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5 凌景信答應接孩子
2024-05-25 18:41:46
作者: 席雲渺
凌景信發完這條消息才想起來要趕快聯繫蒂娜,要先解決這件事情,事到如今無論如何都要先答應下來,不然的話她能去大宅找爸媽,能到家裡找玥玥,也能到其他的地方,找到其他的人,讓所有人都知道這件事,從而抹黑凌家的名聲。
他也知道凌占川還是比較看重這方面的,凌占川作為身居高位的已婚男人,私生活還算是乾淨的。
正想著,常若璇發來了消息:
【你活該,誰讓你那麼多亂七八糟的事情,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如果玥玥不原諒你,我也跟你絕交。】
凌景信哭笑不得,暫時沒有心思再理會她什麼,回復了句讓她照顧好高玥玥,他萬分感謝的話,就立刻又去了酒店。
事到如今已經不用避諱什麼了,他直接走了進去,坐在沙發上,看著拉法凌期待的眼神,他現在沒有心情安慰他,也沒有想要抱抱他的想法。
他表情凝重地說出自己的決定,「我答應你了,我養育拉法凌,你是不是可以離開了?」
「不是。」蒂娜微微一笑,「我要看著他在你的家裡生活一段日子,我放心了自會離開。」
好吧,如果他一開始就選擇常若璇說的那種耍賴的辦法,也是解決不了問題的,蒂娜自有心機,她想要兒子擁有父愛,只有親眼看著他真的得到了父愛,她才會安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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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景信後槽牙咬的咯咯作響,「好,我這就接他回家,不過很抱歉的是,我有太太,不能讓你過去住,希望你能理解。」
拉法凌拉著媽咪的手,「我不要和媽咪分開。」
蒂娜蹲下身體安撫他,「你是小男子漢了,這是你的爹地,和爹地在一起要聽話懂事,要對我們今天看到的那個阿姨好,你對她好,她也會對你好。」
凌景信一陣心酸,他的心像是被兩個人在兩邊撕扯著,這邊是一位可憐的母親在教育自己的兒子聽爸爸和繼母的話,讓他善待繼母,期望可以以此得到繼母的歡心和善待。
一位即將離開人世的母親,在為自己的兒子做著最後的打算,她要的也不過是兒子可以快樂成長,可以擁有人世間最平凡的父愛。
拉法凌什麼都不說,只是點著頭,蒂娜又說,「如果以後阿姨生了弟弟妹妹,你也要對弟弟妹妹好,在爹地的家裡一定要聽話懂事。」
她又對凌景信說,「這孩子自理能力很強,自己穿衣服,自己洗澡,自己端菜吃飯,也可以獨自一人在家,給他準備好食物就行,因為我經常一個人出去工作,把他留在家裡。」
直到現在,凌景信才深刻的體會到一個單親媽媽的不易,一個即將死去的母親的良苦用心,可是他又想到了高玥玥,心立刻抽痛起來,他捂著心臟的位置,淒笑一聲,「謝謝你們,我的太太接受不了這樣的事實,已經離開了。」
蒂娜誠意道歉,「非常抱歉,如果可以的話,我去向她解釋,是我私自生下孩子的,甚至當初是我套路你要這個孩子的,一切都是我一個人的錯,我本來就是計劃生下一個我們共同的孩子,然後獨自離開,懷孕和離開都是我千方百計設計的。」
凌景信苦笑一聲,「現在說對不起還有什麼用?對不起能把這個孩子塞回去嗎?」
他看著女人和孩子,失魂落魄道,「你們母子好好聊聊吧,隨你什麼時候把他送過去都行,我把我在華國的電話號碼留給你,去之前給我打個電話就好,家裡有傭人照顧他的飲食起居,你都不用操心,那是我的家,我會回家,會給他陪伴,會安排他讀書。」
凌景信說這些話心都在痛著,「你不要再去找別人說這些事了,我能帶回家就真的會養著他,也別去大宅了,那裡是我後媽在,不是人家的親孫子,你以為人家會真的為你做主嗎?」
蒂娜和拉法凌都聽著,蒂娜道謝,嘴角噙著欣慰的笑意,「謝謝你,我就知道你遊戲人間的外表下藏著一顆真誠的心。」
凌景信哪有心情聽這些,方才說的那些話也不過是為了解決問題,他滿腦子都是他唯一愛的女人離開了他,「我先走了。」
蒂娜和拉法凌並未挽留,拉法凌的眼神里也不似以往滿是留戀,孩子稚嫩的眼睛裡裹著淡淡的哀愁,那是不屬於這個年齡的哀傷。
凌景信走了,離開房間,他又是那個痛苦的男人,完全沒有方才條理清晰的說話時的乾脆利索。
凌景信沒有地方可去,也不知道去哪裡,世界之大沒有他療傷的地方,愛一個人之久那個人給不了他起碼的信任。
不怪高玥玥,換成任何一個女人都接受不了。不怪蒂娜,那是兩個人共同締造的一個小生命,這種事情永遠都不是一個人的錯。
更不怪拉法凌,那個尚在幼年卻即將失去母親的孩子,他是最無辜的。
凌景信像個遊魂般又回到家裡,一頭扎進了酒庫里,還是喝酒吧,酒能解千愁。
與此同時高玥玥在常若璇家的沙發上哭到流幹了眼淚,乾巴巴的眼睛瞅著不知名的某處,眼神沒有聚焦,痛苦的表情一覽無餘,整個人將一條死魚般躺在那裡。
常若璇說盡了安慰的話,說的口乾舌燥,卻沒有一點作用,好在後來她不哭了,她也就不說了,只是靜靜的坐在一旁陪伴著她。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天色漸漸暗了下來,常若璇出門買了菜,做了三菜一湯,叫她吃飯。
高玥玥搖搖頭,「我不餓,不想吃。」
常若璇果斷拿起手機給凌景信打電話,電話一接通她就開了免提,破口大罵,「你說說你辦的這個破事,我告訴你,高玥玥要是有一點閃失我饒不了你,她餓掉一斤肉,我就找你算帳。」
而電話那頭的凌景信喝的靠著牆邊坐著,手上還拿著一個酒瓶子,說出口的話也醉醺醺的,「她不吃飯啊,不,不吃吃飯怎麼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