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再見紅了眼（6000

  潘和美朝朱招娣頷首，示意她不必擔憂。

  朱招娣也好，朱花兒也罷，她都不會太插手她們的婚事，楚家公子確實不錯，也是朱招娣自己相看的人，若是不好，朱小第一個就不會答應。

  朱二郎想了想才問道，「招娣和楚公子已經算定下了吧！」

  他也沒有自己是伯爺了，楚崢嶸就配不上自家女兒的想法。

  還是覺得，他們兩個要素定下了，等楚崢嶸到了京城，這婚事就該提上日程。

  「他已經來京城的路上，就看他有多少誠意了！」朱小輕聲。

  是楚崢嶸一個人來，還是楚老爺、楚夫人一起，或者楚崢嶸的兩個哥哥、嫂子，只要這兩撥人能來一撥，就能證明楚家對這門親事的看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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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也不可能一起都來，楚家本家是月臨縣的人，產業也都在月臨縣，得有人在家看著。

  朱招娣有些心神不寧，怕婚事起了波瀾。

  對楚崢嶸，她算得上一見鍾情，再見傾心，若是錯過，這一生她是否還有勇氣再嫁？

  或者根本沒有勇氣吧。

  朱小握住朱招娣的手，「放心吧，是你的，無論發生什麼都是你的，不是你的，爭取過後，還是不屬於你，也不要太過於失望！」

  「小小……」

  「我得到消息，他走水路！」

  朱招娣頓時紅了眼眶。

  想說點什麼，朱小卻抱著祈佑去一邊玩了。

  祈佑早前不認識朱小，不要她抱，如今知道這個姐姐疼他，會逗他，抱著朱小就不肯撒手。

  朱小逗著祈佑。

  下人來問什麼時候開飯，潘和美說再等等。

  等誰不言而喻。

  天才黑，荀沐陽就跳進了朱府。

  然後被齊好請到了飯廳，見大家都在，荀沐陽有種被抓住的窘迫感。

  「坐下來吃飯吧！」朱小輕聲。

  給他擺好了碗筷，就像是在家等候的妻子，渾身都是說不出的柔情。

  也有了人間煙火味。

  但就是這樣子的朱小，讓荀沐陽覺得心裡暖暖的。

  朝朱二郎、潘和美點頭。

  他現在喊岳父還不太適合，但是別的，他又喊不出來。

  好在他除了在朱小面前花多，在其他人跟前，都是沉默寡言，就算不說話，朱二郎、潘和美也不覺得有啥，皇子嘛，高深莫測些好。

  吃飯的時候，朱小給荀沐陽夾了幾次菜，「今天的菜是我母親、大姐、花兒一起做的，你可得多吃些！」

  「嗯！」荀沐陽頷首。

  所謂的多，也就多喝了半碗湯，朱小倒是吃撐了，坐在椅子上打了一個飽嗝。

  荀沐陽聽見後，抬手給她拍著背。

  「……」

  「……」

  潘和美、朱二郎面面相覷，笑著不言語。

  倒是沒想到，荀沐陽這般細心體貼。

  吃了飯，各自回院子，對於荀沐陽住在朱小屋子，朱二郎有些不悅，但他沒辦法，也沒膽子去說。

  女兒管不住，荀沐陽管不得，好在如今荀沐陽和朱小的婚事定下來，他也不同提心弔膽，怕荀沐陽始亂終棄了。

  鬆口氣的同時，想到自己是安邑伯了，抱著大胖兒子親了親，樂呵呵的在屋子裡，轉著圈，都得祈佑咯咯咯直笑。

  潘和美沐浴出來，瞧著父子兩相處的這麼好，也是抿唇一笑，去看皇上的賞賜。

