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八章 黎明真美
2024-04-30 02:23:09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東淵栗挽著北寒宸的胳膊,兩個人相依偎的站在沐鳶歌的面前,他們親昵的模樣落在沐鳶歌的眼中,只覺得眼前一陣發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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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寒宸,這是怎麼回事?」
沐鳶歌頭一次發現,北寒宸在自己心中的地位如此重要。
重要到,看到他與另一個女人這樣挽著手站在自己面前,就足以讓她沒有思考的能力了。
「怎麼回事?」東淵栗代替了北寒宸,卻是笑嘻嘻的開口反問。
「你難道還沒看明白嗎?自然是,他是和我在一起了的啊。」
再說這話的時候,沐鳶歌看到北寒宸的手一直放在東淵栗的腰間,從未離開過半點。
這一瞬間,一種眩暈的感覺在腦袋裡嗡嗡作響,根本來不及去思考這究竟要怎麼做。
「為什麼?你不是還在皇宮的嗎?」
沐鳶歌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個熟悉得男人,聲音艱澀難忍,心臟仿佛被一雙手緊緊得攥住了一般,難以呼吸,難以忍受。
她痛苦的模樣落在東淵栗的眼中,真的是很好看啊。
「怎麼了?不會是這樣你就受不了了吧。」
東淵栗抬手掩唇,咯咯的笑著。
而在她身邊的北寒宸,感受到自己懶著的人兒剛好戳了戳自己的腰間,心下便是瞭然。
這個位置是絕妙的好的,就在他們不遠處,剛好是有一處懸崖,正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刺激著他們的眼睛。
隨著顏淵得到來,天空像是要放亮了,已經到了黎明啊,在遠處的東方,火紅的太陽已經安耐不住的從雲層中緩緩升起。
火紅的太陽從沐鳶歌的身後升起,帶起一絲淺淺的輪廓,給她度上了一層紅色的光暈。
而在另一邊的天空中,還有一輪明月正懸掛在那裡,與啟明星遙遙相望。
日月當空,一面是夜的蔚藍深黑,另一面則是微紅的黎明帶著光明的希望。
這兩種極端的色彩出現在沐鳶歌的身後,將她襯托的更不似凡人。
她就像是九天之上的神女,因為機緣巧合來到了這個世界,與他們產生了膠著。
莫名的有這種認知的東淵栗,心裡氣惱極了。
可是現在,看著她這般,某種夾雜著不敢置信的難過時,那氤氳在瞳孔周圍的淚花,真的是很動人啊。
遭受欺騙的感覺,真的那麼痛苦麼?
北寒宸走進了沐鳶歌的身邊,身高的差異,讓他微微俯下身體才能與沐鳶歌平視。
「為什麼要哭呢?」
他抬起手,溫柔的擦掉了沐鳶歌眼角將要溢出的淚花。
「那你呢?為什麼要騙我?」
沐鳶歌睜著微紅的眼眶,抬眸看著眼前熟悉的男人。
這是她來到這個世界,除了最親的家人,第一個選擇相信,並且愛上的男人啊。
結果在這一晚,權利的更迭之間,卻被他欺騙了嗎?
「怎麼能說騙呢?我依然愛你啊,來到我的身邊,我帶你回去好嗎?」
北寒宸溫柔的微笑著,他伸出手放在沐鳶歌的身前,期待著她能夠將手放在他的手心中。
「你是在說笑麼?」沐鳶歌好笑極了,她努力睜大了眼睛,不讓自己眼眶中的淚水滑落。
因為那樣,真的會顯得她很脆弱,那樣脆弱的沐鳶歌,不是她!
「歌兒,乖,回到我的身邊吧。」
北寒宸見沐鳶歌不肯握住自己的手,甚至該拒絕的往後倒退了一步的聲音,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秒。
只是一秒鐘的瞬間,他又恢復了剛才的感覺。
既然沐鳶歌不願意往他這邊來,那他不介意自己過去再靠近她的嘛。
所以在男人逼近自己,甚至抬手攬住自己腰的一瞬間,沐鳶歌的身體瞬間僵硬了起來。
她身上每一個細胞,在北寒宸靠近的時候都強烈的在說著:不要,不要靠近我,太噁心了,我拒絕。
霎時間,沐鳶歌一片混沌的腦子,在這一刻突然清醒了過來。
「不……」
沐鳶歌還沒來的及說完,就在這時,北寒宸偏偏還不知所謂的,湊近了她的耳畔,在耳邊說了一句:
「公主她不是我們的敵人,剛才她只是在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話音落下,沐鳶歌同時強烈的拒絕著,抬手去推身邊的男人,口中拒絕而又厭惡的怒吼:
「你不是……唔……」
可是後面的話,她還沒來得及說出口,就被突如其來的刺痛,將剩下的話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她向後退了兩步,隨著她的動作,不斷有鮮血從她身上往下滴落。
鮮紅到透徹的血液落在地上的時候,與其他人的血跡相比,可以很好的分辨出哪道血跡是她的。
就在沐鳶歌的腹部,一把匕首狠狠地毫不留情的刺入。
而再往這邊看過來的時候,「北寒宸」的手還放在刀柄上,發現沐鳶歌看向自己得時候,還笑著挑了挑眉毛。
「北寒宸」收回手,看著自己指頭上沾染到的血跡,伸出舌頭輕輕的舔掉,隨後放在唇上,做出一個禁聲的動作。
「不要說話啊,寶貝兒。」
他就像是最為惡劣的混混,卻又握住了她的胳膊。
在周圍的一群打鬥中,「北寒宸」扶著沐鳶歌在這些人中行走穿梭著的時候,竟然沒有一個人過來。
原因為何?
東淵栗的人知道「北寒宸」是自己人,自然不需要出手,而顏淵的人,也在看到「北寒宸」的時候,真的以為他是北寒宸。
所以,在沐鳶歌全身無力的情況下,只能被動的被「北寒宸」帶到了懸崖邊上。
站在懸崖邊兒上,感受到早晨的微風吹在臉上的感覺還是一陣陣的涼意。
「北寒宸」就站在她的身後,輕輕的攬著她的腰,就像是一對最為甜蜜的戀人一般,相擁著。
「歌兒你看,這黎明多美啊。」
他從身後,湊到沐鳶歌的耳邊說著,他的話就像是最為黏膩噁心得毒蛇一般,令人作嘔。
「……」沐鳶歌痛得臉色發白,她說不出一句話,更是反抗不了。
但是在看到這懸崖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接下來自己所面對的是什麼了。
與此同時,好不容易殺出一條血路,衝出來的顏淵,剛好看到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