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六章 想不通
2024-04-30 02:22:27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青舒同沐鳶歌的年紀差不多。
在沐鳶歌的記憶中,自己從小便沒有娘親的印象,她是難產而亡的啊,因為自己的降生。
為什麼要問青舒?
因為沐鳶歌感覺得出來,她好像十分了解娘親。雖然她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小姐是想念夫人了嗎?」
青舒在沐鳶歌說到唐鳳笙的時候,心裡瞬間翻湧著無限浪潮,可面前卻是不動聲色。
怎麼辦,小姐終於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世了嗎?
這一刻,青舒糾結萬千。
一方面是從小灌輸的思想告訴她,要好好保護小姐,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要謹言而慎行。
可再回過頭來,如今的小姐比以前要堅強優秀的多,而且顏淵也來了北寒,那件事情終歸是要大白於天下的。
「我總是覺得,外公十分在意我以後過的好不好,很多時候看著我的臉,就會陷入沉思。」
沐鳶歌回想著記憶中的印象,不禁抬手撫了撫自己的這張臉,這張與自己娘親一般無二的容貌。
「我想,那是來自他許多年前的執念與愧疚,就像是曾經他沒有阻止過什麼,現在想要阻止我不要重蹈覆轍。」
重蹈什麼覆轍呢?
是不想她像娘親一樣,嫁給沐丞那種人渣麼?是在提醒自己,男人一旦有了權勢,便會忘了曾經的誓要?
可是不對!
在此之前,北寒宸就已經是位高權重的鬼王大人,論身份地位,那個不是比沐丞要來的高?
如果真的是這樣,沒必要外公之前會認同北寒宸,而現在又去反對了。
所以這其中的相同點在哪兒?
沐鳶歌緊皺眉頭,皺出來的三層褶子,看上去都能夾死蒼蠅了。
而站在她對面的青舒,看著自家小姐臉上的情緒變幻莫測的緊,一顆心也緊張的不行。
她家小姐實在是太聰明了,只聽著她的喃喃自語,便已經能從中聽出,她在排除其他的可能性。
突然,沐鳶歌想起來,外公今天失態就是因為聽到北寒宸要繼承皇位!那麼……
皇位?!
沐鳶歌突然福至心靈,猛的抬頭,緊張的看著眼前的青舒,隨後問道:「青舒,是因為皇位麼?」
「什麼?」
青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還不等她多說什麼,沐鳶歌又鬆開她,否定了這個猜測。
「不應該的,如果是因為皇位,那就是皇上當年要娶我娘親,可是那個時候,皇上早就有了皇后啊……」
沐鳶歌迷茫了,按照她所了解的唐鳳笙,那雖然是為溫婉的女子,但卻不是甘願成為他人妻妾的女子。
所以這個猜測,又是錯的麼?
那麼到底誰來告訴她,這一切的真相究竟是什麼?她真的是好混亂的啊!
沐鳶歌像是魔怔了一般,倒退好幾步,頹然的坐在椅子中,抬手撫著額頭,眼睛睜得老大。
她不斷的喃喃自語著,想要搞清楚這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外公不同意她和北寒宸在一起了呢?
沐鳶歌的樣子,青舒看在眼裡,痛在心裡,她再也忍不住下,撲上去握住了自家小姐的手腕,焦急的呼喚著:
「小姐,你別想了,當年的事情已經過去了,誰能知道當年的事情啊!」
她那精明的小姐到底又去了哪裡啊!
為什麼一愛上某個男人,就要付出自己的所有?整日活在情愛的痛苦中真的好嗎?
突然,房門被人猛的踹開。
裹挾著外面微涼的寒風,來人大步走進房間之時,青舒警惕的猛然回首,以一種保護的姿態出現在沐鳶歌的身邊。
可是當看到來人是誰的時候,青舒愣了一下,周身的防備也不再像是剛才那般凌厲了。
唐雲海一身盔甲,大步而來,看到這個樣子的沐鳶歌,抿了抿薄唇,對青舒說了一句:
「青舒,你出去。」
「二爺!您要做什麼?!」
青舒聽到這一聲,瞬間炸毛了,警惕的看著唐雲海,並不想聽他的就這樣出去。
「你放心,我只是想告訴她一些本該知道的事情,至於其他的……」
剩下的話唐雲海沒有說,但是青舒卻已經心領其會,便是靜靜地點點頭,從沐鳶歌身邊站了起來。
「好,青舒這就出去。」
在離開之前,青舒默默地回頭看了自家小姐兩眼,最終沉默著離開了這裡。
房間中,只剩下唐雲海和沐鳶歌兩個人。
頭頂上突然投下一片陰影,被籠罩其中的沐鳶歌愣了一下,順勢抬頭,便對上唐雲山那張書生氣十足的面龐。
沐鳶歌歪了歪腦袋,看著突然出現在眼前的唐雲山,不解的抓了抓腦袋:
「舅舅,你不是還在皇城外整理軍隊麼?怎麼會來歌兒這裡?」
看到這幅模樣的唐雲海,一路上再怎麼憋氣的他,也瞬間撒了一口氣,想再說什麼訓斥她沒出息的話,也說不出樓了。
唐雲海還穿著一襲盔甲,大手拍在沐鳶歌的額頭上的時候,還帶起一陣盔甲交碰的聲音。
他揉了揉手中的小腦袋,一如既往的調笑著說了句:
「我是聽說,有個小丫頭拐進死胡同里出不來了,所以特地趕回來,把她從死胡同里拽出來。」
「你怎麼知道的,是不是外公和你說了什麼?」
沐鳶歌不知道,自然要好好的問清楚,等到二舅離開以後,再去好好的算算帳。
「你就別想了,我不會告訴你的。」
唐雲海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這丫頭,真的是敢猜啊,在不知道是誰的前提下,就能如此揮發自己的想像力麼。
「那是誰?你先告訴我!不告訴我我是不會聽你的話的。」沐鳶歌不依不饒了起來。
不過啊,唐雲海可是不吃這一套,好笑的點了點她的小鼻子,「我又不是過來勸你的,我只是來告訴你一件事罷了。」
竟然還敢反過來威脅舅舅了,該打。
而現在沐鳶歌最希望知道的,就是知道自己所不知道的那些事情。
現在眼看著自家二舅願意說些其他的事情,沐鳶歌整顆心都提了起來。
她有預感,接下來她所知道的,將會是改變她以往認知的一件大事。
「你想要告訴我什麼?」
沐鳶歌拽住唐雲海的盔甲,就是不鬆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