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 取消婚約
2024-05-25 17:01:38
作者: 屠榜小辣椒
這便是要趕自己出去的意思了。
白卉又狠狠掐了自己一把,試圖擠出更多的眼淚,來博取他的同情。
然而當她淚眼婆娑的看過去的時候,目光卻不經意掃過霍祁遠的脖頸間。
只見白色襯衫最上面的兩個扣子並沒有完全扣嚴,微微松懶的敞開一小部分,露出男人一小部分精壯的胸膛。
但白卉卻眼尖的看見了其他東西。
她猛然上前一步,不顧形象拽下霍祁遠的襯衫,死死盯著胸膛上面那兩道紅色的抓痕,失聲尖叫。
「這是誰幹的!」
聲音震耳欲聾。
霍祁遠一雙黑眸頓時沉了下來,大力推開白卉,目光銳利地掃了一眼自己的胸口,沉冷的氣勢絲毫不加收斂。
「注意你自己的行徑!」
白卉這番失態的舉動,明顯是越界了。
若是換成從前,她或許還會稍加收斂。
可如今,白卉眼中只有那道清晰的抓痕,她心頭怒火源源不斷的燃燒著,再三被拒絕的羞恥終於讓她喪失了所有理智,硬是纏著霍祁遠要一個說法。
「這些抓痕是女人在你身上留下的吧?你昨天離開霍家之後,到底去了哪裡!」
尖銳的嗓音從她口中發出來,霍祁遠眉宇蹙得更深。
白卉絲毫未覺,狠狠咬住了牙。
「你找女人發泄去了?阿遠,你老實告訴我,那個女人是不是沈茉!」
昨晚那藥藥效有多強,白卉心中清楚。
可現在霍祁遠不僅安然無恙的回來了,就連身上的衣服也是昨晚的那套。
這說明,他很有可能去找其他女人了!
白卉毫不懷疑,那個女人就是沈茉,畢竟昨晚,沈茉也在霍家!
被背叛的憤怒充斥著她的心頭,白卉丟棄了以往的所有優雅高傲。
「就是她對吧?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明明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你為什麼寧願去碰一個人盡可夫的蕩婦,都不願意碰我一下!」
話音剛落,男人神色猛然變得陰鷙冷沉。
他大步上前,猛然攥緊白卉的手腕,力道絲毫不加收斂,疼得白卉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然而不等她開口說話,便聽霍祁遠陰冷的聲音落下。
「霍家少奶奶這個位置,你若是不想要,我可以成全你!」
他語氣中的狠厲讓白卉不禁打了個寒顫。
白卉這才漸漸回過神來,滿目驚愕的看向他,連嘴唇都在止不住的哆嗦。
「阿遠,你說這種話是什麼意思?」
霍祁遠冷笑,大力甩開她的手。
白卉沒有站穩,整個人瞬間跌坐在地上。
還沒爬起來,便見霍祁遠居高臨下看著自己,薄涼無情的聲線緩緩落下。
「白霍兩家雖有婚約,但我和白家大小姐性情不合,婚約暫且取消,等改日,我再親自登門向白老爺子致歉!」
他的聲音似是裹著冰刃,輕易便劃開了白卉的最後一道防線。
白卉渾身顫抖著,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居然,真的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打算取消兩人之間的婚約。
直到現在,她才終於慌了。
白卉痛哭流涕,從地上爬過去,一把抱住了霍祁遠的大腿,哭得涕泗橫流。
「阿遠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再也不過問你跟沈茉之間的事了,你想要找誰都沒有關係,只要你願意娶我!」
從頭到尾,她最在意的就是霍太太這層身份。
白卉甚至不敢想像,若是讓父母知道自己把兩家之間的婚約搞砸,會用怎樣的態度來對待自己。
她急忙想要挽回一切。
霍祁遠冷眸看著她狼狽的姿態,無動於衷。
終於,他彎下腰來,不等白卉心中一喜,霍祁遠卻是一根根將她抓著自己大腿的手全部掰開。
在白卉近乎乞求的目光下,那雙黑眸,潑了墨似的黑郁深沉。
細看,卻又不帶半分情緒。
霍祁遠終於將她的手鬆開,冷冽的目光掃過,毫無感情的丟下一句。
「當初若不是白家逼迫,我絕不可能娶你。」
一句話,讓白卉瞬間心如死灰。
她怔愣的抬頭與霍祁遠對視,卻只從男人的眼底看見了一片深不可測的寒涼與冰冷。
她早就知道的,霍祁遠根本不喜歡自己。
可白卉不在意。
她要的是至高無上的權利,是霍太太這層身份帶來的光鮮亮麗。
哪怕使用再卑鄙的手段,她也要坐穩這個位置。
可現在,一切都被自己搞砸了。
她眼底浮現出絕望之色。
霍祁遠卻壓根不看她一眼,轉身上了樓。
「張嫂,送她出去。」
沒過一會兒,張嫂走到了白卉面前,語氣依舊恭敬。
「白小姐,還請您先離開。」
不過一天,她的身份就從「霍太太」變成了「白小姐」。
白卉自然不甘心。
但她也知道,自己再纏下去也不會有任何結果,反倒會引來霍祁遠的進一步厭惡。
她緩緩從地上爬了起來,目光怨恨的掃向霍家的傭人,冷冷甩開了張嫂準備攙扶自己的手。
她高傲的抬起了下巴,試圖找回尊嚴。
「遲早有一天,我還會回來的!」
張嫂沒有多言。
「請。」
白卉不情不願的離開了霍家,但她不敢回白家,怕解除婚約的事情被家裡人知道,自己成為眾矢之的。
在她看來,只要霍祁遠沒有正式對外宣布,自己依舊還有機會。
她準備去自己的好友家中休息兩日,順便商量一下對策。
她剛上車,卻忽然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
白卉不耐煩地接了起來。
「誰啊?有什麼事!」
然而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卻讓她的心頓時沉入了谷底。
「白大小姐,這麼久不見,你該不會是忘了我吧?」
聽見這聲音的瞬間,白卉死死攥緊了拳,就連精心做好的美甲深陷掌心,都渾然不覺。
她深吸好幾口氣,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出了那個名字。
「周越,我不是說過了嗎?讓你不要再聯繫我!」
說完,她便匆匆想要掛電話。
「別急著掛電話啊白大小姐!」
那頭傳來了一道吊兒郎當的聲音,又帶著明晃晃的惡意。
白卉本打算掛斷電話,卻聽對方陰笑著開口。
「你好歹也曾經是我孩子的媽媽,怎麼能對我這麼無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