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偽裝
2024-05-25 17:01:37
作者: 屠榜小辣椒
在嚴柏松不明所以的目光中,沈茉聲線輕柔,卻又透著一股決絕。
「既然當初這件事後是霍祁遠為霍安生收拾的爛攤子,那麼,最終的關鍵性證據,也一定還在霍祁遠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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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為什麼,當初她要選擇接近霍祁遠的原因。
再者,霍安生那時還沒離婚,是有家室的人。
出於心理上的道德底線,沈茉選擇了沒有感情糾紛的霍祁遠。
但她未曾料到,在自己搬進霍家的三天後,霍祁遠就對外宣布了和白卉的婚約。
可到那時,沈茉想抽身也來不及了。
「但是霍祁遠也絕非善類!」
嚴柏松擔心她的安危,出言勸阻。
「況且你曾經跟過他一陣,既然已經決裂,如今想要重回他身邊,絕非易事,更別說你根本就不知道證據藏在哪裡,像他那樣深謀遠慮的人,是不會輕易讓你發現的。」
「我有把握。」
女孩輕柔卻不失堅定的聲音落下。
沈茉從包中翻出一枚小巧的鑰匙,靜靜躺在她的掌心中。
她目光清冽,聲音卻格外清晰。
「這是我之前從他身上偷到的桌櫃鑰匙。」
看著那枚鑰匙,嚴柏松驚訝不已。
「你是怎麼弄到手的?」
沈茉沉默不語,思緒卻陡然被拉回她醉酒的那天。
那天在天台,被打給霍祁遠的電話,包括後續故意纏著讓他送自己回家,實際上,都是沈茉故意為之。
曾經為了接近霍祁遠,她刻意鍛鍊了自己的酒量。
又怎麼會因為和吳月杉小酌幾口,就輕易醉了?
除非,是她偽裝醉酒。
只不過沈茉也沒有想到一切會這麼順利。
那晚結束後,趁著霍祁遠去洗澡的功夫,她從一大串鑰匙扣里找到了這枚桌櫃鑰匙,偷偷藏在了枕頭下。
「我曾經見過,霍祁遠會將公司的機密文件全部鎖在這個柜子里,而這把鑰匙,也只有他一人掌握著,那裡面,一定有我們想要的東西。」
若不是如此篤定,那天她也不會隱身涉險,演了一齣戲。
原本她沒有把握能夠重新回到霍家,還以為這枚鑰匙是用不上了。
但嚴柏松的分析,給了她孤注一擲的勇氣。
雖然沈茉沒有直說,但嚴柏松也能大概猜到事情的經過。
他深深注視著沈茉。
良久,口中發出一聲長長的喟嘆。
「小茉,若是有一天柏琛真的能夠清白出來,你若願意,我一定會讓他後半生都好好對你,不負你半分!」
沈茉對嚴柏琛的情誼,嚴柏松自然清楚。
只是他覺得,自己的弟弟如今坐過牢,所以不敢再撮合二人。
直到見識過沈茉的堅定不移,嚴柏松才敢說這句話。
沈茉臉上浮現出片刻的低落,卻很快被她掩飾住。
她輕輕搖頭。
「我只希望二哥能夠清清白白的出來,別無所求。」
兩人沒有在咖啡店逗留太久。
分開之前,嚴柏松將那兩百萬,又重新打回了沈茉的帳戶。
沈茉唇瓣微動,想說些什麼,卻被嚴柏松打斷。
「你放心,嚴大哥在外面不缺錢,這些錢你留著,萬一有什麼意外發生,你就拿著這筆錢去往國外,不要再管我和柏琛之間的事!」
他神情嚴肅。
沈茉知道,這是嚴大哥為自己留下的一條退路。
她沉默良久,最終沒能拒絕這份好意。
「好。」
嚴柏松這才得以鬆了口氣。
兩人一前一後離開了咖啡館,等看著嚴柏松遠去後,沈茉這才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公寓。
天邊隱隱露出魚肚白,沈茉乾脆不再休息,從行李箱深處翻出一張泛黃的合照。
照片中,兩個男孩牽著一個女孩子的手,三人臉上不約而同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
沈茉目光定定地盯著左邊那個稍矮一些的男孩,緩緩撫上照片中男孩的臉龐,眼中流露出的一絲溫柔的懷念。
等她將照片放回去後,又恢復到了平日裡面無表情的模樣。
她起床洗漱,照常去了公司,好似無事發生。
直到霍安生氣沖沖的打來電話,沈茉接起,語氣卻故作羞澀。
「二爺,昨天半夜我看您太累了,不好意思留宿在你家,所以等您睡著後,就先離開了。」
原本正準備質問她的霍安生,聽見這話為之一愣。
「你的意思是,昨晚我們已經——」
沈茉輕咳一聲,打斷了他接下來的話。
「二爺,我還在上班。」
聽出她語氣中的嬌羞,霍安生也產生了自我懷疑。
難不成真是他昨晚喝多了,糊裡糊塗和沈茉發生了關係,結果醒來又不記得了?
他不覺得沈茉會騙自己,當即便有些心猿意馬。
「既然這樣,那今晚你不如你再過來找我?」
沈茉卻似乎難為情的拒絕了。
「我今早起來才發現那個來了……恐怕最近這段時間都不太方便了。」
聞言,霍安生頓時覺得索然無味。
對他而言,沒有到手的女人才是新鮮的。
睡過了,也就沒意思了。
雖然他並不記得過程,卻沒有繼續強迫沈茉,嘴上敷衍了兩句,便急匆匆的掛了電話。
沈茉靜靜看著手機屏幕,眸底浮現出一絲冷意。
聽說吳月杉最近給霍安生介紹了一個想要上位的小明星,想必他忙著去哄新歡,短時間內應該不會纏上自己。
這也方便她重新接近霍祁遠的計劃。
但,怎麼接近卻成了一個問題。
腦海中陡然浮現出男人矜貴深沉的那張臉,沈茉頗有些頭疼的輕輕揉了揉太陽穴。
重歸於好,總需要一個契機的。
……
白卉在霍家客廳等了一晚上,直到上午十點多,才終於等到霍祁遠回來。
她迫不及待的沖了過去,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擠出早就藏好的眼淚。
「阿遠,昨晚的事情是我一時衝動,我也是擔心你會離開我才會做出這種事情,你就原諒我一次吧,我保證再也不這樣了!」
在霍祁遠奪門而出後,白卉也離開了房門尋找他的下落。
但是霍祁遠不接自己的電話,她就只能回霍家等著。
看著淚眼汪汪的白卉,霍祁遠眸色寒涼。
下一秒,便面無表情的將女人從自己身上拉開。
「誰讓你進來的?我不是說過了,沒有我的吩咐,你不能回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