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危機
2024-05-25 17:00:15
作者: 屠榜小辣椒
「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就偏要試試,看看霍祁遠會不會找我麻煩!」
沈茉心中一驚,沒來得及反應。
黑暗中,霍安生雙手死死遏制住她的肩膀,憑藉微弱的月光想要去吻她。
沈茉下意識往旁偏過頭,卻還是不小心被他親到了脖子,一股反胃作嘔的感覺瞬間湧上喉間。
但更讓她擔心的是,現在的她已經阻擋不了霍安生瘋狂的行為了,哪怕搬出霍祁遠也沒有用。
她只能靠自己。
「霍二先生,請你考慮清楚,你確定你能承受得住霍總的怒氣嗎!」
她大聲高呼,試圖讓病房裡的動靜驚動在外面值班的護士。
而霍安生似乎察覺到了她的想法,大掌瞬間捂住了她的嘴巴。
沈茉一時無法發出聲音,只能拼命掙扎。
身下柔軟的觸感,讓霍安生徹底喪失了最後一絲理智,他一隻手伸向自己的皮帶,壓著沈茉在耳垂旁邊發出一陣微熱的邪笑。
「這招對我已經沒用了,沈茉,不管你到底是不是祁遠的女人,今天我都要定你了!」
從來沒有哪個女人,讓他惦記了這麼久。
那也就是因為遲遲沒有得手,才會讓霍安生越發心癢難耐。
今天箭已上弦,他不可能放過沈茉。
絕望頓時籠罩著沈茉的心頭。
自己才剛從白楠楠的陷阱中逃脫出來,難道就要被霍安生給玷污嗎?
沈茉不甘心。
她不想和這樣的人渣發生任何關係!
她拼死抵抗,嘴巴被霍安生捂住不能發出聲音,沈茉就拼命揮舞著四肢,她甚至都來不及顧忌自己受傷了的右手,滿心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必須獲救!
她掙扎的幅度太大,霍安生差點就沒有壓住。
男人低頭罵了句髒話,一把抽下自己的皮帶,打算捆住沈茉的雙手。
卻沒想被沈茉抓住了這個時機。
她趁著霍安生去綁自己的手,猛然去起膝蓋對著他的腿重重一擊,身上傳來男人的一聲悶哼,沈茉也不知道自己撞到了他哪裡。
她只清楚,自己必須找人來幫忙。
趁著霍安生低頭罵人,沈茉當機立斷,整個身體猛然砸向病床旁邊的柜子。
上面擺放著一個裝滿熱水的開水壺,是慕晚臨走前放在這裡的,遭遇這樣猛烈的撞擊,開水壺搖搖晃晃的,最終狠狠砸在地上,發出震耳欲聾的響聲。
就連霍安生也一下子愣住了。
很快,他就看見門外的走廊亮起了燈,同時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醫院每晚都會安排護士值班,以防有特殊情況發生。
沈茉鬆了一口氣。
她獲救了。
霍安生也自然聽見了門外的動靜,哪怕在黑暗中,沈茉都能察覺到他那雙惡毒的視線落在自己身上。
「你故意的!」
他惡狠狠的開口。
沈茉脫力般的躺回了病床上,語氣放軟。
「我也只是希望霍二先生能夠保持理智,這裡畢竟不是在家裡,我不想這麼隨便。」
霍安生喘著粗氣沒說話。
果然,很快就有護士循聲找到了他們這間房,打開房間的燈一看,被裡面的場景嚇了一跳。
「你們這是怎麼了?」
她目光狐疑地掃了一眼霍安生,覺得有點奇怪。
霍安生沉著一張臉沒說話。
還是沈茉主動解釋:「我朋友晚上過來看望我,怕打擾我就沒有開燈,卻不小心碰到了熱水壺,實在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更何況我們會收拾好的。」
那護士打了個哈欠,顯然也沒有要多問的意思。
只是臨走前看了一眼霍安生,提醒他。
「這個時間點已經過了醫院的探視時間,說完了話就趕快離開吧,你們這樣會打擾到別的病人休息的。」
沈茉自然應下。
等她一走,霍安生便轉過臉來,冷笑了一聲。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放過你?」
沈茉看出他眼中還沒有退下去的欲望,無動於衷。
「就算霍二先生再不肯放棄,也不至於想把我折磨至死吧?」
在對方疑惑的目光中,沈茉忍痛緩緩,張開了自己右手手臂上纏著的繃帶,露出裡面觸目驚心的刀痕。
而因為剛才的掙扎反抗,本來被包紮好的傷口此時又有裂開的跡象,泅泅鮮血不斷往外流著,沒過一會兒就染紅了整個手臂,看起來格外駭人。
就連霍安生也被她這傷勢嚇到,忍不住皺了皺眉。
「你這傷口怎麼弄的?」
沈茉輕描淡寫的拿起毛巾蓋住傷口,語氣平穩。
「昨晚回家的路上遇到歹徒,被人劃傷的。」
看見霍安生眼中透出一絲嫌棄,沈茉抓住這個機會,趁熱打鐵。
「我相信霍二先生也是有同情心的,總不至於對著我一個傷口還沒有痊癒的病人用強迫的手段吧?」
同情心這玩意,霍安生還真的沒有。
不過他也不喜歡在做那種事的時候見血,多不吉利。
滿眼的血色總算是讓他的欲望徹底退了下去,霍安生心有不甘的緊盯著沈茉。
「那我等你出院。」
他語氣中的勢在必得,讓沈茉害怕。
剛準備找個理由脫身,卻忽然聽見一陣電話鈴聲響起,是霍安生的手機。
他掃了一眼沈茉,不耐煩的走到窗邊,拿出了一根煙,熟練的點燃,這才接起了電話。
語氣很不客氣。
「又有什麼事!」
不知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什麼,霍安生臉色驟然變得陰沉,對著那頭的人低吼:「什麼叫不見了?叫你們看著一個人都這麼難,我要你們這群廢物有什麼用!」
沈茉沒有在意他打的電話。
處理好血跡後,她專心將繃帶重新纏回去。
卻忽然聽見霍安生又說。
「他現在被我逼到無路可去,能逃到哪裡?反正你們給我盯緊了,不要讓那個姓嚴的回到海城,聽見沒?」
沈茉纏繃帶的動作頓時愣住。
她的手開始不控制的微微顫抖,心頭頓時有一種極為不安的預感。
霍安生口中所說的姓嚴的人,難不成是嚴柏松?
再聯想到這段時間,自己一直沒有和嚴大哥取得聯繫,沈茉心頭的預感更加濃烈了。
難不成,霍安生對嚴大哥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