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七章 他吻過你?
2024-05-25 17:05:04
作者: 屠榜小辣椒
「二哥,我現在在這邊真的很安全,我知道你的擔心,但是我會保護好你的,你幫我和嚴大哥說一聲,等我再聯繫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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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說話,沈茉將聲音壓得很低,不想讓霍祁遠聽見。
她雖然是背對著這個男人的,可是沈茉分明從身後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情緒波動,哪怕她不用回頭,都能想像得到那雙陰冷的視線死死粘在自己的身上,讓她渾身上下都不得動彈。
那頭的嚴柏琛怎麼說都放不下心來,無非是擔心她的安危。
沈茉輕咬著唇瓣,其實她內心也有千言萬語想和二哥說,但她現在說不出口。
忽然,身後傳來男人森冷的聲音。
「說夠了嗎?」
沉冷的語氣中透出濃濃的不耐煩。
沈茉心頭一緊,到底是不敢再多言,連忙掛斷了電話。
回過頭來,果然對上霍祁遠森冷的視線。
他一動不動的盯著沈茉,雖然什麼話都沒有說,可眼神卻依然透著幾分不耐煩和凜然。
沈茉知道他現在心情不太好,於是也沒有得罪他,而是小心翼翼的將手機放在了桌面上。
「霍先生,我打完電話了。」
霍祁遠看著自己。
不知為何,沈茉似乎從他的眼底看見了一絲嘲諷。
「你還有什麼話想和他說嗎?」
沈茉緊抿著唇,搖了搖頭。
她從霍祁遠的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危險的氣息,雖然不知為何,但沈茉能夠明顯察覺到,此時霍祁遠的心情很不好。
男人沒再說話,而是大步朝她走來。
沈茉下意識退後兩步。
卻沒有想到霍祁遠的方向並不是書桌,而是自己。
他精壯的胸膛逼近,沈茉只能後退,很快,她就被男人抵在了桌子上,沈茉身後就靠著書桌,面前是霍祁遠高大挺拔的身軀。
直到終於退無可退,沈茉才忍無可忍的開了口。
「霍先生。」
她抬眸靜靜看著對方,不大的房間裡迴響著她清淺的聲線。
「想必張嫂現在還沒走遠,您要是再往前面靠近一分,我只能喊張嫂進來了。」
她語氣依舊恭敬,可霍祁遠卻分明從她身上感受到了一種無聲的反抗。
男人冷笑一聲,不僅沒有絲毫收斂,反而越發壓迫的朝她逼近。
看見沈茉因為自己的靠近而逐漸變得有些緊繃的神色,霍祁遠忽然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
「你很害怕她擔心?」
沈茉滿心都在防備霍祁遠,一時沒有明白她這話的意思。
「嗯?」
男人拽緊她的手腕,再次沉沉開口。
「聽說之前你在霍家的時候,也曾想方設法給嚴柏琛報信,你就這麼怕他為你擔心?」
男人深邃的瞳眸緊緊盯著她,眸底的光不斷閃爍著。
在霍家發生的事情,秦朗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自己,他也自然能夠猜到,沈茉送出去那封莫須有的信根本不存在,唯一的可能,是她在向嚴柏琛求救。
但這個念頭反而讓霍祁遠的情緒越發失控。
出現危險的時候,她第一時間想到的並不是自己,而是嚴柏琛。
包括現在,她被自己禁錮在這棟別墅里,清醒後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也是向嚴柏琛報平安。
「你當真這麼在乎他,甚至不惜惹我生氣,都要第一時間和他打電話嗎?」
沈茉終於反應過來。
她愣愣的看著霍祁遠,眉頭微蹙,心頭不解。
自己這麼久沒有回去,和嚴家人打電話報個平安,不是再不過尋常的事情嗎。
怎麼自己打個電話,就是故意惹怒霍祁遠了?
沈茉動了動手腕,試圖從他的桎梏中抽脫出來,卻發現根本沒用。
她只能心平氣和的開口。
「霍先生,嚴大哥是我的家人,而二哥更是我的男朋友,我在外面這麼多天沒有和他們取得聯繫,打電話回去報個平安,好像於情於理吧。」
她不明白,這麼點小事,為何霍祁遠也會生氣?
然而殊不知,「男朋友」這三個字,深深刺痛了霍祁遠。
他身上的氣息陡然變沉,霍祁遠緊扣著沈茉的手腕,忽然俯身朝她逼近。
沈茉被嚇了一跳,為了躲避他的觸碰,只能被他逼得倒在了書桌上。
就這樣,霍祁遠一隻手扣著沈茉的手腕,另一隻手卻是撐著書桌,將她整個人壓在了寬敞的書桌上。
兩人的距離很近。
沈茉甚至可以清晰看見霍祁遠一貫清冷的眸底,浮現出了鮮有的情緒波動。
可她現在無暇顧及。
因為霍祁遠的距離太近了!
只要他微微一俯身,就可以吻到自己的臉。
想起這個男人從前的德性,這種距離讓沈茉十分沒有安全感。
她不由得拔高了音量。
「霍先生!」
看見女人緊張的神色,霍祁遠的唇角緩緩勾出一抹譏諷的弧度。
「害怕了?」
沈茉輕咬著唇瓣,不敢出聲。
她以為自己的妥協或許能夠讓男人覺得自己所然無味,從而對她放棄。
可是終歸是她猜錯了。
霍祁遠鬆開她的手,大掌卻緩緩撫上了沈茉的臉龐,他的動作算不上輕柔,沈茉能夠清晰感覺到他粗礪的指腹一點一點划過自己的肌膚。
最終,那隻手停留在沈茉的唇間。
霍祁遠的動作猛然斷住。
「他親過你這裡嗎?」
沈茉先是一愣,隨後有些惱怒的瞪了過去。
這算什麼問題?
他就這麼喜歡窺探別人的隱私嗎!
這種問題沈茉自然不好回答,她緊咬著唇瓣,一言不發。
然而這種態度在霍祁遠看來,卻仿佛是默認了似的。
他手上的力道猛然用力,狠狠的碾過她嬌嫩的唇,像是要把上面其他男人的痕跡抹去一般。
霍祁遠再次狠狠發問。
「他吻過你,是嗎?」
沈茉還是不說話。
但霍祁遠心裡清楚,這是女人對自己的一種反抗。
每次當自己逼她做不想做的事情的時候,沈茉就會這樣,用沉默來表達自己的抗拒和不滿。
但她越是這樣,霍祁遠反而越發難以控制自己的情緒。
只要一想到曾經有另外一個男人,像自己一樣吻過她嬌嫩欲滴的唇瓣,占據了她的唇齒,霍祁遠胸腔的怒氣就仿佛壓抑不住,隱隱要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