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 高玥玥對他的試探
2024-05-25 18:40:25
作者： 席雲渺
高玥玥陪乾媽一起去買菜，路上和她閒聊起倆，她不是故意要揭乾媽的傷疤，卻必須要問，「乾媽，沈敬時身上有沒有什麼特點？有沒有什麼黑痣之類的？或者胎記？」
宋麗娟問，「怎麼想起來了問這個？」
「我問問，昨晚做夢夢見了他。」
宋麗娟說，「右大腿右側的確有個黑痣，左手中指有一顆痦子，這個你肯定知道吧，他左腳的小母腳趾的指甲蓋是兩瓣的，隨我了，這個你也知道，別的胎記倒沒有，剛生下來的時候屁股上有一塊青，後來年齡大了也就沒有了。」
高玥玥都一一記在了心裡，有的她之前就知道的，有的她之前不知道的。
宋麗娟回憶起兒子來，腦子裡滿是兒子的模樣，「他韭菜過敏。」
高玥玥不是必須要將沈敬時和凌景信聯繫到一起，而是她也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但是如果換個人來，她不會這麼快沉淪。
讓她擁有了愛情失去了理智的人，不得不懷疑。
與此同時，正在工廠視察工作的凌景信在掛斷電話後，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咬了咬嘴唇，他不知道高玥玥究竟在懷疑什麼，為什麼要去查看他的保險柜。
她已經去了書房，會不會？
娶個太聰明的太太是很頭疼的，可是正是這樣的她才多次幫助他，才讓他愛不釋手，以至於久久不能忘懷。
……
晚上凌景信要接高玥玥出去吃飯，只有陳馳和張志遠，都不是外人，陳馳也帶著陳意晴，高玥玥也就去了。
席間高玥玥有意無意的點了一道韭菜炒魷魚爪，幾個人說說笑笑，現場的氣氛非常好。
一道道菜上來，高玥玥盯著穿著精緻旗袍的服務員，微微笑道，「美女，你身材真好。」
張志遠噗嗤笑出聲來，「嫂子，幸虧你是女的。」
高玥玥點頭，「這話你們男人也能說啊，誇獎美女不犯錯吧。」
張志遠下巴朝著凌景信輕揚，「哥，你誇一個。」
凌景信笑笑，「我太太眼光真好。」
所有人笑成一片，連服務員都笑了。
韭菜炒魷魚爪上來，她夾了一口魷魚爪塞進嘴裡，「不錯，好吃。」然後她夾了一筷子韭菜放在凌景信面前，「你嘗嘗。」
陳馳笑，「你這怎麼讓人家吃韭菜？是嫌他某方面不好？」
高玥玥臉頰微紅，對陳意晴說，「你老公是不是有經驗？」
凌景信極其自然的夾起餐盤的韭菜塞進嘴裡，如常吃了起來，高玥玥眼角的餘光瞟向他，發現他沒有任何異常。
好吧，他就是他。
高玥玥心裡說不出來是高興還是失落，他是凌景信，他不是沈敬時，他在兩個人的謎團中糾結的無以復加，可是最終卻什麼都證明不了嗎？
在場的所有人沒人發現她的異常，凌景信卻發現了，他悄悄地問，「怎麼了？心情不好？」
高玥玥保持著臉上的笑容，「沒有啊。」
……
飯後幾人提議去夜總會，一行人打打鬧鬧的，也就順勢去了。
金樽煌度是北清市最豪華的夜總會。
包廂里五顏六色的燈閃著，昏暗的光透著抹旖旎的色彩。
幾人玩嗨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幾乎要掀翻房頂，凌景信摟著高玥玥的肩膀，要很大聲說話彼此才能聽見，「你為什麼心情不好。」
「沒有啊。」
「有，我能看出來。」
「沒什麼，回家再說。」
凌景信一聽就是有事，然後就拉著她的手往外走，隔壁的包廂是空著的，他順勢推門而入，在沙發上坐下，問，「說吧，這裡沒人。」
高玥玥在漆黑的包廂看不到他的表情，就去打開了大燈，又道，「你今天走的早，我還在睡覺，你不知道我做了個噩夢。」
「什麼噩夢？」
「我夢見沈敬時沒有死，他又回來找我了。」
高玥玥一眨不眨地盯著凌景信的眼睛，凌景信鎮定的臉上閃過一抹震驚，「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如果真有那一天，你作何選擇？」
他問完都後悔了，他就是想要用正常的語氣和她說句話，結果腦子一時短路。
高玥玥搖頭，「我實話實說，我沒法選擇，現在跟你結婚了，我的心裡有你們兩個人，你讓我怎麼選擇？」
「我當然讓你選我。」
「可是你也說了先來後到，這樣對他不公平。」高玥玥表情認真，「我也不知道怎樣選擇。」
凌景信拉過她的手，輕鬆一笑，「國家不會出錯，你不會面臨這樣的選擇題，你這輩子是我的了。」
高玥玥點點頭，「嗯，就是當時夢裡醒來，感覺很真實，好像他就在我面前，可是他又不是他，他戴了面具，他說我戴了面具你就不認識我的嗎？我的身體，我的愛好，我的聲音，等等，我的一切，你只看我的背影也應該知道是我吧。」
凌景信蹙眉，一時無言，這是什麼意思？這是真的？還是她編造出來的？
白天去書房窺探了保險柜，現在就提起夢見了沈敬時，她在懷疑什麼。
高玥玥見他不說話，頭一歪靠在他的懷裡，「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夢到他都很難受，很想他，如果他真的活過來，我真的很為難，我不想離開你，也不想離開他，不過大概可能他會默默的走開吧。」
她嘆了口氣，擁抱住他，「其實即便是很艱難的選擇，我也希望他能活過來，只要活著就好，我不知道我會不會選擇跟他在一起，但是我知道如果有可能的話我一定會選擇讓他活著。」
凌景信擁抱著她，「沒有那麼多艱難的選擇，如果是那樣的話，那就是天大的玩笑，監獄宣布死亡，連骨灰都送出去的人，怎麼可能有一天活著回來？」
高玥玥卻否定他，「那可不一定，被判死刑十幾年二十年的人，也有一天被翻案，父母白蒼蒼等來了兒子無罪的判決，等來了國家賠償，什麼都不稀奇，一切皆有可能。」
凌景信出言為難她，「我看出來了，如果真有那一天，你一定會選擇他的，你在我面前說選擇我，在他面前說選擇他，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