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六章 太子目的
2024-04-30 02:16:47
作者: 萌萌的西紅柿
李氏的表情或許猙獰,就連沐鳶雪都不禁瑟縮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喊了一聲:「母……母親?」
若是看得清楚,便會發現,李氏掐著沐鳶雪的力道有多麼大,大到,她的下巴已經被掐出了血,淚水在眼眶中不停的打轉。
李氏動作一僵,隨後眯起眼睛,皮笑肉不笑的說道:「你這雙換來的眼睛,倒是不錯,因禍得福。」
不過,李氏還是滿意的。等沐鳶雪當上了太子妃,當上了皇后,她便能有個一品誥命夫人的稱號噹噹。
「好了,給家裡給我好好的學習學習禮儀,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到最後,李氏懶得在這個摔得破碎的房間帶下去,只留下這句話,便頭也不回的走了。
視角回到城外,太子北寒晟表現的格外熱情,正如外界對他的評北寒晟價一般,溫文爾雅的請沐鳶歌到了難民區的臨時營地。
「請坐。」
北寒晟親自為沐鳶歌倒了一杯茶水,放在了她身邊的桌子上。
能讓當朝太子親自端茶倒水,這若是傳出去,也不知道要被多少人羨慕嫉妒恨。
然而,沐鳶歌就不吃這一套,不是她小肚雞腸,而是這皇家子弟從出生開始,就生活在爾虞我詐之中。
北寒晟的這抹溫柔,也不知道還能維持多久。
「多謝,太子也坐吧。」沐鳶歌淡笑,端的是點頭之交的淡漠疏離。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都是十分無趣,分分鐘都能靜場的那種,尷尬無比。但是這兩個人都是見慣了大場面的,還能淡然的笑著談下去。
「聽說弟妹這次出城,是為了解決難民帶來的疫情?」
北寒晟突然狀似不在意的提起了這一茬,臉上微笑的表情不變,就像是再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沐鳶歌卻是心下一動,看向北寒晟的目光倒是帶上了一抹亮光,她沒有直接應下,反倒是問了剛才的事情。
「這難民區的治理,就是剛才那樣的嗎?」
從她這裡,還能看到帳篷外,許許多多的難民人擠人的擠在臨時搭建的粥棚邊,去搶那一碗和水有的一拼的粥水。
「萬事有因必有果,這民間不比皇宮深宅好吃好喝的供著,別人的施捨也不過是這般,卻也是無可奈何。」
太子沒有回覆沐鳶歌的話,他說了這一段高深不已的話,就像是看破了人間疾苦,成了世外之人,不想沾染這因果。
但沐鳶歌卻是冷笑一聲,毫不客氣的拆台道:「既然如此,太子又為何來此處?難道只是為了做做表面功夫?」
不得不說,沐鳶歌的這一番言論實在是太大膽了。
若是別的人,估計這會兒就點頭哈腰的對太子唯唯諾諾了,根本就不會這般強勢的和太子理論。
「弟妹還真是不好交談啊。」
北寒晟面上笑容不變,實際上心裡已經有了一些不高興,不過他城府極深,不會在外人面前顯露出自己的面目。
「抱歉,我還不是你的弟妹。」
沐鳶歌不滿這一個兩個的總是把她和北寒宸往一起湊,他們不過是利益關係罷了。
殊不知,她這隨意的一句回答,卻是讓北寒晟抓住了一絲靈光,嘴角的笑意不免更深了一層:「好,那便稱你為沐小姐。」
沐鳶歌還沒來得及再說什麼,北寒晟卻像是打開了音量開關一樣,忽然開始拉著她不斷的問著關於醫術方面的事情。
「皇祖母的病在下也聽說過,所以是相信沐小姐,以你的醫術,定能將這次難關度過去的。」
北寒晟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突然逼近了沐鳶歌,那雙極淺的眼眸深處染上了一層深色。
「我會盡我所能的。」沐鳶歌沒有忽略這一變化,心中對這個太子的看法愈發的詭異起來。
「在下聽說,是四弟請沐小姐你來的?」
「身為醫者,無論他請不請,我都來的。」
「原來如此,那沐小姐你知不知道,為什麼不見三皇子?」
「抱歉,我並不想知道這些。」
北寒晟的談話跳躍度極大,前一秒還在城外的難民身上,後一秒就開始說起皇家秘聞。沐鳶歌七竅玲瓏,儘量的迴避這些東西。
但從這一次的見面,到現在為止他們所說的這些事情,都給了沐鳶歌一個十分明顯的訊息。
這個太子,想要拉攏自己!
「沐小姐,其實在下……」
在北寒晟說出這一段話的同時,沐鳶歌心中警鈴大作,在他還沒說完的時候,直接打斷道:
「太子殿下,我還要去看看外面的百姓,便就此別過了。」
說完,沐鳶歌站起身,頭也不回的帶著青舒走了。自始至終,她桌子上的那杯茶水,都沒有動過。
「太子殿下留步。」青舒低著頭,行了一禮,轉身快步的追上了自家小姐。
營帳中被丟下的北寒晟,看著沐鳶歌遠去的背影,不發一言。
沐鳶歌從太子這裡出來之後,直接就去了那對祖孫的住處。因為這裡的百姓和士兵聽到女孩兒身患疫病,都排斥著,不想靠近她們一步。
不過這也方便沐鳶歌了,她再離開之前,就將這對祖孫安置在了一個偏僻的帳篷里。
「你們好些了嗎?」
青舒同自家小姐一起進了帳篷,先聲開口,算是給裡面的二人有個準備。
但她們進去的時候,裡面的祖孫二人還在不安的坐著,見到她們進來,老婦人連忙站了起來。
「多謝二位姑娘的救命之恩。」老婦人老眼昏花,一時間看不清眼前站著的人是誰,只知道下跪扣恩。
沐鳶歌來不及扶起撲通一聲跪下的老婦人,卻是先一步扶起了瘦弱的女孩,冷淡的聲音難得的柔和了起來:「你身上有傷,別這樣。」
而另一邊,老婦人也被青舒扶了起來,然後安置著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沐鳶歌看得出自己手邊的女孩滿眼的不安,就算是知道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眼中也是掩飾不住的警惕。
「我現在要給你診脈,你別害怕。」
沐鳶歌在心裡輕嘆了一口氣,語氣儘量柔和一些,卻也忍不住在心裡想,這女孩小小年紀,究竟是經歷了什麼,才有這般的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