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鴻門宴
2024-04-30 02:17:08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顏淵的再次出現,給沐鳶歌以往對他的認知,又一次徹底的刷新。
三樓的裝潢端的是雅致貴氣,所裝飾之物,放在外面,都是稱得上價值連城的東西。
沐鳶歌最後隨著顏淵走進了一個點著奇異薰香的房間,這裡面的氣味,與顏淵身上的味道,一般無二。
「坐吧。」顏淵笑著給沐鳶歌倒了一杯茶,示意她隨意一些就好。
沐鳶歌打量了這個房間一眼,裡面的東西連她看了都忍不住咂舌,同時將心裡的那個想法,問了出來:
「這個地方,是你的?」
在沐鳶歌看來,像顏淵這種人,能在這種地方隨意出入,怕是身份不同,連他背後的勢力,怕也是不可預估。
「可還行?」顏淵沒有應下,卻是一揮衣袖,讓她看看這裡,繼續說道:「你若是喜歡,我可以送你。」
「……不必。」
沐鳶歌聽到他要把這裡送給自己的言論,不禁錯愕的幾秒,反應過來後,便直接拒絕了。
看這樣子,這裡還真的是顏淵的「老巢」了。
顏淵也沒再多說什麼,聳了聳肩,整個人像是沒骨頭一樣往軟榻上一趟,優哉游哉的欣賞沐鳶歌時不時露出的驚異。
沐鳶歌在這裡坐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便向顏淵辭別:
「其實我還有事要做,如果你沒什麼話說,那……我就先走了。」
沐鳶歌神色不變,端的是冷漠疏離,她還有要緊的事,都是因為他們這些突然出現的變故,讓她給耽擱了。
她轉身,沒有一絲停留的欲望,向著來時的方向,緩緩而去……
反觀顏淵,在他聽到沐鳶歌要走的時候,並沒有說什麼,然而,卻在她將要離開這個房間的時候,他出聲了。
「樓下那個女人,在我這裡的記錄,可是不少呢。」
瞬間,沐鳶歌離開的腳步硬生生的頓住,忍不住的回頭,去看顏淵。
這一次,再回頭時,那顏淵手中,已經多了一卷冊子……
第二天中午,沐鳶歌如期到了太子的府邸,同她一起來的,正是她的「好」妹妹,沐鳶雪。
其實,沐鳶歌是不想和這個腦子有坑的女人一起走的,卻耐不住這人臉皮厚,明明見自己煩的要命,還能在半路攔住她,與她一同來到這裡。
看看那門口的一眾貴族,在看到她們兩個人竟同時下來,目光是多麼的驚異。
「姐姐,你同我到上面的席位吧。」
沐鳶雪端的是姐妹齊心,挽著沐鳶歌的胳膊,笑的溫柔無比,做足了表面功夫。
「你確定?」沐鳶歌心中冷笑不已,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沐鳶歌看著那一個個席位,都已經坐滿了人,而且看著她的目光,都充滿了不懷好意。
他們大概等的,就是沐鳶歌出醜的時間了。
沐鳶雪卻是裝傻充愣,做出一副你怎麼能這樣,十分不解的表情,頗為委屈的說道:「怎麼了姐姐,你我姐妹二人,當然要坐在一起了。」
「那最後,是我坐還是你坐?」
「這……」
只是一句話,就讓沐鳶雪噎住了。
看向沐鳶歌的目光中,都充滿了一種:你怎麼不按著套路出牌?
沐鳶歌懶得和沐鳶雪搞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覺得這古代的人,還真是戲多,看誰都覺得要害自己,要斗上一斗。
光是這些日子,她都在宮裡看到了不少嬪妃間,爾虞我詐的事情。
其計謀宮斗,真的是比上陣打仗,還要來的精彩絕倫。
過了片刻,沐鳶雪裝模作樣的指著一個下人,微笑的對沐鳶歌說道:「要不,我再讓人,在我的位置旁邊加一張桌子吧。」
說這話的時候,她也就只是說說,卻沒有真的讓下人去做事。
就在沐鳶雪笑的臉都要僵了,心裡怒罵沐鳶歌這麼不識好歹,怎麼還不知難而退,乖乖坐在下席的時候,沐鳶歌開口了。
「好啊。」清脆悅耳,沒有一點兒的猶豫。
沐鳶歌就這樣環抱雙臂,笑眯眯的看著沐鳶雪,等著她如剛才她自己所言,去指揮這太子府里的下人,給她做事。
「這……我……」沐鳶雪張了張口,支支吾吾的,一時間臉色憋的通紅,難看極了。
而就在剛才,她旁邊剛走過去幾個侍女,見到她卻是連行禮都沒有行禮。
實際上,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沐鳶雪現在只是名義上的太子側妃,而且還是指婚,沒有真正的嫁到太子府。
她一個外人,想要指揮太子府的下人,怕不是把自己看的太有分量吧。
與此同時,旁邊入席的那些貴族,早早的就把注意力留在了這邊,都是八卦無比的,期待能看到這嫡庶的爭鬥。
就在沐鳶雪左右為難,沐鳶歌看好戲的時候,一道溫文爾雅的嗓音,倏然間,從背後響起。
「沐小姐,怎麼不入席?」
太子身著一襲明黃色的衣袍,淡笑的從她們身後走來。
沐鳶歌看到北寒晟過來,只冷淡的看了他一眼,便往旁邊站了站,並不想與這人多說上幾句話。
「見過太子,太子您可算是來了。」
倒是沐鳶雪,在看到太子的時候,眼睛亮的都冒光了,渾身蕩漾的氣息是止都止不住往外冒。
嬌滴滴的聲音突然在北寒晟耳邊響起,北寒晟皺了皺眉頭,剛想訓斥,卻是看到說話的,是自己那個「側妃」。
北寒晟沒有表現出來心理活動,面色不變,溫柔的同沐鳶雪說了一句:「既然來了,便入席吧。」
而這個時候的沐鳶雪,就像是一隻勝利的孔雀,看向沐鳶歌的目光是止不住的得意洋洋。
「謝太子殿下。」
沐鳶雪又是嬌柔一行禮,在此之後,又找存在感的,將目光投向了沐鳶歌。
她帶著深深的愧疚,歉疚不已的看著沐鳶歌,說道:「真實對不住姐姐了,妹妹無用,不能為姐姐安排席位。」
這話說的,就像是沐鳶歌不請自來,這偌大的宴會中,沒有一個,是屬於沐鳶歌的。
「這是何意?」
北寒晟對此並不明白,微皺眉頭,頭一次正眼看向了沐鳶雪。
沐鳶雪卻淚水瑩瑩,淚眼朦朧:「都是雪兒的錯,是雪兒見姐姐想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