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江口決堤(5)
2024-05-29 20:26:46
作者: 傾情一諾
而鍾敬軒一回來,秦瀾心就立即來見他,當看到老爺子氣憤難平和憔悴的臉時,也是心疼的不行。
「據說是旗河口的河道衙門和當地的鹽幫勾結,為了貪圖更多的利益,私自派人想將旗河口給改河道,沒想到這旗河口的江堤幾任官員建的時候就不用心,又加上天降大雨,這才造成江口決堤的這一場大災難,如今鹽幫的人死的死、傷的傷,他們的幫主也生死不明,河道衙門的官員倒是好幾個都活著,大水來時,只知自己逃難卻不顧百姓死活,已經都被皇上下了大獄。」鍾敬軒這一路上看著無數的百姓悲慘的境況,鬱結難舒,似乎一下子又老了好幾歲,天災尚可怨,這人為就太可恨了,造孽呀,造孽!
「三爺爺,您也別太擔憂,這事既然已經發生了,就要想辦法來善後,不能讓百姓們再繼續受苦了!」這次鍾敬軒出去頭上的白髮都多了許多,為民憂心,老人家心裡更難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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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丫頭你說的沒錯,我惱恨的是這背後之人,他是要毀了我大魏朝呀!」鍾敬軒說著竟然落下一滴悲愴之淚,可見他心中是多麼的痛苦。
只是,秦瀾心沒想到很快她就聽到了旗河口決堤之事的最新進展,這事竟然和鎮國公府孫家有關,就是信遠侯府孫家和睿王府也受到了牽連。
聽說,奉命調查此事的御史大夫邱墨白已經查清,是鎮國公府在旗河口當官的二爺孫之茂和鹽幫勾結故意扒開了堤口改道,不僅如此,這位孫二爺這些年在旗河口暗地裡收了不少鹽幫的銀子和當地官員的銀子,所做壞事也是罄竹難書。
邱墨白有先斬後奏的權力,此事在當地傳開之後,為平民憤,直接就當眾斬了這位孫二爺。
消息傳回京都之後,齊佑龍顏大怒,但他怒的不是邱墨白,而是孫家,所以立即將孫家九族都下了大牢,孫太妃被軟禁在宮裡,齊堯也被軟禁在睿王府不准踏出一步。
在福江口的孫銘淳和孫文成同樣被帶回京都與信遠侯府的那些人呆在一起,而作為福江口的縣主,秦瀾心暫時掌管所有事務,唐之彬、梁主簿等人協助她一起。
「縣主,大人此次怕是凶多吉少,還請縣主出手相救!」株連九族可是大罪,就算孫銘淳什麼壞事也沒做,但他也在孫家的九族之內,真是無妄之災。
「唐師爺別急,皇上沒有立即將孫家九族斬首,就說明這件事情還是有轉圜餘地的。」在秦瀾心眼裡,孫銘淳是一個難得為國為民的好官,更何況孫文成還是她的學生,她不會見死不救。
「多謝縣主,多謝縣主!」唐之彬乃是一介文人,沒有任何權勢,現在一切都只能指望秦瀾心,還有她背後的鐘逸了。
此刻,皇宮之中,張太后將皇帝齊佑叫到了自己跟前,很是嚴肅地對他說道:「如今邱墨白已經查清事實真相,你為何遲遲不下手,孫家狼子野心,昭然若揭,皇上,猶豫不決乃是帝王大忌,你可明白!」
「母后,雖然邱墨白查清楚了孫之茂的罪行,他也的確死有餘辜,只是旗河口決堤之事怕還另有隱情,孩兒必須徹查明白才能定罪,不能草率下決定。」齊佑很慎重地說道。
張太后冷哼一聲說道:「皇上,哀家不是三歲孩童,豈不知你心裡想法是什麼。你還是很看重齊堯,要保他,對不對?!」
「母后,孩兒此舉並非只在保皇兄,而是不希望造成冤案,孩兒是皇帝,孫家也是孩兒的子民,所以在事情沒有完全查清楚之前,誅殺孫家九族的聖旨我是不會下的!」齊佑很了解張太后,她對齊堯的恨意和懷疑不過是因為孫太妃和孫家,但孫家做的事情並非和齊堯相關。
「你這孩子就是心慈手軟!」孫太妃和孫家始終是扎在張太后心上的一根刺,不管齊堯表現得對皇位有多麼不在意都好,只要他身後站著孫太妃,站著孫家,她就無法安心。
另一邊睿王府內,齊堯坐在書房內看著書,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也是他沒有想到的,他告誡過孫家的人很多次,但他們被名利慾望和貪念迷住了眼睛,有些事情他也是鞭長莫及。
「吱呀」一聲,門被推開了,從外邊走進來一位絕色妖嬈的美人,她便是傾國夫人,見到齊堯之後行禮說道:「王爺,旗河口那邊已經傳來了消息。」
「怎麼說?」齊堯眼中冷意加深。
「鹽幫的人都死了,鹽幫幫主的屍體也被找到了,只是他被滅了口,據屬下查到的消息看,在江口決堤之前,曾經有黑衣人見過鹽幫的幫主,而且孫二爺身邊的謀士也沒了下落。」傾國夫人稟告道。
「給我查,一定要查到是誰在背後算計孫家!」手段還真是高明,幾年前就在自己二舅舅身邊放了人,這個人真正要對付的怕是自己吧!
「王爺,陷害孫家的人會不會是宮裡的……」傾國夫人提醒道。
齊堯一擺手打斷了她的話,很肯定地說道:「不可能是太后和皇上!」
這些年,雖然張太后一直不待見他,甚至懷疑他有謀反之心,但是她不會拿百姓的命來換他的,如果太后真的想殺他,他和孫太妃都不可能活到現在。
至於齊佑就更不可能了,正如齊佑一直相信他這個兄長一樣,他也從來不會做讓齊佑很為難的事情,所以更不可能是齊佑繞了這麼一大圈來還害他,那麼究竟是誰呢?
先帝一生共有三女四子,其中長公主嫁人之後悠閒度日,二公主遠嫁他國和親,三公主這些年在京都也很安分。
齊佑登基之後,他這個睿王縱情山水之間,其他兩位兄弟分別是晉王和康王,這些年一直都在自己的封地,平時很少來京都,也從未察覺他們有什麼別樣心思,而且自己也和他們沒有任何仇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