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昏迷不醒
2024-04-30 02:18:37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孩子原本青灰色的臉色隨著沐鳶歌不斷地急救慢慢的緩解了下來,微弱的心跳聲隨之有了起伏。
沐鳶歌示意孩子的父親可以讓開之後,又做了幾下心臟復甦後,本是昏迷不醒的孩子,竟是猛的睜開眼睛,吐出了幾口河水來。
「咳……咳咳。」
孩童咳得厲害,卻是已經沒了生命危險,他一睜開眼睛,看到有這麼多的陌生人。
再加上之前跌入河裡,差點將小命都給弄沒了,帶來的恐懼感。他直接嘴一撇,眼眶瞬間蓄滿了淚水,嗚咽的喊著:「爹,娘!」
「孩……孩子,我的孩子啊。」
女人在看到自己的孩子活過來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激動的說不出話來,現在再聽到兒子喊她娘,頓時跪撲了過去,將孩子緊緊的抱在了懷裡。
「多謝大夫,多謝大夫啊!」魁梧男人默默流淚的抱住自己的妻兒,用一種看救命恩人,再生父母的目光,感激的向沐鳶歌道謝。
「無礙,這是我應該做的。」
沐鳶歌輕輕的搖搖頭,緩聲的安撫著這一家子的情緒。
在她身後,兩位國手相視無言,從對方的眼中,同時看出了同一個想法。那就是,他們沒想到,沐鳶歌真的把人救活了。
沐鳶歌救活了一個,被他們下了無藥可醫的結論的孩子,這無疑說明,她在醫術上,更優秀,更有經驗。
而沐鳶歌在等這一家子抱完之後,默默地蹲下來給孩童把了一次脈。
在感受到微弱的脈搏雖然微小,但卻穩定之後,沐鳶歌不禁鬆了一口氣,只是在叮囑這對夫婦的時候,還是做了勸告。
「孩子可能傷到了根本,你們往後,定要細緻的照看好自己的孩子。」
「好好好,我們會好好照顧孩子的。」
這對夫婦異口同聲的連忙應答,眼中充滿了劫後餘生般的喜悅激動。
大起大落般的人生也不過如此。若是他們心愛的孩子就這麼沒了的話,想必毀了的不只是一對夫婦,還是一個家庭。
「嗯。」
沐鳶歌隱藏在面紗下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真正的笑意。
自厚謙堂開門,營業一個月以來,這場鬧的風風雨雨的鬧劇,終於畫上了圓滿的句號。
當天晚上,國公府徹夜未眠。
原因為何?
沐鳶歌身體的修復排毒反應達到了前所未有的劇烈反應,體內帶有毒素的血液不斷嘔出,甚至陷入了昏迷。
到了這番狀況,自始至終沐鳶歌都沒有讓唐國公叫來一位大夫,就連剛成為忘年交的程老和黃老,都未透露一絲。
她服用半枝蓮,褪去體內毒素的事情,到現在為止都還是一個秘密。
沐鳶歌早就決定,若她有朝一日,能擁有強大且不受他人限制,或許到那個時候,她會無所顧忌。
顯而易見的,現在並不是好的時候,她仍舊是眾矢之的,許多人正虎視眈眈的盯著她。
唐國公和國公夫人此時正焦急的受在沐鳶歌的院落,想要等著自己的寶貝外孫女醒過來。
可是他們不禁沒等到沐鳶歌醒來,反而還等到了一個,對於現在來過,根本稱不上好消息的消息。
只見管家步履匆匆的從外面跑進來,由於他跑的太快,額頭上冒出了一層的汗水。
管家跑到唐國公面前,潦草的擦了一下額頭上的汗水,平息了一下喘氣聲,連忙道:
「國公,宮裡傳話,說是明天要小姐入宮面聖。」
此話一出,唐國公眉頭頓時擰得死緊,都能夾死蒼蠅的那種。
「入宮?聖上怎的就挑了這個時候。」國公夫人面露擔憂的挽住唐國公的胳膊,實在是不想看到都成了這個樣子的歌兒,再去拿什麼皇宮。
管家面露難色,卻是沒有忘了府里上下都在議論的什麼,俯身恭敬道:「應該是最近的傳言,傳到皇上的耳朵里了吧。」
沐鳶歌與兩位國手的約定人盡皆知,皇上能在第一時間傳沐鳶歌,就說明了他也在暗自關注著這場考驗。
她能得到二位國手的認可,無疑是在證明皇上的眼光沒有看錯。沐鳶歌為皇帝的面子,也掙了一口氣。
儘管,沐鳶歌沒有那個意思。
「這可如何是好?歌兒她這樣子,可怎麼辦?」國公夫人滿臉愁緒,對皇帝的這個決定,十分的不滿。
就在他們陷入低迷狀態的時候,青舒端著一盆涼了的水從沐鳶歌的房間中出來。
「國公,夫人,這件事情你們不用擔心,船到橋頭自然直,到了明天,無論小姐去還是不去,皇上都不會降罪的。」
青舒柔柔的行了一禮,挽著丫鬟髮髻未施粉黛的她,在這一刻仿若淡雅的菊一般,不顯山,不露水,說的話卻是沒有一人不敢相信。
唐國公與國公夫人亦是如此。
一個時辰後,沐鳶歌仍舊在昏迷,唐國公和國公夫人已經在這裡守了半夜,如今已是凌晨了。
青舒已經提了好幾次讓兩位主人先回去休息,可是無論她怎麼說,唐國公都很堅持,非得要等沐鳶歌醒來不可。
最後青舒實在是沒辦法了,小聲的在二人耳畔說了一句話,便是笑而不語。
唐國公和國公夫人二人終於離開了這個院落,只點了一兩點燭火的房屋,趁著昏暗的院落,顯得格外幽寂。
若是看的仔細,便會發現房屋門前的屋檐下,青舒正靜靜地站在那裡,像是在等著什麼人。
「她人呢?怎麼樣了?」
忽然,一道磁性撩繞的聲音從另一邊的院牆外響起。只是眨眼之間,一抹緋紅色的身影,在空中一閃而過,隨機落在了青舒的面前。
定要看去,來人可不就是哪位雌雄莫辨,且俊秀無比的顏淵麼。
青舒看到顏淵,並沒有太多的情緒,只是扭頭推開的房門,帶著一絲催促的說道:「趕緊看看小姐,自從她服了半枝蓮後,身體就成了這樣。」
顏淵臉上經常帶著的邪肆笑意消減了幾分,他拍了拍青舒的肩膀,落下了一句似是安慰又能讓人放心的話。
「無礙,我有辦法。」
只是這一句,青舒僵硬了許久的身體,的確是緩和了下來,讓開一條道,讓顏淵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