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我相信你
2024-04-30 02:22:24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如果皇位得繼承人真的是我,我沒有拒絕的理由,因為我將是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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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寒宸沉默良久後,回以沐鳶歌的答案,就是這樣的一句話。
如果說這話的對象,是一位沉迷愛情的無知少女,在經過外公的那般勸說後,會覺得眼前這個男人格外絕情。
可偏偏恰好的是,沐鳶歌不是一般的女子。
她經歷過殘酷的磨礪,經歷過血的教訓與廝殺,她是一位合格的鐵血軍人。
在如此堅韌不拔的毅力與心智下,沐鳶歌考慮的方面會更多,更全面。
北寒宸的回答,完全在沐鳶歌的意料之中。
正如第一次見到他,以及在這麼久的相處之下,沐鳶歌知道這個男人有很深的城府與野心。
他缺少的只是一個契機,一個能讓世人見到真實一面的他的契機。
沐鳶歌看著北寒宸的眼睛,兩張對視之下,她突然抬起手,捧住了北寒宸的臉龐。
她將自己的額頭抵在了北寒宸的額頭上,在他們接觸到的地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溫度。
沐鳶歌說:「如果你是皇帝,我將站在你的身後,為你掃清所有障礙。你將是皇帝,而皇帝也必須是你。」
這就像是一個誓言,一經立下,便再無悔改的可能。
為何沐鳶歌敢說出這樣的話?
難道她不怕天下人說她自不量力,說她有什麼資格說出這樣的大話嗎?
為什麼?因為她背後有國公府,有兩位手握重兵的舅舅。
還有花月樓與厚謙堂,這兩個勢力雖然在這種場合可以說是上不得台面,可是經得起細品啊。
花月樓逐漸滲透的是京城上流貴婦人們的生活,所推出的產品,皆被追捧。
以及厚謙堂走的是民心,若是最後因為這皇位,起了什麼兵戈之站,到最後這兩者占隊,占到了鬼王北寒宸這裡。
那個時候,貴婦們回去在她們丈夫的身邊吹吹耳邊風,百姓們承厚謙堂的情,豈不是民心所向?
而且,沐鳶歌還有一種預感。
在她身後,有一種她所不知道的勢力,一直在暗中關注保護著她……
沐鳶歌說的話落在北寒宸的心裡,沉甸甸的讓人無法忽視。
他忍不住側頭,在她掌心吻了吻:「你難道不怕麼?若是我登上皇位,再也給不了你想要的怎麼辦,如果我變心了怎麼辦。」
你看,他們總是喜歡拿這種問題來試探她們。
就像外公今天說的那些,是不是和北寒宸現在說的一模一樣?外公為何會那樣說沐鳶歌不知道,但是北寒宸嘛!
沐鳶歌眼睛骨碌碌一轉,嘴角勾起一絲壞壞的笑意。
只見她眉頭一挑,吊兒郎當的離開北寒宸,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坐在那裡的北寒宸,手中突然伸出了一根銀針,指在他脖頸間。
「這還不好辦?」
沐鳶歌邪肆的一抹唇角,像是紈絝公子一般,調戲著北寒宸。
「若是你敢對不起我,我手下的銀針會先讓你不能人道,在你痛苦萬分之時,再一針刺入你的死穴。」
說這話的時候,沐鳶歌還煞有其事的在他身上比劃著名,就是想著要怎麼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可是好像適得其反了。
北寒宸不禁沒有因為她的動作而感到害怕或者說是在意一類的,相反他笑著看著自己的模樣,到像是他在寵著自己一般。
這種感覺……真是心裡嗶了個狗的。
「我可沒跟你說笑,我沐鳶歌說到做到,別以為我不敢動你。」
沐鳶歌兇巴巴的瞪了北寒宸一眼,手中的銀針甚至還往北寒宸脖頸的死穴又遞了遞。
哪知道北寒宸卻是個不怕死的。
在沐鳶歌說完這些話的時候,竟然不顧脖子上的銀針,直接就往沐鳶歌的身邊湊了過來。
沐鳶歌瞳孔驟然一縮,在銀針刺入他死穴前的一剎那,連忙將銀針收了回來。
「你不要命了啊!」
這傢伙,直把沐鳶歌氣的跳腳。
可是她的動作卻愈發取悅了這傢伙,他抬手將沐鳶歌攬進了懷裡,臉上是說不出的正色。
「我知道,所以我不會背叛你,相信我,歌兒。」
相信我。
這三個字就像是有一股魔力般,不斷地在沐鳶歌耳邊迴旋往復著。
「嗯。」
沐鳶歌閉上眼睛,任由自己沉溺在他的懷抱中。
許久之後,她從北寒宸的懷中探出身來,看著眼前俊美的男人,輕聲卻認真的道了一句:
「我相信你。」
這世間啊,會打敗彼此的不是磨難與反對,而是猜忌與不信任。
就算再愛又如何?如果兩人之間多了不信任,整日活在不斷的猜測與幻想中,早晚有一天,會陷入深深的漩渦之中,無法自拔。
日落而下,飛紅的晚霞還在天際遲遲不退,那黎明的曙光,又有什麼時候,才能迎接而來呢?
一些事情積壓在心裡久了,便再也無法忽視。
所以晚上回去後,她把青舒拉到了自己房間裡。
「小姐,你許久沒叫青舒了,我還以為你把我忘了呢。」
青舒一見沐鳶歌,便是淚眼朦朧,抱住自家小姐的胳膊便是一通哭訴。
那可憐兮兮的小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沐鳶歌是負心漢,把她拋棄在外面不要她了。
「好了好了,是我不對,你別哭了。」
沐鳶歌最看不得小閨女兒梨花帶雨的模樣,多招人心疼啊。
不過沐鳶歌可沒忘了,青舒這丫頭干起人來,那是十個都抵不上她一個的主。
按照現代的一句話來說:這就是你瓶蓋都擰不開的女朋友。
「小姐叫青舒過來,可是有要事相商?青舒聽說最近京城不太平,小姐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他們傷不了你一根手指頭。」
說這話的時候,青舒一擦臉上的淚珠,兩手交握,直把手指頭掰得嘎巴嘎巴直想。
看這架勢,就等沐鳶歌一聲令下,她就能衝出去,把那幕後之人給提溜出來,大卸八塊。
「好了好了,你的心意我都懂。」沐鳶歌無奈卻縱容的笑著看著眼前的青舒,拍了拍她的肩膀。
「這次我叫你來其實想從你這兒知道,當年我娘親的事情。」
其實說這話的時候,沐鳶歌也並沒有太大期許,畢竟青舒的年紀同她差不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