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城外懸崖
2024-04-30 02:22:57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馬的出現,無疑給北寒晟帶來了更大的便利。他已經不管自己受傷的手再這樣折騰,會不會再也好不了。
北寒晟要的,就是活下去,只有活下去,他才有復仇的希望。
「哈哈哈——」
鉗制著唐國公,北寒晟翻身上馬,止不住得意的仰天大笑。
「你們再厲害又能怎麼樣?還不是奈何不了本宮?」
北寒晟好了傷疤忘了疼,就在這種緊要關頭,而且還是他逃亡的路上。還能不知死活的挑釁沐鳶歌等人。
沐鳶歌很快衝到了隊伍的最前面,她眯著眼睛,隔著幾層的人,遠遠看著北寒晟。
「給我備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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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十分平靜的對著身邊的士兵吩咐,緊隨而來的唐雲海和顏淵並沒有聽清楚。
卻是在看到沐鳶歌翻身騎馬的時候,才倏然間意識到了什麼。
「歌兒,你要做什麼?」
唐雲海一把拉住沐鳶歌將要拉住的韁繩,在她焦急的想要搶奪回去的時候,連忙問道。
「外公在他手中,我不可能看著外公落在那個瘋子的手裡不救回來!」
沐鳶歌焦急的不行,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的眼睛半點都沒有從遠處的身影上離開過。
她知道的是,在北寒晟離開的時候,嘩啦啦的有好多的東淵的武士追了上去。
她更知道的是,現在若是沒人追上去,等到他們跑的沒影兒了,外公一定不會有好下場的。甚至能不能回到他們的身邊都不一定。
「好了舅舅,我不會有事的,我要去救外公!」
沐鳶歌再也等不下去了,她根本不給唐雲海再多說的機會,直接從他手裡把韁繩給奪了回來。
「駕!」
她厲聲呵斥了一聲,抬手揚起馬鞭,狠狠地抽打在了馬匹的屁股上。
馬兒吃痛,仰頭長長的嘶鳴了一聲,便像是利箭一般,直接沖了出去。
馬蹄飛揚,踐踏起層層飛土,在一陣揚塵落下的時候,沐鳶歌的身影早就沒影了,只有一個很模糊的小黑點。
唐雲海簡直是被氣的不行,直接一拍大腿:「壞了,這丫頭就是這樣心急。」
「來人,給本將軍備馬!」
他自然不可能讓歌兒孤身奮鬥,所以他還能做的,就是趕緊去衝過去,陪在他身邊,一同救回唐國公。
「將軍!沒有馬了!」
身邊的士兵苦惱的從旁邊回來,匯報這個消息。
那群叛徒不知道怎麼的時候,就把城門馬廝里的馬匹都給搶了過去,剛才沐小姐騎走的已經是最後一匹了。
「媽的,真的是什麼時候都不給我面子,這種緊要關頭,竟然還玩兒我。」
唐雲海真的是氣的不行,在確定這士兵說的是真話,不是為了不讓他以身犯險才胡亂說的時候,氣的狠狠地踹了一腳旁邊的城牆。
如果這城牆是普通的,怕是這個時候已經被踹掉了許多轉頭,只可以,這是皇城的城牆。
狠狠踹上這一腳,除了自己疼,還能有什麼用?
「等等?南楚皇子跑哪兒去了?」
唐雲海突然意識到,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中,顏淵那個人竟然也不見了蹤影。
他的紅色衣袍在這樣的一群人中應該是格外顯眼的。可是現在呢?
為什麼看不到一絲紅色?他究竟跑到哪兒去了!
顏淵去哪兒了?
答案顯而易見,他去找沐鳶歌了。
好不容易從南楚過來,找到了心心念念的沐鳶歌,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讓她身受重傷?
別說是他不可能同意了,就連父皇都不可能輕易的饒了他!
畫面一轉,來到了沐鳶歌這裡。
在剛才她衝動的孤身一身衝上來的時候,沐鳶歌心裡就已經知道自己的這個做法並不能,或者說是,沒有很大機率能將唐國公救回來。
可只要是來了,那就是好的,她拍走機會!
北寒晟就像是不知疲倦一般,一直向城外飛奔而去。
在他身後一直跟著的那群人突然間就退卻了。不過確實轉變了一個方向。
沐鳶歌對此。又有一個困惑了,為什麼不能像北寒晟一樣,牢牢的跟在他的身後?
如果是這樣的話,估計是跑不了了。
但恰恰的事,她心情不好,因為沒能抓住北寒晟這個愚蠢的叛徒。
策馬疾馳,兩輛馬匹一千一後的相互在山道上奔馳著。
沐鳶歌更是眼尖的發現,在這個預定的位置。有著的是京城外最好的斷崖,在這裡面一決勝負,一定是非常的令人激動。
也正是隱蔽。她叫什麼?是不是杯子被收了起來?可是他的什麼計劃?
「北寒晟,你別跑了,前面已經沒路了。」
直到,沐鳶歌追上了北寒晟,在這個時候,他才緩緩的停在懸崖邊兒上。
與此同時,沐鳶歌在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也不期然的落在了那個懸崖上。
原來如此,怪不得聽著這個耳熟。
這個懸崖不就是京城外,說的那個最為危險的懸崖麼?人若是掉下去,定然屍骨無存的那種。
「你還真敢跟上來。」
北寒晟皮笑肉不笑的拽著唐國公的衣領,路上因為這老匹夫總是給他帶來麻煩,所以他不介意的,拿著匕首便用刀柄磕在了他的腦袋上。
所以現在,唐國公是處於昏迷不醒的狀態。
「你把我外公怎麼了?你這個畜生!」
而沐鳶歌會追上來的原因,可不就是因為唐國公?
現在看到他奄奄一息的躺在那裡,沐鳶歌一刻心都揪了起來,提在嗓子眼,不上不下的難受極了。
「本宮記得,你以前對本宮很尊敬的。」
北寒晟冷冷的扯著嘴角,手上攥住唐國公的動作,無法的收緊了幾分。
怎麼回事?不是說來這裡就有東淵的人接應他的嗎?怎麼沒有?
現在他與沐鳶歌這個瘋婆子對上,真的是不敢放鬆一點兒,尤其是唐國公這個老匹夫,更不可能鬆手。
若是他鬆手了,北寒晟敢肯定,不用等他說出一句霸氣的宣言,就會死在這個女人身上。
「有沒有禮,還是要分人的。」
沐鳶歌翻身下馬,漠然的一步一步走進北寒晟。
這裡很蹊蹺,因為實在是太靜了,靜到連鳥叫聲都沒有。
這裡有埋伏,一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