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1 沒辦法接受他的身體
2024-05-25 13:48:30
作者: 小施
連吻,都從來沒有過。
有時候安子奕剛剛吻到她的臉頰邊上,她就躲開了。
兩人也是心照不宣。
往往在這個時候,安子奕不會再繼續。
而安如初,也找藉口離開。
這樣如此之近,又如此之遠的相處方式,讓安子奕心痛。
她心裡到底是還住著一個人。
沒有誰能夠代替那個人的位置。
她疊的衣服整整齊齊的,看上去特別的舒服。
安子奕就一直站在門口,這麼眉頭皺緊地註定著她。
以前沒有對她表白時,能這麼靜靜的看著她總覺得是一種欣賞,是一種幸福。
可如今再這麼靜靜的看著她,心裡為什麼這麼複雜和難過?
直到她抬起頭來,他才趕緊的收斂了低沉的情緒,微笑著走過去。
「子奕,你回來啦?剛剛我爸也沒說到底辦好移民手續沒,你們都辦好了嗎?」
「嗯。」安子奕看了一眼行李箱疊滿的衣服,整整齊齊的,「這些都是你幫我收拾的?」
「嗯!」安如初走到衣櫥前,拉開門問他,「這些衣服留下來這十來天穿,你看夠嗎?」
衣櫥已經很空了,但還掛著幾套衣服。
「我給你留了四套西裝,兩套休閒裝,兩套睡衣。這幾天應該夠穿吧。」
「……」
「這十天你有沒有什麼重要的宴會或者應酬?需不需要再留兩套正式點的西裝?」
「不用。」安子奕抓著她的胳膊,把她拉進懷裡,抬手時輕輕的撥弄著她額頭的青絲細發,「這幾天不去公司。留下來陪你。」
「不用的,因為我的眼睛已經耽誤了你很多生意了,你該什麼就去忙什麼吧。」
他沒什麼可忙的,公司的許多業務都已經轉移到了國外。
而且陸澤川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助理,不用他怎麼操心。
他答得風馬牛不相及,「如初,以後我的衣服都由你來幫我整理,可好?」
安如初與他對視。
「一輩子。」他目光如水,溫柔中又帶著幾許期盼,「可好?」
她點了點頭。
安子奕看著她如此安靜乖巧容顏,明明知道她對他沒有愛的衝動,卻還是忍不住閉上了眼,吻向了她的臉頰。
就在她的髮絲觸及他的額頭,他的吻就要落向她的臉頰時,她突然往後一躺,整個身子都因此緊張的僵硬起來。
到底還是不喜歡這般的親吻。
安子奕依舊閉著眼,握著她僵硬的肩膀,在她想逃出去時把她抱得更緊。
這一次他沒有再禮貌的停止親吻。
也沒有再克制自己,而是任由那個吻落在了她軟綿綿的唇瓣上。
安如初僵得更厲害,手掌已經條件反射的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用力的往外一推。
「別動!」安子奕緊摟著她僵硬的身子,「如初,我想你了,想你很久很久了!」
他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這些年別說是和別的女人纏綿,就是連牽別的女人的手,都是從來沒有過的。
他只要他的如初。
這一輩子,他只想在她的身體裡橫衝直撞。
那份衝動與谷欠望,他再也克制不住。
他的衝動與熱情,如初心裡都知道,清清楚楚。
她想。
遲早是要迎來這麼一天的。
既然已經答應要嫁給他了,何必扭扭捏捏。
於是僵硬的身子,慢慢的放鬆。
而安子奕的吻,很溫柔,沒有時域霆的那般霸道。
安如初雖不喜歡被安子奕這樣溫柔的相吻,卻並不討厭,至少這陣吻來得輕柔如細雨,一點一點的消退了她心裡的防備心。
可就在安子奕的手掌伸進她的衣衫時。
她突然推開了安子奕。
整個人朝後面退了幾步,不小心的撞上身後的行李箱,突然就清醒了。
「不,不可以,我們不可以這樣。」
在安子奕的手伸進衣衫的時候,她滿腦子都是時域霆的身影。
她說過,這一輩子只允許時域霆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的。
她是個保守的人,跟了一個男人,就不能再有第二個男人。
她怎麼可以這麼的……放當(同盪)。
對!
就是放當。
在她眼裡,除了和時域霆以外的任何男人做,都是一种放當。
她真的沒有辦法做到,去接受第二個男人的身體。
不知道是怎麼的。
剛才被安子奕輕柔親吻的時候,她還說服自己,早晚都得經歷這一步的,不能再傷安子奕的心。
可是突然就牴觸了。
她真的沒有辦法做到,坦坦然然的接受安子奕的身體。
「對不起,對不起……」安如初跌坐在床邊,有些失魂落魄,「我,我還沒有準備好。」
安子奕依舊站在原地,抬起來的雙手慢慢的,無力的垂落身側。
「對不起!」安如初內疚的看著他,「我答應過要和你去國外,我答應過要嫁給你的,但是,但是那個,那個我真的沒做好準備,再,再給我一些時間好嗎?」
「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安子奕看著她,「是我太衝動了。」
「對不起!」安如初抬頭望著他,一直在說,「對不起!」
安子奕皺著眉,整個人有些虛脫無力。
安如初於心不忍。
可是她又能怎麼辦?
安子奕不是時域霆。
別說是讓她自己脫光了衣服站在安子奕的面前,就是安子奕主動,她都沒有辦法配合。
她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安子奕,從床沿邊上起身,理了理衣服說了一聲我先出去了,便匆匆忙忙的逃離了這間房間。
對。
是逃離。
仿佛這一間房間讓她再多呆片刻的時間,她都渾身不舒服似的。
留下一個安子奕,獨自在房間裡黯然神傷。
他的掌心裡,明明剛才才觸摸到了她的溫度,那些的細膩溫暖。
可是她一逃離,他只覺得整個房間都凍結成了冰。
連他的心,也被凍成了一片冰天雪地。
-
安如初逃離了安子奕的房間後就下了樓。
念兒依舊還坐在沙發前,拿著小畫板畫著茶几上的花瓶素描。
平時安如初一定會走過去誇獎念兒畫得很好,但今天下了樓後就有些魂不守舍的。
她只是給念兒端了一杯水,就坐在那兒發著呆。
念兒好像是察覺到了媽咪的不開心,放下畫筆坐到她的旁邊。
「媽媽,你在想什麼?」念兒的小手搭在了如初的手背上,如初抓著他的小手放在手心裡,「我在看念兒寶寶畫畫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