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城府深
2024-05-02 23:49:55
作者: 空心菜菜
她看到花月在那做鬼臉,知道自己的話那姑娘並不相信,於是笑笑:「不過,閆靜林走了,估計你就得兼職當我的助理拉,雖然你已經代理助理了好一段時間。」
然後開玩笑一般調皮地擠擠眼睛:「花助理,你打算要多少工資,說來聽聽?我看看我開不開得起。」
花月打了她一下:「就知道貧嘴!還不趕緊地把你那小身板給弄暖和些!否則下次又要痛經!」
然後塞給呂施施了一個剛倒好的熱水袋。
從山上回來後,呂施施麻溜地洗了個熱水澡,緩了這麼久,臉上總算恢復了些血色。
熱乎乎的熱水袋在懷,呂施施感覺到連心窩都是暖烘烘的,她仰頭朝花月笑:「謝謝花月姐姐。」
花月摸摸她的頭:「乖。」
呂施施連連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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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月此刻還真有些當姐姐的感覺,她四處看看,發現不會有眼線和耳目,這才開口:「施施啊,我抽空給我老媽打了電話,我媽這陣子都在找機會想混進羅家呢。只是羅家招收傭人規矩還挺嚴苛的,必須要有經驗不說,還要各種證件齊全。而且羅家都有固定的公司給他家提供家政人員。據說那些家政人員至少要能穩定呆在公司三年後,才會推薦到羅家,如果新去的人,根本就沒有機會。」
這麼說,就算烏恩現在去那家家政公司,也得呆上三年才有機會。這完全就不可行嘛。
呂施施的眉頭擰緊了。
不過烏恩顯然很機靈,這山不亮那山亮嘛,花月湊近了呂施施些:「我媽在他們住地附近找了家泰式按摩店,正在那裡當師傅呢,她看看能不能在那駐紮著,說不定還會認識羅家的人呢!」
這是個好法子。呂施施一言不發,不過沖花月豎起了大拇指。
她這幾天拍戲拍得天昏地暗,一閒下來只想睡覺,都沒機會好好打電話回去。
「那我媽和小雅還好吧?小雅習不習慣?」小雅一直是烏恩在帶,這回烏恩離開了,也不知道王雅菊能不能一個人把孩子帶好?呂施施還是有些擔心。
「你就放心好了,我媽說小雅和老太太可親了,老太太對孩子現在是命根子一般,根本離不開。對了,現在我們都沒在,老爺子索性也搬到水晶酈苑來住著了。你媽媽本來想把小雅帶回她們那邊去的,可又不好交代小雅的身份……」
花月抬頭看看呂施施的表情,見她無所謂的樣子,接著往下說:「就住過來了。」
呂施施完全能理解,小雅忽然出現,那些老鄰居肯定要問長問短,她又沒結婚,多出這麼個女兒,估計母親也沒法說清。所以難免有這樣的舉動。
不過現在事情似乎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著,她也算是放心了不少。
攝影、燈光、場記包括導演都一一到位,一打板,開拍了。
全場靜了下來。只有那攝影機那沙沙沙的微弱聲響。
「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還有臉回來!有了野男人就野在外面好了,別回來丟人現眼!」朱莉看著面前從山上逃回來的丫鬟,氣憤不已。
呂施施在此處要委屈萬分,畢竟,當初要不是她挺身而出被山賊擄走,那當時車上的小姐就沒法脫身了。
「小姐,我也是沒辦法……」
「閉嘴!我讓你說話了嗎?」朱莉厲聲喝道。
伴隨著她的話語,一個耳刮子颳了過來。呂施施只覺得半邊臉生生地疼,估計一會兒得腫起來。這朱莉,果然是一點都不手下留情。
她呆怔在原地,這個劇本里都那麼寫的。然後,這幕劇就完了。
雖然看起來簡單,可是呂施施早做好了長期抗戰的準備了。
可是,意外就在這時候發生了,只見朱莉一抬腳,直接揣在她的心窩子上。
呂施施一時不防,蹬蹬蹬地倒退了幾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捂住了心口。
艾瑪,這一腳,怕是用了千斤之力了,疼死她了,連額頭瞬間都開始冒汗了。
她抬手指著朱莉,手抖啊抖,卻根本說不出話來。這根本就是劇本沒有的情節好吧?下這麼大的狠手,是想要她的命嗎?
而導演顯然對這一幕非常滿意,呂施施恍惚中只聽到了一聲:「過!下一條!」
然後她聽到難得誇讚人的導演,居然毫不吝嗇地誇讚到:「不錯,孟瑤的表情簡直是棒極了!就要這個效果!朱莉的動作和表情也很到位!」
本來早準備好了不被打個十次八次的是結束不了的場景,居然一條就過了!還被贊成那樣。就算想說點什麼搞得也沒話說了。呂施施深深懷疑導演和朱莉也是一夥的,這劇只要她的痛苦到位,別的一切都好說!
她深呼吸著,手也揉著心窩,想要緩回那口氣來。
離她最近的朱莉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臉上表情卻是無辜之至:「孟瑤,沒傷到你吧,我想到這裡改上一改,效果會好得多。」
然後溫和地向她伸出手來。想拉她一把,嘴裡還解釋著:「本來想先和你商量一下的,不過那樣的話,你那吃驚愕然的表情就出不來了,說不定還得拍好幾條,那樣你受的罪更多,不好意思哈。」
艾瑪,呂施施現在算是深切體會到了殺人於無形了。就算不事先和她商量,下腳也可以輕一點的嘛,鏡頭又記錄不了你下腳有多重!
一般情況下,演員有這種戲,怎麼可能實打實地拿出力氣來踢人?大多都是腳抬得高,落得輕,然後被踢的人配合誇張一些就完了,效果也是剛剛的。
尼瑪,實打實地踢,這不是擺明了來收拾她的嗎?偏偏還甜言蜜語地說得好聽,一切都是為了這部劇好,一切都是為了她好……
當她沒腦子啊?
可是現在,這眾目睽睽的場景之下,甚至導演都認可的情形下,她還成了有口難言的那一個了。
她真心覺得身心疲憊,可也不想去拉朱莉的手。正打算掙扎著爬起來。面前忽然伸多了一隻手,骨骼粗大,骨節分明。她認得出,那不是花月的手,而是一個男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