  一一拿了筆墨記下來，再認真看清楚長什麼樣子，讓丁香、木香搬到庫房去。

  等到睡覺的時候，潘和美嘆息一聲。

  「怎麼了？累了？」

  「不是，我是做夢都沒想到有這麼一天，一品誥命夫人啊！」潘和美說著，往朱二郎懷裡靠了靠。

  「沾了小小的光！」潘和美道。

  「嗯，是呢！」

  朱二郎也知道，天成帝為什麼賜他個爵位，是因為想朱小身份高些。

  「咱們以後更要好好努力，把祈佑教好，讓他做個頂天立地的男兒，成為幾個姐姐的依靠！」潘和美柔聲。

  「嗯！」

  想著明日朱玉然、秦婉兮、秦婉清、任湘綺會過來玩耍，潘和美和朱二郎商量了一番，明日要做什麼菜，不能太寒酸，那些熊掌、鮑魚的，家裡沒有，平時也不吃這個，也就不準備了，讓王嬤嬤、黃嬤嬤多做些小糕點，還有小菜。

  「小小說她要親自下廚，這麼熱的天！」潘和美低聲。

  就今天她在廚房忙活，都出了一身汗。

  潘和美頗有一種自己的孩子自己心疼的偏心眼。

  她們來，她自是歡迎，只是還要朱小去忙活……

  「到時候你幫忙著，多做幾個涼菜，燉幾個湯，燒那些簡單的菜就成！」

  「明天再看吧！」

  只是潘和美沒想到，壓根用不上她。

  等到朱玉然、秦婉兮、秦婉清、任湘綺過來，她們就先去了廚房，幾個姑娘在廚房裡忙活了一陣，各種樣子的糕點就端了出來，味道是不錯，就是造型……，太一言難盡了。

  朱小端著茶站在一邊笑。

  秦婉兮拿了自己做的糕點，咬一口細嚼慢咽，吞下才說道，「瞧著不好看，味道還是不錯的！」

  朱小笑而不語。

  味道不錯，那因為配料都是她準備好，她們幾個只需要做形狀就成。

  真要自己調配，連鹽都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秦婉兮，做出來的簡直不能吃。

  做了糕點，又幫忙一起做菜，這次朱小可不讓她們幫忙，自己和朱招娣、朱花兒在廚房裡忙活，秦婉兮、秦婉清、朱玉然、任湘綺在外面說話。

  「好香！」朱玉然輕聲。

  秦婉兮才說道，「小小煮的飯菜味道好得很，最主要是心思多，反正一會你們就能知道，什麼叫恨不得把舌頭都吞下去了！」

  「這麼好吃嗎？」任湘綺問。

  她是不會廚藝的。

  「當然，我祖母也最愛吃小小做的飯菜，可惜啊，以她如今的身份，怕是不會去我家給祖母做飯了！」秦婉兮萬分惋惜。

  朱小端著菜出來，「也不是不可能啊，若是老夫人邀請我，我還是會去的！」

  「當真？」秦婉兮驚喜問。

  「千真萬確！」

  「那咱們就這麼說定了，你過幾日去家裡炸菊花吧，我家花園裡好多菊花，還有薔薇，我發現我大伯院子裡有一面牆壁，開的可好了，我回去和大伯說說，到時候咱們就過去摘！」

  「你大伯會答應？」朱小問。

  朱玉然笑，「表叔是個孝順的，如果用姨婆的名義去，他肯定會答應！」

  「對對，到時候用祖母的名義去，大伯肯定會答應！」

  任湘綺站在一邊，有種自己被排擠，被遺忘的感覺，笑著說道，「改日你們也去我家玩吧，我母親說，讓我邀請你們去玩！」

  「好啊！」秦婉兮道。

  雖然不是特別喜歡這個任姑娘，覺得她怪怪的，但人家開口了，也不好直接拒絕。

  朱玉然笑著點頭。

  心裡卻想著，任湘綺家的事情。

  據說她母親身子一直不大好，來到京城也從不曾出來走動，她爹的姨娘姓什麼倒不曾主意，不過她妹妹任湘湘，朱玉然見過幾日，長得很可愛，也活潑開朗，嘴巴特別會說，奉承起人來，一套一套的，讓人不覺得厭惡，反倒覺得格外的真誠。

