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和你好像
2024-04-30 02:21:42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大許是流年經轉,這石門失去了原本的活性,只是推上一推,便吃力的看到它貌似挪動了一份。
「我去,老娘還就是不信了。」
沐鳶歌擼起袖子就開始干。
不過很可惜的是,人家不給她面子,就她這小胳膊小腿的,還奈何不了什麼。
北寒宸在下面看得無奈的笑了兩聲,便任由她去了。
「啊!」
突然,沐鳶歌驚叫一聲。
「出了何事?!」
瞬間北寒宸剛才悠閒不見,身影一閃,眨眼之間落在了沐鳶歌的身旁,與他一同到來的,同樣還有獨孤玄夜。
兩個人一左一右的站在沐鳶歌的身邊,擔憂的詢問著出了什麼事。
「沒事兒,就是手割破了道口子。」
沐鳶歌先是被他們這大驚小怪的模樣弄得愣了一下,隨後便是無奈的笑了兩聲,將手指上的劃痕露了出來。
「怎麼流血的,切口還這般整齊。」
獨孤玄夜不愧是代付,在看到得第一時間,腦子裡想的不是其他,卻是在關心傷口的切面如何如何。
「多災多難,你胳膊上和身體上的疼痛是給別人看得麼?還都不會好好的照顧自己。」
比起獨孤玄夜,北寒宸自然是要用不操心,粗心大意來形容這一堆的。
最後說是要用最含糊的安慰來咕嚕咕嚕的沐鳶歌從頭頂上面拍了拍她的腦袋。
他們之間的氛圍,還真是第三個人插不進的啊。
獨孤玄夜看著這一幕,眸光閃爍了兩分。
過了一會兒,沐鳶歌鬧也鬧夠了,笑眯眯的看著眼前的兩個男人:「好了好了,你們別管我,先模仿剛才那樣把門弄開。」
說完沐鳶歌又想到了什麼,回過頭來,提醒道:「這裡被安了機關,你們可要小心。」
「放心吧,沒事的。」北寒宸揉了揉她的腦袋。
在他們聊的正歡的時候,誰都沒有注意到,劃破沐鳶歌手指的那塊石壁上,沾染著她血液的時候,竟是一點一滴的消失不見……
等到三人再把注意力看過來的時候,一切都恢復正常。
沐鳶歌潦草的給手指頭上纏繞了幾圈,回過頭來,就看到北寒宸和獨孤玄夜一起用力,挺偏僻的就關上了卡門的一角。
石門發出沉重的吱呀聲,沐鳶歌耳朵瞬間豎起來,湊到二人身邊,緊張的看著石門後的一切。
「讓我看看,裡面有什麼寶貝!」
她順著半個人通過的裂縫,十分好奇的看過去。
而身後的獨孤玄夜和北寒宸,面面相覷的看著各自,又看看自己的手,
北寒宸看了看自己手掌,呢喃著:「好像……很容易的啊。」
「對啊,難倒又是舞兒在騙咱們?」
獨孤玄夜想的難免要多了一些,畢竟在厚謙堂幫她那麼多次,已經很是了解這丫頭了。
別看她有時候在人前一本正經的嚴肅模樣,實際上這也是個古靈精怪的小丫頭。
「算了,怎麼樣都好,隨她喜歡吧。」
北寒宸笑了笑,像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他不想在這些事情上多做糾結。
他認定了這丫頭,無論她有什麼惹人好像得小缺點,那也喜歡。
畢竟,這是自己挑的媳婦,怎麼著的還能不要麼?
答案是不可能的。
與此同時,沐鳶歌已經將剩下的門完全推開。
外面白玉通道折射出來的白色光芒倏然湧入石門之內,帶著一絲幽香撲面而來。
沐鳶歌愣了一下。
又聞了聞,確定空氣中浮動的是香味,而不是什麼帶著毒的味道,或者是什麼腐朽之氣,才回頭看向北寒宸和獨孤玄夜。
「這裡好像有些不同。」
抬腳跨進,隨著火把跟著帶進來,照亮了的地方,才發現這裡是一處石室。
說是石室,裡面大的卻像是一座殿堂,看這寬闊的趨勢,怕是把這座山都鑿了一半。
空氣中倏然流動起來,那幽香愈發的濃郁起來,就像是多年不散的香味突然爆發。
層層疊疊的夜曇,擁簇遍野,每一株都盛開著純白無暇的優美花朵。
所望之處,皆是風光無限。
若是看得仔細,還會發現有數不盡的星星點點在這些夜曇的花朵上明明滅滅的浮動著。
「好美。」
沐鳶歌看得入了神,低聲呢喃著。
剛才他們聞到的那些幽香,便是這夜曇的味道吧,她想不明白,誰能花費出這麼大得氣力打造出這樣一處地方。
「你看那裡,是不是還有什麼?」
獨孤玄夜溫潤平靜的眸子中,無悲無喜,卻是很好的懂得了在人群中隱藏自己。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果不其然,竟是看到那花海之中,有一方地。方是透明的放在地面。
從那時起,愛的眼的你躺不用敞開。
沐鳶歌看到了,那是一口水晶棺,這裡還太遠,看得甚至不清楚,於是她喊了兩聲
「走,過去看看。」
沐鳶歌被北寒宸攔腰抱起,只覺得身體一陣騰空,再回過神來的時候,她正在一片花海之上。
放眼望去,還真的就是這樣。
落在水晶棺外,那是一個類似祭壇一般的建築,那棺材,剛剛好的就那祭壇正中央。
四周建造了四方柱子,上面雕刻著一個女人的模樣。
沐鳶歌沒有仔細看,卻是心中有感覺,這一定是以及剛才在那通道中看到的主人公。
然而,她剛想起這個念頭,旁邊北寒宸的話,卻讓她的心猛然一倏。
「歌兒,這個人雕刻的,為什麼這麼想你?」
沐鳶歌猛然回頭,對視北寒宸困惑的目光,心撲通撲通的劇烈跳動起來。
她眯著眼睛,仔細的看著這四方石柱上雕刻的女子,她不懂得這些,不知道北寒宸為什麼說像自己。
因為沐鳶歌看到,旁邊的獨孤玄夜也同樣點頭,像是在認同北寒宸說的話。
一瞬間,一股寒意倏然湧入心中,沐鳶歌僵硬在原地。
山洞中的情況一變再變,同時外面不到二百米遠的地方,有兩個人靜靜的站在枝丫上,看向這個地方。
「那丫頭已經進去了,相信現在已經看到那些了吧。」
緋紅色的衣衫,像是能滴血一般張揚的瑞風獵獵作響。
顏淵笑的邪肆的看向身邊的青舒,說道:
「你說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