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6 你想讓我痛苦一輩子?
2024-05-25 13:48:19
作者: 小施
「念兒,以後媽媽和大仔一起守護你。我們永遠是一家人。」
「我長大了,我和大仔保護媽媽。」
安如初欣慰的笑了。
「小仔,我們一起推媽媽。」
「好啊。」
安如初坐在鞦韆上,被這一大小一一人推一下,越盪越高,越盪越高。
樓下撕心裂肺的哭聲,驚得念兒不由有些掃興。
安如初試著讓鞦韆停下來,最後雙腳駐在地面,皺眉問,「誰家的小孩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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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念兒說,「什麼時候不醒,偏偏這個時候。大仔,你陪陪媽媽,我去樓下看看這個小麻煩。」
時念看似滿口的厭棄,但是繞過花園下樓的的時候,還是小跑而去的。
可見還是蠻擔心可可的。
「誰是小麻煩?」如初看向一臉笑容的安子奕,安子奕有趣道,「小仔學校里的女同學,特別可愛。」
「念兒把小朋友帶回家裡了?」
「可可還說長大了要嫁給小仔,不知道長大了會不會記得這句話。」
安子奕是特別堅信那種從小青梅竹馬的感情的。
就像他對如初的感情,從小到大。
所以可可說那話時,安子奕自行腦補著念兒和可可長大的情景。
若是念兒可以得到從小到大的感情,那會是一件很溫暖的事情。
安如初隨安子奕一起去了樓下念兒的房間。
三歲的小可可坐在念兒的床頭上哭著鼻子,說是找不到時哥哥了。
「我在這裡。」念兒瞪著可可,「還哭。」
「時哥哥你別這麼凶嘛,媽媽凶我,你也凶我。」
「誰叫你哭。」
「怕怕。」
「天還沒黑,怕什麼,膽小鬼。」
可可委屈的哭著鼻子。
安如初走進去時,覺得這個小姑娘簡直是太可愛了。
於是坐到床頭,摸了摸小姑娘的腦袋,「你就是可可?」
「阿姨,你是時哥哥的媽媽嗎?」
「真聰明!」如初滿眼溫和笑意。
她的眼睛剛剛恢復,看什麼都比以前清楚。
這小姑娘精緻的五觀看起來,太有立體感了,長大了一定是個大美女。
可可說,「阿姨,長大了我可以嫁給時哥哥嗎?」
「這個嘛……」安如初摸著可可的腦袋時,小傢伙又祈求了一次,她只好笑著說,「那就要看可可長大了記不記得你今天說的話了。」
「反正我想嫁可時哥哥。」
安如初看了看念兒,又看了看可可,兩個孩子都三歲了,幼嫩的小臉可愛極了。
她有種恍若隔世的感覺。
眼睛失明的時候,念兒還經常要抱抱呢。
現在就有小迷萌粘著他,說是要嫁給他了。
雖然,這個小迷萌一定不懂嫁字的真正含義。
安如初突然發現,她失明的這一年半來,錯過了念兒的好多成長時間。
她看向安子奕,滿眼感動,「子奕,謝謝你這一年多來替我照顧著念兒。他突然間這麼大了,我卻什麼都沒做。」
「你不是說我們是一家人嗎?」安子奕故意皺眉,「以後不許再提謝字。」
安如初點頭時,溫婉的笑了笑。
-
XX國。
時域霆站在船艙的甲板上,看著碧波蕩漾的海面。
海上起了風,海浪漸漸的高漲起來。
「阿霆。」凌一楊站在身旁,拉著他的手臂,「必須做好安全措施,你才可以下海。」
「醫生說什麼,你沒聽見嗎?」
「是,醫生說你治療了一年多了,還是找不回失去的記憶。唯一的辦法就是到事發地點,再次體驗一次當時的驚險。或許還有奇蹟出現。」
「……」
「但是我們怎麼可能讓你再一次冒險。」
「離開這艘船,讓他們開火。」
隔著時域霆站著的這艘船外,距離一千米的方向,有一艦艇,艇上架著重型武器。
這是時域霆的吩咐。
他要找回以前失去的那部分記憶。
雖然這一年半來,在楚瑾璇的幫助與醫生的治療下,他的腦海里總有些片斷閃現。
但當他的頭疼症狀一過,他又是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一年半的時間。
他在背後默默的,關注過念兒的上學情況。
也默默的關注過安如初和安子奕。
如初的眼睛失明了,他有種著急的感覺,但他沒有露面。
那個治療眼睛的高人,劉老先生,便是他找人介紹給安子奕的。
當然這一些安家的人都不知道。
一年半的時間,身為一個國家首腦人物,他除了要忙於政,剩下的精力就全部用在恢復記憶的治療當中。
只是記憶已經斷了篇,哪有那麼容易恢復?
醫生只是說了一句話,或許重新再經歷失憶時的驚險,就會有奇怪發生。
當時的驚險,那可是要人命的。
全船的人,只有林繼一個人活下來了。
大家也都以為時域霆已經死了。
如果再來一次海面炮擊,說不準生死一線。
凌一楊當然不肯。
「阿霆,你要是再有什麼意外,?」
「……」
「你對外宣稱這次是海上軍事演習,但如果總統在軍事演習中陣亡,你讓世界各國的人怎麼看我們?」
「我現在不是總統,我是時域霆。」
「不是總統,你就更沒資格命令我開火。」
「離開這艘船,讓人開火。別讓我再說第三遍。」
時域霆陰沉著臉,眉眼之中儘是威懾。
「阿霆。你不僅是總統,你還是我的好兄弟,我不能讓你再冒險。」
「如果你是我的好兄弟,你會忍心看著我每天因為治療,瘋瘋癲癲,時清醒時瘋傻的樣子嗎?」
治療的時候,他頭疼起來的樣子,真的很可怕,像個瘋子一樣。
每一次頭疼,他額頭兩旁的血管都要爆裂了似的。
他不記得自己是誰,只是抱著頭疼得在打上打滾,逮著東西就摔,逮著人就打。
楚瑾璇上個星期就無緣無故的挨了他一拳頭。
這會兒臉還又青又腫著呢。
但是他頭疼過後,腦海里的那些閃現的片斷,他又記不起來了。
一年半了,沒什麼進展。
「一揚……」時域霆收起滿臉的威懾,拍了拍凌一楊的肩,連語氣也變得懇求起來,「我一定是弄丟了很重要的記憶。難道你想讓我痛苦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