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二章 沈小姐不見了
2024-05-25 17:02:24
作者: 屠榜小辣椒
這日之後,沈茉仿佛又安靜了下來。
霍祁遠不再提關於嚴柏琛的事情,而沈茉也仿佛恢復到了從前那樣安靜的待在霍家,除了賞花彈鋼琴以外,就沒有別的活動。
兩人好像回到了沈茉最開始來霍家當法語老師的那會。
霍祁遠會逼迫著沈茉與他發生關係。
沈茉雖然不太情願,卻也不會因此表現出抗拒。
每次看見她隱忍,又不得不屈服的樣子,霍祁遠才會感覺到有一絲滿意。
他強迫著沈茉留在自己身邊,雖然明知她是不願意的,可只有看見她出現在自己身旁,霍祁遠才會感到安心。
他不知道自己這種偏執是從何而來,也不想去細想。
本以為這種日子會一直持續很久,直到這天,霍祁遠還在公司開一場極為重要的會議,中途,卻忽然接到了張嫂打來的電話。
「不好了先生,沈小姐,不見了!」
聞言,霍祁遠下意識握緊了手機,當著會議室里眾人的面,當場便變了臉色。
「怎麼回事!」
說完,他冷冷掃了一眼會議室里驚訝的眾人,給江海使了個眼色,隨後拿著電話便離開了會議室。
臉上已經陰雲密布。
「到底發生了什麼?我不是讓你們好好看著她嗎!」
電話那頭的張嫂語氣聽起來也格外焦急。
「今天中午吃完飯後,沈小姐說想去後院賞花,我就陪著她一同去了,結果沒過一會兒,院子裡太曬了,我就轉身回去想為沈小姐拿一頂帽子,結果再下來,就沒找到她的人。」
按理說,沈茉是絕對沒有機會逃出去的。
畢竟,為了以防萬一,霍祁遠在別墅的前門和側門都安插了好幾個保鏢,時時刻刻都有專人看守著。
沈茉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是絕對不可能從這些保鏢的眼皮子底下逃出去的。
「我也問過那些保鏢了,他們說並沒有見過沈小姐先生,現在該怎麼辦啊!」
張嫂的語氣焦急不已,霍祁遠的臉色也越發沉冷。
他深邃的眸底,一點一點聚攏起寒意。
最終,他一聲下令。
「去搜!她現在很有可能還在家裡,哪怕把家裡翻個天翻地覆,也一定要把這個女人給我找到!」
張嫂知道沈茉對霍祁遠的重要性,一刻都不敢耽誤,連忙便動員所有傭人一起在家中尋找沈茉。
按理說,既然連在門口看守的保鏢都沒有見過沈茉的蹤影,她自然不可能無緣無故在家裡消失。
最大的可能性,便是還在霍家。
與此同時,掛了電話後,霍祁遠也立馬往家中趕去。
……
霍祁遠猜測的沒錯,此時的沈茉確實還藏在霍家。
但她卻並不是自願藏起來的,而是被人打昏過去的。
等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被關在一處極為狹窄的小箱子裡,整個身體都縮成一團,箱子裡的空間密閉而黑暗,她什麼也看不見。
但沈茉卻一點也不著急,甚至都沒有發出呼救聲。
直到這箱子動了,她隱約聽見外面似乎有人說話的聲音。
「麻煩了。」
緊接著,沈茉感覺自己似乎在一直前進。
這過了多久,沈茉感覺自己上了一輛車。
她之所以知道那是一輛車,是因為沈茉聽見了明顯的汽車引擎聲,以及箱子開始產生輕微的顛簸。
她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直到過了一會兒,箱子被人從外面拉開,沈茉立馬閉上了眼睛。
她聽見一道極為熟悉的聲音傳來。
「把她弄醒。」
「是。」
一盆冷水被潑到了沈茉臉上。
她極為配合的,迷茫而恍惚的緩緩睜開了眼睛,似乎還搞不清楚目前的情況。
直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在她眼中浮現。
白卉坐在副駕駛上,居高臨下的回過頭來望著她。
那張漂亮優雅的臉上,此時滿滿當當都是恨意。
見沈茉醒來,她譏諷地挽起唇角。
「沈老師,好久不見。」
然而看見是她,沈茉的眼底卻並沒有太過驚訝。
她快速掃了一圈,自己確實在一輛車上,而且根據窗外的景色來看,他們已經駛到了郊區。
沈茉有些艱難地從柜子里爬了出來,這才發現運送自己的是一輛餐車櫃。
她隱約記得,霍家每天的食材都是有專人送過來的,而對方用到的正是這種餐車櫃。
看來,為了把自己趕走,白卉還真是頗費了一番心思。
她不急不緩,衝著白卉點了點頭。
「太太,好久不見。」
她冷靜的語氣,超出白卉的預料。
白卉不禁皺起眉頭,冷著一張臉,打量著她眼中帶著警惕和小心。
「你猜到是我找人把你打暈的?」
沈茉聲音依舊清淡。
「如今霍先生對我看守嚴格,能夠有這個本事買通家裡傭人,並且順利將我帶出來的,恐怕也只有太太了。」
畢竟白卉曾經在霍家待過很長一段時間,和家中的傭人自然也熟悉。
當時,沈茉獨自一人在後花園賞花的時候,就是一名有些眼熟的女傭將她打暈過去的。
聽見她的話,白卉反而越發不解。
「你不怕我?」
沈茉沒有立刻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打量了一下四周的景色,這才恍然大悟。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太太應該是想把我丟往山村吧?」
被她說中,白卉的臉色驟然沉了下來。
她死死盯住沈茉。
這種自己精心安排好的一切,卻都在對手的掌握之中的感覺,並不讓白卉好受。
她本以為這次偷偷帶走沈茉的計劃天衣無縫,卻沒有想到,作為當事人的沈茉,竟然絲毫不慌。
這給了白卉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冷冷從包里拿出一個小巧的物品,目不轉睛地盯著沈茉,眼中透出陰冷。
「這個東西,是你特地讓大伯交給我的吧?沈茉,你真以為現在你有阿遠護著,我就拿你的挑釁沒有辦法嗎!」
她手裡拿著的不是別的,正是一枚小巧精緻的袖扣,上面刻著繁瑣的花紋,一看就價值不菲。
這枚袖扣不是別的,恰好是霍祁遠過生日時,白卉送給他的那對。
可想而知,收到這枚袖扣的白卉,自然以為這是沈茉對自己的一種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