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三章 群龍無首
2024-05-25 17:04:38
作者: 屠榜小辣椒
沈茉很快就被工作人員帶走了。
儘管嚴柏琛有再多不舍和不甘心,卻始終礙於不能妨礙公務以及沈茉乞求的目光,他只能暫時離開了警局。
但他並沒有就此放棄,而是立馬給嚴柏松打去了電話。
「大哥,茉茉被那群人帶走了!」
……
沈茉被帶上了車。
雖然這群人剛才當著嚴柏琛的面說不會把自己帶進看守所中,但沈茉內心依舊沒有抱著太大的希望。
直到最後,對方將車停在了一棟看起來頗為豪華的小別墅外時,沈茉明顯愣了一下。
剛才和嚴柏琛說話的那名男人轉過身來看著她。
「沈小姐,接下來的幾天,你就要在這裡生活了,目前你還不能使用任何通訊設備,不過房間裡的東西你可以儘管使用,有什麼事情,用這個聯繫我就好。」
對方遞給沈茉一個樣貌特殊的手機。
沈茉接過來仔細看了一下,發現這應該是特製的,手機里只存著一個電話號碼,也只有通話的功能。
上面顯示的聯繫人名字是,秦朗。
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朝她咧嘴笑了笑,很是陽剛正氣的長相。
「沒錯,我就是秦朗,你可以和他們一樣叫我秦隊長就好,在接下來這段時間內,我會負責對你的問話審查,以及保證你的人身安全。」
聽見最後這話,沈茉心頭感覺有點奇怪。
她問道。
「難道我會出什麼意外嗎?」
秦朗咧嘴笑了笑。
「我只是打個比方,沈小姐不用太過緊張,有我和我的同事們在,不會出現任何意外的。」
他走到別墅門口,用鑰匙打開了門鎖,對著沈茉比了一個「請」的手勢。
沈茉猶豫了兩秒,還是走進了這間別墅。
她忍不住問。
「霍祁遠也是被看守在這邊嗎?」
秦朗搖了搖頭,只說。
「因為這樁案子涉嫌到的都是海城的重量級人物,所以上面極為重視,正如你所看到的,你們不會被拘留在看守所中,而是被單獨隔開,至於霍祁遠,他自然被看管的更加嚴格。」
沈茉輕輕應了聲,卻無法想像霍祁遠被人看管的樣子。
像他那樣冷漠鋒利的人,哪怕面對辦案人員,應該也不會低下自己高傲的頭顱吧?
沈茉搖了搖頭。
如今她自身都難保,又何必去擔心霍祁遠的處境?
她轉身走進了別墅。
往前走了兩步,轉過身見秦朗還沒有上車,沈茉又忍不住問了句。
「秦隊長,那我什麼時候才能離開?」
秦朗沉默了一兩秒,隨即開口。
「目前我們還在搜證階段,等我們搜查完別墅,確定你和霍氏這起案子沒有任何關聯,自然會放你離開,時間不會太久。」
沈茉點了點頭,沒有任何反抗和掙扎,就這樣轉身進了別墅。
這裡的居住環境比她想像中要好得多,裡面的各種家具用品都應有盡有,只是看起來似乎很久沒有人居住過了,很多地方都落了灰塵。
沈茉簡單收拾了一下。
隨後,檢查房間的時候,她才發現其他房間都是上了鎖的,只有一樓的一間次臥是打開的,想必是為她留下的房間。
沈茉就在這裡住下。
房間是落地窗,透過窗戶,她剛好可以看見外面盛開大片火紅的海棠花,哪怕沒有人照料,竟也能生的如此鮮艷。
沈茉看著,意識便有些出神。
自己如今被關押起來,恐怕二哥和慕晚那邊都急得焦頭爛額,可她如今能做的,只有等待。
……
此時此刻比沈茉更要焦急的自然,當屬霍家人。
隨著霍祁遠在法庭門口被警方直接帶走的視頻被曝出來,整個霍家頓時方寸大亂,沒了霍祁遠的管理,霍氏集團群龍無首,董事會高層更是人人自危,就怕這件事情和自己扯上關係。
關鍵時刻,還是霍老太太出面,暫時安撫下了眾人。
才剛一回到霍家,老太太便重重杵了杵手上的拐杖,勃然大怒。
「剛才董事會裡那幾個老傢伙說,這次霍氏之所以會爆出偷稅漏稅的事情,是安生的出事給了別人可乘之機,有這麼一回事嗎?」
聽見這話的舒苑一愣,隨即立馬反駁。
「當然不是!」
意識到自己情緒太過激動,她又連忙補充。
「媽,祁遠都接受霍氏這麼多年了,要是他真沒幹出這種事情,警方那邊怎麼可能會這麼快採取行動,你說,是不是他真偷稅了?」
話音剛落,霍老太太便朝她冷冷瞥了一眼。
似乎被她的眼神嚇得,舒苑有些害怕的縮了縮脖子,擔心自己是不是說的太多了。
老太太沒吭聲,摸著拐杖若有所思。
良久,她下了決斷。
「祁遠這孩子雖然不是在我跟前長大的,但他一向為人小心謹慎,至於在這種事情上犯糊塗,但難保下面有人會動手腳。」
忽然,他眼眸微沉,直直射向了舒苑。
「我記得,你弟弟也是霍氏高層的一份子,他那邊就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聽見這話,舒苑心頭猛然一驚。
若不是自己的弟弟舒康那邊暫時還沒有任何動靜,她簡直要以為是自己暴露了。
舒苑連忙搖了搖頭。
「舒康那孩子雖然也是董事會的一份子,但就是占了個名頭,什麼實權都沒有,他恐怕都不知道偷稅漏稅是什麼,怎麼可能跟這件事情有關係!」
霍老太太聽了這話也沒再多想。
畢竟自從自己的大兒子去世之後,她就一直防著舒家那邊。
就算舒苑的弟弟來到霍氏工作,也只給他安了一個不重不輕的活,確實沒有任何動手的機會。
「那就奇了怪了,好端端的,是誰有機會能夠對霍氏動手,而且找到證據交給警方那邊。」
以她敏銳的目光來看,當然能夠察覺到這是不是意外。
霍祁遠會被直接帶走,說明警方那邊手上多多少少是有證據的,否則不可能如此果斷決絕。
「難不成是,是祁遠身邊的人出了問題?」
老太太思索著,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忽然間,舒苑的眼睛陡然一亮。
「媽,你還記不記得之前那個叫沈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