  這姐妹兩，一個嫡出，一個庶出，性子似乎有些不同。

  秦婉清也點點頭。

  任湘綺看向朱小，「小小？」

  「來的，不過我大姐、花兒可能來不了！」

  倒沒別的意思，而是朱招娣要去碼頭，她一個人去，朱小不太放心，想著讓花兒跟她一起去等，她們未來的這個姐夫，楚崢嶸。

  「好！」任湘綺雖然疑惑，卻沒多問，想著到時候派人看看，朱招娣、朱花兒要做什麼去？

  如果在家都不去……

  不得不說，任湘綺太敏感，一點點小事，她心裡也百轉千回。

  等到飯菜做好，一起端了放在涼亭里，幾個女孩子坐一起，一邊吃一邊說說鬧鬧，少了拘束，多了愜意。

  等吃了午飯，再玩一會，家裡的馬車也來接她們。

  朱玉然走最後，因為侯府還沒馬車來。

  她和朱小站在大門口。

  「小小！」

  「嗯？」

  「我想問，你爹他真的是……」

  朱小看著朱玉然，想了想才說道，「是不是不重要，他只是我爹，朱二郎而已，他如果想找自己的父母，會去找，如今他卻什麼行動都沒有，就說明他根本不想去尋找，所以玉然，你帶句話，有些時候，不一定要相認才是完美結局，這般知道彼此安好，也挺好的，你說是不是？」

  朱玉然聞言，沉默良久。

  點點頭，「我明白了，我會把話帶到的！」

  「多謝！」

  「不客氣！」

  兩個之間，就這麼寥寥幾句，都是聰明的姑娘，也明白了對方的心思。

  朱玉然來之前，定被委以重任，來打探一下，她爹的心思。

  朱小也想了很多，認不認親，她都支持朱二郎，如果朱二郎要認親回去，她支持，不回去也沒關係。

  等到慶忠侯府的馬車到來，朱玉然朝朱小笑道，「不管你是誰，什麼身份，我都記得第一次見你的時候，那麼美好，在皇宮的時候，那麼的驕傲，你一定要堅持下去！」

  「好，無論將來發生什麼，不變初衷！」

  不會給荀沐陽納妾，如果有那麼一天，感情淡了，也會和平分開。

  「告辭！」

  「告辭！」

  把人都送走，朱小才轉身回了院子，讓人準備熱水沐浴換衣。

  任湘綺回到家裡，又去見了任夫人。

  不過得知任夫人剛剛吃了藥睡下，任湘綺又回了自己的屋子。

  看著暗處走出來的男子，任湘綺嚇了一跳，「你怎麼又來了？」

  「我來看看你！」

  男人背對著光，讓人看不見他的模樣，但看得出他很高大。

  「看我做什麼？你還想再害我一次嗎？我告訴你，我不會再傻傻的為你做任何事情了，你走，快走！」

  「湘綺……」

  「別喊我！」任湘綺嘶吼出聲。

  整個人都激動起來。

  她不想再一次被這個男人利用，算計，最後死無全屍，也從沒想過，他也跟著重生。

  一重生就來找她，找她做什麼？還想她跟著一起瘋嗎？

  不，他只是想來問問，在他死了之後，又發生了些什麼？

  她可不傻，一旦說了，離死期也就不遠了。

  這個男人，最是心狠手辣，又善會偽裝，此時此刻說什麼情愛，都不過是一場精心謀劃的騙局罷了。

  「你真不肯說？」

  「說什麼？我不懂，你還是快走吧，真鬧騰起來，別人若是知道，一直跟隨在自己哥哥身邊，如影子一般的三皇子，其實是個極會偽裝的人，你所有的籌謀、心機不都白費了麼！」

  「任湘綺，你不要挑戰我的耐心！」三皇子沉喝。

  「三皇子，請便！」

  她已經死過一次，知道這個男人，最終的下場，所以她一點都不急，因為她只要等，等時機到了，一定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而他，卻不一定。

