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唐鳳笙
2024-04-30 02:21:44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茂密的叢林間,很好的掩藏了兩個人的身影。
若不仔細看去,誰都不會發現,哪裡還有兩個本不該出現在這裡人。
顏淵不著調兒的言語青舒著實是看不上眼,所以她選擇沉默,並不想搭理這人。
「喂喂,和你說話呢,怎麼都不理人?」
「廢話連篇。」她冷漠道。
「嘖,好歹這也算是你和我一路上把那丫頭引到這裡的。」
一襲緋紅衣袍的顏淵見到她這般冷淡,忍不住雙手抱臂,說出來的話雖然不是威脅,卻也意味差不多了。
「你就不怕等那天咱們在她面前沒有秘密的時候,老子再把你捅出去?」
很好,這恰好是青舒最在意,也最沒辦法辯解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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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舒面容冷然的回首看向身旁不著調的顏淵,紅唇輕啟,回復了他剛才的問話:「這樣也好,先讓小姐有個心理準備。。」
「你還真是……無趣的很。」
顏淵真的是被青舒這脾氣氣到沒脾氣,一想到這女人無論自己怎麼說,都像是鋼槍不入一般,他就覺得一陣頭疼。
直到青舒接下來的幾句話,卻讓顏淵啞口無言。
「別忘了來這裡是要做什麼的,無趣又能值幾個錢?」
她眸色淡淡的看著顏淵,與平常嬌俏婆媽的模樣完全不同。
全然讓人想不到,這個對外是沐鳶歌貼身丫鬟的青舒還有這樣的一面,真的是值得耐人尋味。
當然,青舒會這樣說顏淵還有另一個原因。
那原因無非就是,這傢伙很多事做起來都太過於隨心所欲,來瀾滄這麼久,還有一半的時間,他都浪費在假「沐鳶歌」身上了。
青舒說的這個人,自然就是以前的沐鳶雪。
「那都是多久的事了,你這人怎麼老是翻舊帳!」
顏淵有些氣惱的跨步到青舒的面前,憑藉自己身高優勢,居高臨下的盯著她。
「少扯這些沒用的,讓開!」
青舒一把揮開顏淵,足尖輕點樹幹,整個人便像是飛翔的燕子般,掠了出去。
「你倒是等等我啊。」
顏淵見她跑的飛快,連忙喊了一聲。
「閉嘴!」
遠遠的傳來青舒一聲呵斥,顏淵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轉而追上了她的步伐。
畫面回歸到山洞中的沐鳶歌等人身上。
一眼望不到便的夜曇中,沐鳶歌三人靜靜地站在水晶棺前,隔著略顯模糊嗯外界,還是看不清裡面的人。
獨孤玄夜緊皺著眉頭,隔著水晶棺看了看其中的女子,又側頭看了看眼前的女子,突然說了一句:
「鳶歌你看,她好像長得和你很像。」
「……我看到了。」
沐鳶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在看到水晶棺中的一切時,他收斂了手腳的動作。
越靠近石棺材,所有的事情都是讓你們。
「開棺吧,我想看看她。」
沐鳶歌深吸一口氣,最好了心裡準備的才對身旁的北寒宸和獨孤玄夜說。
「好,無論你做什麼,我都會全力以赴。」
這句話是獨孤玄夜說的。
習慣了以前的相處方式,現在看到這傢伙竟然這麼不顧世俗,很是感動的點了點頭。
說是幫她,都能做到幫忙開別人棺材的地步,這人也是值得深交的了吧。
沐鳶歌暗自想著,雖然這只是自己的一方想法,但也差不到多少去。
「不是要開棺麼?我已經準備好了。」
好不容易找到空隙插上話的沐鳶歌聞言扭頭看了看,看著北寒宸沉默了許久才露出的笑容,點點頭。
「開!」
實際上北寒宸臉上的笑容都可以稱之為皮笑肉不笑的了。
要不是那個什麼獨孤玄夜,歌兒身邊的位置一定只能是他的。
真的是外面的人是怎麼想的,這樣一個道貌岸然的,還有那麼多人喜歡。
打嘴仗只能承一時之爽,開館才是當務之急。
水晶棺的四面有三面被他們幾個平分,一人托著一點兒的棺面,用力向旁邊推去。
隨後轟隆一聲悶響,水晶做的棺材板被推到了一邊。
原本裡面模糊的女子也清晰的呈現在他們面前,三個人看中棺中的女子,各自情緒不同。
「歌兒,你知道她是誰嗎?」
北寒宸震驚了兩秒鐘後,便恢復平靜的看向沐鳶歌,輕聲詢問。
「我知道。」
她沒有否認,在兩人的注視下,重重的點頭。
水晶棺中的女子,先前只是模糊之中便覺得與沐鳶歌長得相似,原本以為只是神似罷了,卻沒想到現實給他們重重打臉。
這何止是相似,那簡直像是從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一樣。
唯一不同的便是這兩人給人的氣質。
水晶棺中的女子看上年紀稍大些,只是從氣質上看,這是一個很溫柔的女孩子。
不過沐鳶歌卻恰恰相反,她是一種狂野的態度。甚至周圍的氣息都是一種凝聚的光芒和純淨。
沐鳶歌往後猛的退了一大步,在眾人的注視下,沐鳶歌猛的一聲跪了下來,隨後便把頭猛的叩下。
「娘。」
這一聲娘清脆利落,沒有一點兒說是要她怎麼怎麼樣的。
沐鳶歌和別的大家閨秀不一樣,她向來不顧及什麼世俗禮教,尤其是在這種情況下,竟然看到了自己母親的屍骨,這是何等的令人心悸。
「唐鳳笙,當年京城第一才女?」北寒宸愣了一下,看著那水晶棺說道。
沐鳶歌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水晶棺中與自己一般無二的母親唐鳳笙!
她皺緊了眉頭,仔細的將這些都捋清楚:「嗯,外公說娘親的屍骨不能存存在於什麼偷梁換柱。」
是啊,誰都不想到。
原本應該埋葬在唐家後山的女子,卻出現在了這裡,這該是何等的令人驚奇被心生忐忑啊。
「先把棺材蓋回去吧,看也看夠了,也看不懂。」
沐鳶歌俯身彎腰,靜靜地看著棺材中的唐鳳笙,眼前卻是一片茫然無措。
「其實我也不是很了解娘親,畢竟我沒有見過她……」
她低頭看著裡面與自己一般無二地唐鳳笙,再看看這遍野的夜曇和花費大工力的宮人們。
「是誰鑿的山?」
「那又是誰種了遍地夜曇?」
北寒宸嘴角勾起一抹冷漠的而是分鐘。
他替她問出了心中所想,卻無人應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