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五章 又死一人
2024-04-30 02:20:14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沐鳶歌坐在那裡氣場過於強勢,更別說她旁邊還坐了個面若冰霜的鬼王了。
官員擦了擦額角的冷汗,整個臉皺成菊花了,苦哈哈的說道:「這……是有周圍的百姓看到沐姑娘你從那兒經過了。」
說著,他又看了眼旁邊的北寒宸,縮著脖子小聲的嘟囔著:「再說了,沒有依據下官也不敢上門要人啊。」
想來也是,大理寺辦案,何事受過這糟心事兒。
向來都是他們趾高氣揚,雷厲風行的抓人定案,誰知道這次關乎到未來的鬼王妃。被王爺那般教訓,雖說是面上不顯,心裡還是頗不服氣的。
偏偏巧的是,在場的都不是普通人。
沐鳶歌也不是不給面子,就是今天心情不怎麼好。
抬手按住身邊欲要起身的北寒宸,她抬眸打量了一番幾人,淡然初之:「你說的我都聽到了。」
「關於這件事,我沒什麼好說的,但人的確不是我殺的。」
懶得辯解,不需要辯解,若是死一個人都不能抓出真兇,那北寒也沒必要有大理寺這個職務了。
「下官知曉不是沐姑娘您做的,這次請你們過來,也無非是想做個筆錄。」
這模樣,倒像是大理寺的人才是嫌疑犯,現在正要受沐鳶歌和北寒宸的審訊。
大理寺裡面總是給人一種冷颼颼的感覺,明明身處明亮的大殿,卻莫名讓人心裡發怵。
聽人說,這是因為這裡面死了太多的人,怨氣難消。
「現在還希望您能配合好我們的工作。」
那人低眉順眼的奉承著,把姿態放低了。
任誰被這樣供著都會覺得自己才是老大,誰都不敢招惹得錯覺吧。
然而恰恰相反,沐鳶歌發現這幾個人雖然看著卑躬屈膝,但是在辦案記錄這方面絕不退讓。
沐鳶歌聳聳肩,點頭應下,「行,你們也是職責所在。」
「那鬼王沒意見吧?」
這官員還是個聰明的,知道向旁邊的北寒宸詢問一聲。
「嗯。」
北寒宸冷冷的應了一聲,示意他們可以開始了。
「那好,下官若有冒犯之處,還希望兩位見諒。」
此時,這官員倏然正色,旁邊的文官連忙拿起紙筆,將他們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記錄下來。
「為什麼要去西坊。」
「難道就沒有發現不對勁嗎?」
「可有往日仇怨。」
一個個問題問出來,每一個都是明知故問令人不耐的白痴問題。
要不是見沐鳶歌對這件事很認真,按著北寒宸的性子,早就拍桌子走人了。
流言蜚語對於他來說,早就不算的什麼。
沐鳶歌唇角一勾,看著對面死死盯著她,就怕看不出什麼破綻的幾人,忽然做沉思狀。
「對了,那天卻是有所怪異之處。」
她猛然抬頭,做恍然大悟狀,驚聲而起,讓對面幾人心瞬間一緊。
「什麼怪異!」
激動的恨不得扒到沐鳶歌臉上,北寒宸不悅的一皺眉,拉著沐鳶歌的手往後撤了一步。
「有話好好說,別離那麼近。」
「是是是,下官知錯。」
那幾人離了兩步遠,卻因為這件事極為看中,所以尤為期待她接下來所講的內容。
不過沐鳶歌並沒有什麼好說的,無可奈何的攤攤手,
「那個時候看到一隻黑貓從那胡同里衝出來,算不算?」
霎時間,幾人的臉色變得不好看起來。
黑貓?
他們總不能去找一隻畜生,期待它能口吐人言,為他們指認誰是兇手吧。
總的來說,大理寺毫無收穫,除了第一嫌疑人沐鳶歌已經問話,北寒宸他們斷不敢招惹。
所以到目前為止,獄丞被殺一案,還惹得他們焦頭爛額,無處可追蹤。
送沐鳶歌和北寒宸到門口,本以為這一天仍然要無所收穫的時候,遠處倏然跑來一個急忙慌張的小吏。
「大人,不好了!」
「何事如此慌張!」
已經走了幾米遠的沐鳶歌聽到這動靜,不由得回頭看去。
只見剛才那大理寺官員倏然正色,大手一揮招來了數人,隨著剛才那小吏飛快的向著另一個方向飛奔而去。
「怎麼了?還不走麼?」
北寒宸站在沐鳶歌的身後,看到她茫茫然的模樣,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意,抬手揉了揉她的腦袋。
「走!」
聽到他的聲音,沐鳶歌愣了一下,連忙跟上他離去的步伐。
只是目光卻該停留在那些人快速離去的背影上,連北寒宸的手還在不老實的摸著她腦袋的動靜都忽略了。
究竟是發生了什麼,才會讓這些人如此緊張?
無外乎是人命!
沐鳶歌的這個猜測剛在腦海中成型,不到一個時辰,門外就開始流了許多的風聲。
原來就在昨天晚上,又有一個人被殺害了。
和西坊那個獄丞相同的是,他們都死在偏僻的角落,甚至都是朝廷官員。
雖然只是些小官員,但若是長此以往,不相信不會引起大量恐慌。
在聽到這些的第一時間,沐鳶歌的眉頭就擰的死緊。
「小姐,你怎麼了,怎的如此愁眉不展?」
青舒放下準備好的飯菜,見沐鳶歌還在出神,忍不住提醒了句。
「接二連三死了兩個人,我怎麼覺得,這件事不會這麼簡單呢?」沐鳶歌抬手摸了摸下巴,實在想不通。
難道真的像北寒宸說的那樣,三年一度的百花盛會將要來臨,各方勢力蠢蠢欲動,要籌謀一個大動作?
見自家小姐如此憂國憂民,青舒忍不住嘆了口氣,掐腰站在沐鳶歌的面前,不樂意了。
「死了就死了,反正也不管咱們的事。」
「啊?」沐鳶歌沒反應過來這句話什麼意思。
「反正在青舒看來,天大地大,都抵不上小姐你的身體重要。」
說著,青舒主動把飯菜往沐鳶歌的面前推了推。
「……好。」
就算是吃了飯,沐鳶歌也是心不在焉,不知道為什麼,她總是覺得心神不寧,就像有什麼事離她越來越近。
這種感覺,足以讓她不安。
大理寺因為又一人心在同樣的手法的死去,發現沐鳶歌沒有作案時間,便將她從嫌疑人中刨除在外。
但這並不能讓沐鳶歌當做沒有發生過,甚至她還在關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