  「任湘綺，你會後悔的！」三皇子說完，快速融入黑暗之中離去。

  任湘綺才慢慢的坐在椅子上。

  深深的吸氣，呼氣，想著她或許應該努力學學廚藝了。

  不要嫌棄廚房煙燻火燎，也不要害怕會被油星子濺到臉。

  任湘綺第二天就找人尋了個廚藝極好的廚娘，跟著她學廚藝。

  那廂，朱招娣帶著朱花兒在碼頭上等楚崢嶸，早上去，晚上回來。

  就在一家酒樓雅間裡，一坐就是一整天。

  朱花兒都等的不耐煩了，索性拿了筆墨紙硯，在一邊讀書認字。

  朱小最是清閒，跟著秦婉兮。秦婉清、朱玉然去了一次郊外，摘了野果子，瘋玩了一整天。

  朱二郎、潘和美被請出去好幾次，言語間都是在打聽朱招娣的婚事，潘和美直言朱招娣有婚約在身，各家夫人雖詫異，跟驚訝如今朱二郎都是安邑伯，居然還不拒婚，給朱招娣找個更好的人家？

  也有人送朱二郎美人兒，那美人兒不單單好看，還妖媚，像個吃人的妖精一樣，嚇得朱二郎連滾帶爬的回了家，抱著潘和美後怕不已。

  那樣子的女人，真要到了他家，指不定把他家禍害成啥樣子。

  九月十三，皇上選的伯府已確定下來，德榮親自出宮來帶朱二郎他們過去看看。

  是一座三進大宅，要知道在東城，能有這樣子一個府邸，已經十分不得了。

  這邊的宅子跟安靜，就是門前也沒什麼人走動。

  進了大門，朱二郎吞咽了一下口水。

  真富麗堂皇。

  最主要是裡面家具、擺件什麼都有，還收拾的乾乾淨淨。

  「德公公……」朱二郎欲言又止。

  「伯爺，這是皇恩，皇上賞賜給您的，你受著便是了！」

  「就是受之有愧！」

  這麼好的宅子，他以後竟要住在這裡了。

  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怎麼會呢，伯爺還是趕緊選個好日子，搬過來才是，伯爺您說呢！」

  「嗯，是！」朱二郎點著頭。

  讓朱招娣她們去挑選院子。

  這邊離懿王府似乎更近了。

  但似乎也不近，畢竟東城這邊大的很。

  德榮目的達到，也就不好多留，起身告辭離開。

  朱二郎立即遞上一個荷包。

  德榮笑著收下，等上了馬車，一看是一千兩，笑的不行。

  「乾爹，您笑什麼？」

  「你覺得，乾爹出宮為皇上辦事多年，得過幾次一千兩的賞錢？」德榮笑問。

  或許很多人家，覺得給一千兩那是埋汰人。

  但對朱二郎來說，給一千兩，那都是極其多了。

  看他的穿著，就知道他是一個節儉的人。

  外面是錦衣，裡面的衣服卻是舊衣服，洗的乾乾淨淨的舊衣服，再看他並沒有因為身份的改變，而變得飄飄然，反而有些忐忑不安。

  他在努力的融入這種富貴榮華里，卻又行走的極其緩慢，緩慢的同時，他還心慌忐忑，小心翼翼不讓自己做錯一點，給自己女兒帶來災禍。

  這樣子的父親，難怪懿王殿下會親自開口，求皇上給他一個爵位。

  他不是最能幹，也不是最厲害，也不會什麼陰謀算計，但看他先讓幾個女兒去挑選院子，一路上也沒抱過自己的兒子，或許在他心裡，對幾個女兒跟看重些。

  「乾爹，您覺得多嗎？平時去別的人家宣召，還有人給一萬兩的，也沒見乾爹您夸一句啊！」

  「你這小子懂什麼，那些人家世代繁榮，從小就生活在錢堆堆里，安邑伯卻不同，幾年前他一個月的工錢也才三兩銀子，一年三十六兩，卻從未花用一文錢在自己身上，也沒花在妻子、閨女身上，如今雖有了銀子，他還是依舊不曾有太多的改變，說明他是一個很沉穩踏實的男人，能拿出一千兩來，想來已經讓他肉疼很久了！」

