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 扇子還給你
2024-04-30 02:21:01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這一刻沐鳶歌不知道該用什麼詞語才能描繪出此時的心理情緒。
公子夜!
沒錯,出現在沐鳶歌面前的這位西辰太子,便是在她厚謙堂待了數月,與她成為知交好友的公子夜。
沐鳶歌總算是明白,他說的那句很快便能相見是什麼意思了。
本章節來源於𝓫𝓪𝓷𝔁𝓲𝓪𝓫𝓪.𝓬𝓸𝓶
原來,是不再遮掩自己身份,以真正的他出現在她的面前麼?
說不出現在是什麼心緒,是背叛還是欺騙?
沐鳶歌不知道。
其實公子夜就是她的一個好友不是麼?他也從未說過太多自己的身份,也不全是騙了她。
沐鳶歌低低的笑了笑,端起面前的酒杯,掀開一角面紗,一飲而盡。
「是他!」
坐在她身邊的北寒宸同樣認出了這位西辰太子。
「沒想到,算是一個熟人了。」
側頭看向沐鳶歌,卻發現在她一杯一杯的喝著悶酒。
北寒宸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眼看著她又要倒上一杯酒的時候,他抬手從她手中奪了過來。
「你幹什麼,還給我!」
手上的酒被奪了,沐鳶歌瞪著氤氳的眸子,看向身邊的男人。
北寒宸抬手點了點她的額頭,「這場宴席還沒正式開始,你就要把自己灌醉了嗎?」
「我不開心,不高興!」
沐鳶歌也不反駁,雙手抱臂,面紗下的小嘴,撅的都能掛醬油瓶了。
「怎麼又不高興了?」北寒宸還能順著她的話,繼續往下哄著。
一說到這裡,沐鳶歌就來氣。
那邊台階上的溫潤男子,氣質翩然的緩步而上,向高座之上的帝王淡然行禮,說著恰到好處,讓人挑不出一點兒毛病的話語。
「嘖,他壓根沒把我當朋友!」
沐鳶歌嘖了一聲,心情十分不爽。
「他要是把我當朋友了,至於對我藏著掖著麼,我又不會對他做什麼。」
反正北寒宸也見過公子夜,所以這話沐鳶歌說的恨不客氣。
「嗯,既然這樣,這友人不交也罷。」
得了得了。
看看北寒宸這男人多有心機。
他早就對這個對自家媳婦或許親近的公子夜看著不爽了,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可以讓他在沐鳶歌這裡徹底拉入黑名單,他怎麼能不好好把握呢。
「算了,也不至於。」
清楚北寒宸這傢伙心裡在想些什麼的沐鳶歌,擺擺手做出一個無所謂的模樣。
實際上,心情複雜難當也只有那一會兒而已。
其實她心裡清楚的很,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沒有必要在他們剛成為好友幾個月,就變得知根知底。
這是需要時間的。
保持最佳的警惕心,是身為皇室之人應該所具有的。
公子夜這傢伙,回過頭想想,其實除了這件事外,其他也沒什麼值得挑毛病的。
就比如沐鳶歌,在前世,因為身份的特殊,很大時候在人群中需要隱藏自己,隱藏真實的自己。
實際上,這種感覺很累。
「沐姑娘。」
正當這時,頭頂突然傳來公子夜熟悉的聲音。
「啊?」
沐鳶歌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抬起頭楞楞的看著這個熟悉的友人。
等她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公子夜手中拿著一塊玉佩,正是他腰間佩戴的那塊。
公子夜……
不,現在應該稱他為獨孤玄夜。
只見他從旁邊的侍女手中接過一杯酒,向沐鳶歌賠禮道歉的深深作揖道:「我之前隱瞞身份,現在特來賠罪。」
獨孤玄夜的這個動作,在沐鳶歌驚愕兩秒,眼看著眾人的視線隨著他的動作看過來,她連忙起身,擺手道:
「沒事。你也有你自己的難處,我能理解的。」
「嗯。」
獨孤玄夜淡然一笑,就像是平常相處那般。
他知道沐鳶歌不是小氣之人,但是自己心裡卻是過意不去。
兩人碰杯喝了一杯,相視一笑。
沐鳶歌心裡的那點兒不舒坦,也在這一杯酒中,徹底的煙消雲散了。
「這是你上次落下的扇子,現在可以還給你了。」
沐鳶歌從袖子裡掏出那把水墨扇,笑著遞到了獨孤玄夜的面前。
看到這把摺扇,獨孤玄夜愣了一下,隨後無可奈何的笑了笑,從沐鳶歌的手中接過,打開來看了看,又啪的一聲合上。
「原來你已經猜到了啊。」
「這有什麼難猜的。」沐鳶歌歪了歪腦袋。
「也對,你一向都那麼聰明。」
獨孤玄夜低低的笑了兩聲,將摺扇收到了袖子中,卻是又把玉佩攤在手中,送到了沐鳶歌的面前。
「這塊玉佩,還請你收下,以後來了西辰,或是去了哪裡,遇到什麼麻煩,拿出這塊玉佩,也算是能行個方便什麼的。」
「你確定要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送給我?」
沐鳶歌看著他手中的羊脂玉佩,腦海中突然想起當時,那個在花月樓鬧事兒的男人,好像就是看到了這塊玉佩,才嚇得跟篩糠似的。
「也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見沐鳶歌遲疑著還不肯收,獨孤玄夜抬手就將她的手拉了過來,將玉佩往她掌心一放……
「等等!」
就在獨孤玄夜笑了的時候,一直沉默的北寒宸卻是站了起來。
他冷眸靜靜地對上獨孤玄夜淡然笑之的眼眸,卻是伸手將他的手從自家媳婦身上給扒拉開了。
「男女授受不親,西辰太子還請自重。」
北寒宸十分霸道的攬住沐鳶歌的肩膀,宣示主權般看向獨孤玄夜,勾唇冷笑。
「再說了,像是玉佩這種寓意不同的貼身物品,還是不要隨便送出的好吧。」
不容置疑的將獨孤玄夜放在媳婦手中的玉佩挖出來,然後彎腰放在酒桌上,做了一個請的收拾。
獨孤玄夜垂下眼眸,看著那塊羊脂玉佩,突然輕笑一聲,「我和沐姑娘是交好的朋友,鬼王是不是想太多了。」
這兩句話,就像是在說北寒宸大驚小怪了。
所謂男人才知道男人想的是什麼。
毫無疑問的,北寒宸把獨孤玄夜的話當做的對他主權的挑釁。
北寒宸攬住沐鳶歌的手忍不住收緊了幾分,像是怕下一秒,這個惹人覬覦的小丫頭就從自己手中被人搶走了。
看到獨孤玄夜微皺的眉頭,北寒宸繼而說道:
「沐鳶歌是本王的未婚妻,還希望西辰太子注意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