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你不配
2024-05-25 17:54:52
作者: 雙劍西來
北境形勢緊張,任家裡僅剩的北龍衛都派出去了,要不然,他們豈會受此屈辱?
那些大家族,知道北龍主死亡的消息後,全都明白任家大勢已去,後繼無人,之後必然落寞,更是無人前來。
而那些曾經受過北龍主恩惠的小家族,卻也不敢強出頭,他們畢竟不知道眼前這群外國人的背景。
如果出手傷了這群老外,他們估計要吃不了兜著走。
畢竟,外國人有特權。
因此,誰也不敢攔著。
潘銀蓮拿出手機,拍起了視頻發朋友圈。
一邊指著任傑和任婉瑩笑道,「看看你們兩個廢物的樣子,太好笑了。」
任傑強忍著怒氣,道,「潘銀蓮,你要家產,我可以和你商量,你為何非得在今日擎蒼下葬之日來鬧?」
潘銀蓮臉色卻變得極為冷漠,「為什麼?你還好意思問我?」
「就是因為給任擎蒼生了個孩子,導致我身體出現了問題,再也沒法生育,無法給蘭姆生育一個完美的黑孩兒!」
「這是我一輩子的痛!我恨他!我就要讓他死不瞑目,無法安心下葬!」
「我還要在他的墳墓上撒尿,和蘭姆當著他的面做那種事,我要讓他的魂魄,永世不得超生!!」
聽到這句話,任傑和任婉瑩都愣住了。
這麼狠毒的婦人,全世界都少見!
「蘭姆,動手!」
「哈哈哈,想想那場景,就有趣啊!」
蘭姆滿臉陰笑,靠近了北龍主之棺。
然而,就在此時,遠處,
忽然傳來了一聲暴喝,
「你們,真是找死啊!」
隨後,便看見一抹雪亮的劍光閃過,伴隨著清脆響亮的斷裂聲。
劍光劃破空氣,直直射向蘭姆的喉嚨!
蘭姆猝不及防,頓時被那劍光擊穿了喉嚨!
他瞪大了雙眼,不敢置信的看著遠處緩緩走來的少年,緩緩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喉嚨,鮮血汩汩流出……
他的身體緩慢的向後倒去,瞬間斃命。
「蘭姆!」
「親愛的!」
潘銀蓮尖叫著,立刻沖了過去,抱著蘭姆的屍首嚎啕大哭,「我們還要生寶寶,我們還要生完美的黑寶寶,你怎麼捨得丟下我一個人?!」
其餘的幾個黑大漢,也紛紛拔槍指向那個緩步走來的少年。
任傑看著那個熟悉的少年,眼眶泛紅。
「陳先生,多虧您來了!」
「否則,我任家將受屈辱啊!」
任傑老淚盈眶,哽咽道。
任婉瑩也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此時的她,身心俱疲,早已沒了傲氣。
「陳先生,你怎麼才來!」
「我爸的棺材,差點就被人毀了。」
「如果是那樣,我也不活了!」
任婉瑩撲到陳師行懷裡,泣不成聲,仿佛終於找到了依靠般。
陳師行拍著任婉瑩的背,柔聲安慰道:「沒事了,我會讓她們付出代價的。」
「相信我。」
任婉瑩點了點頭,擦乾淨臉頰上的淚痕,站在陳師行身旁。
她抬頭看了一眼潘銀蓮,又迅速移開了目光。
這種人,為何是我母親?
任婉瑩心痛若刀割。
「你是誰?」
其餘四名黑大漢舉著槍,警惕的望著陳師行。
剛才那驚鴻一瞥,讓他們感覺到了危險。
這個少年,絕不簡單!
「你們不配知道我的名字。」陳師行淡淡的掃了一眼眾人。
「混蛋!」
其中一個黑大漢怒罵一聲,扣動扳機,朝著陳師行打去。
可是,他的手臂才伸出一半,陳師行的身影已經化作殘影,瞬間掠至他的面前。
「咔嚓」一聲,骨折聲響起。
那個黑大漢慘叫一聲,捂住右臂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三名黑大漢見狀,趕緊把槍口調轉過來,同時向陳師行掃射。
可惜,他們根本瞄準不了陳師行。
陳師行身形詭異的移動,躲避子彈的同時,揮劍斬斷了最近那位黑大漢持槍的右臂,並且將長劍送入了對方的胸膛內!
鮮血飛濺!
另外兩名黑大漢看得心驚膽顫,連續換了幾個角度射擊。
「砰砰砰砰砰」,火花迸射,槍聲密集如雨。
可他們卻發現,自己所有的攻擊,都像是打在了棉絮上,絲毫沒能觸碰到陳師行的衣衫。
他們只感到一陣風吹過,陳師行就從原地消失了,等再次出現,他的人影已經出現在了他們身後。
「噗嗤——」
鋒利的劍刃,刺透了其中一個男人的後腦勺。
鮮血噴涌而出,灑在了另一個黑大漢的臉上。
那黑大漢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倒在了地上,徹底斃命。
陳師行收回長劍,淡定的將沾血的劍鞘塞進腰帶里,然後又取出一塊錦帕,輕輕擦拭著劍柄上的血跡。
「我不想殺女人。」
「可是,我討厭髒東西。」
「所以,你自裁吧。」
陳師行冷漠的目光望向潘銀蓮,「別逼我動手。」
「不!!」
潘銀蓮嚇得肝膽欲裂,瘋狂搖頭,「陳先生,我錯了!求您饒了我吧!求求您了!」
潘銀蓮跪伏在地上,拼命磕頭。
陳師行神情冰冷,任傑怒指著潘銀蓮,罵道,「你這個賤人,難道不該死麼?」
「婉瑩,這蛇蠍心腸的女人,別叫陳先生殺,那會髒了他的劍。」
「你去,殺了她!」
任傑轉頭看向任婉瑩說道。
任婉瑩咬著唇,看著潘銀蓮。
她知道潘銀蓮的歹毒,但她也很清楚,潘銀蓮是她唯一的母親。
「婉瑩,快去!你還猶豫什麼?」
任傑催促道。
任婉瑩遲疑片刻,握住爺爺遞來的匕首,朝潘銀蓮走去。
「婉瑩,我是媽咪啊!」
潘銀蓮哭喊道,「你可是我肚子裡掉下來的一塊肉啊!」
「你知道我懷胎十月,有多痛苦才生下了你麼?」
任婉瑩攥著匕首,腳步停頓了一下,「但是,我更知道,你拋棄了我!」
「你寧願把所有的愛都給那個黑人,也不願意回來看我一眼!」
「你知道我每天有多痛苦嗎?同學們都說我是沒媽的孩子!」
任婉瑩顫抖著吼道。
「可是,我的母親呢?」
「我的媽媽在哪裡?你告訴我!」
「她一直在這座城裡,可是,她只想著等爹爹死了,回來搶家產!」
「你不配做媽媽,不配做妻子,不配做人!」
任婉瑩一邊哭,一邊用力將匕首插入潘銀蓮的胸口。
鮮血飆射而出,灑落在地上。
潘銀蓮渾身抽搐了一下,然後,緩緩軟倒在地上。
任婉瑩的臉色蒼白無比,整個人像是脫水的魚一般,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