他也不稀罕了,房子也要給一套,畢竟自己兒子也住的舒服,錢也是要給的,武家又不缺錢,就算是為武家孫子考慮,也不能讓孫子過的太寒酸不是?
而且這樣的事情,都不是武總自己出面了,派個手下來就可以搞定了,畢竟,以後兩人都要不相干了,又何必來費那個神呢?
呂施施心裡忽然感覺到很淒涼。
雖然把戰火挑起來的是她,可是武子豪的迎戰卻讓她感覺到了無比的傷心。男人,絕情起來果然是名不虛傳的!愛你的時候你是天你是地,你就是他的一切,什麼都可以遷就。可是真要走開了,就是這麼現實。了斷得乾乾淨淨,不留一絲念想。
她笑了笑。那笑容讓白易明有些不忍直視,怎麼感覺那麼淒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