  「這不就是小氣！」

  德榮敲了敲身邊小太監的頭，「什麼叫小氣，你要是去國公府，國公爺給你賞錢一千兩，這才叫小氣，對於從貧窮走出來的人，這已經很大方了！」

  小太監似懂非懂。

  德榮也不願多言，「記住回了宮，別什麼話都說，不然到時候被打了板子，沒人救得了你！」

  「是！」

  這廂，朱二郎卻是心疼那一千兩銀子。

  要知道，一千兩銀子夠家裡一個月的開銷。

  可他沒辦法，別人說皇帝派來的公公，這打賞不能輕了。

  三姐妹去挑院子，但看朱招娣的心思，很明顯沒在這裡，很隨便的選了一個，便讓人送她去碼頭。

  「大姐她這樣子……」朱花兒嘆息一聲。

  她還小，還不懂情是什麼滋味，但看大姐這樣子失魂落魄的，心裡難受。

  「按道理說，也該這兩天到了！」

  「走水路倒是快些，二姐，等大姐成親，咱們真要回月臨縣去嗎？」

  「回去啊，楚家的根在月臨縣，我想大姐也希望在楚家老宅和楚公子拜堂成親的！」

  朱花兒靠著朱小，「大姐，你說，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滋味？」

  「等你長大就懂了！」

  朱花兒仔細想想，她寧願永遠不要長大，一輩子都不懂愛情的滋味。

  朱招娣到了碼頭，看了看江面，並沒有月臨縣那邊來的船，有些失望的上了二樓雅間。

  這才坐下，茶水都沒喝上。

  幽芳輕聲，「姑娘，您看，那是不是月臨縣來的船？」

  朱招娣連忙看去，可不就是月臨縣來的船。

  急急忙忙下樓，朝碼頭走去。

  床上

  楚崢嶸一身黑衣，整個人黑黢黢的，面色沉冷。

  越是到京城，他也越是緊張。

  害怕見到朱招娣，也害怕她被流言蜚語所擊垮。

  另外一個廂房，楚夫人臉色還是有些不好。

  她不暈馬車，倒是暈船，這一路來沒少受罪，只是為了表達對這門親事的看重，她決定和楚老爺親自前來上門去提請。

  楚雪瑞給她順著胸口，「母親好些了嗎？」

  「好多了，這不馬上就要到了，也不知道朱家那邊會不會派人來接咱們！」楚夫人輕聲。

  朱家如今可比不得曾經。

  加上自己兒子的事情，能娶到朱家姑娘，也是福氣。

  「母親，你放心吧，三哥已經派人去朱府報信了，就是聘禮這些……」

  這船停在碼頭邊倒是無礙，可裡面的聘禮，卻有不少。

  「你爹和你三哥怎麼說？」

  「三哥如今是越發的沉冷，都不怎麼說話，我聽他的意思，就這麼直接停在碼頭，咱們也不住朱府，還是住回船上來，亦或者在這邊上，住客棧，他去置辦宅子，等宅子置辦好，再把東西搬進去！」

  楚崢嶸有自己的驕傲。

  只是當他看見那道急切跑來的身影，因為跑的太急，被人撞到在地，又連忙起身道歉，然後繼續跑過來的朱招娣時，再也自持不住，快步下了船，朝朱招娣跑去。

  沒有人知道，在京城的時候，他被關在牢房裡多絕望，以為這一輩子就這麼完蛋了。

  卻忽然柳暗花明，因為懿王的一句話，他被放了出來，但他知道，就算他是清白的，這一輩子也不會有人相信他。

  也沒有好姑娘願意嫁給他。

  回月臨縣的路並不好走，處處殺機，處處埋伏，拼著九死一生回去，他接近朱招娣，一開始是別有用心，想著用個美男計，虜獲佳人芳心。

  只是沒想到，她那麼溫柔，那麼的好。

  也對他一見鍾情。

  一切都按照他的設定再走，只是忽然間，她冷靜了下來，看著他的眼神里，是壓抑之後沉寂下來的愛戀。

  他忽然間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