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4 你以前敢愛敢恨
2024-05-25 13:45:47
作者: 小施
「受傷了?」蘇離百思不得其解,「可我看總統好好的。怎麼受傷的,傷得重嗎?」
「我要是知道就好了。他回來什麼都不肯告訴我,他只記得我們的最初,那段很不美好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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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
「我諮詢過醫生。時域霆這種情況,是選擇性失憶,遺忘了一些記憶,連晉斌爸爸他也不記得了,估計連當初藥是他自己下的也不記得了吧。」
「……」
「他只以為,我們相親時我說過讓他幫我逃跑,之後大家互不相干。可我卻爬上了他的床,所以以為是我給他下了藥。」
「……」
「他認定了我是個會算計,有手段的女人。」
「……」
「他不記得晉斌爸爸,不記得我們後來的美好,記憶斷篇斷得厲害。」
說到這裡,安如初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應該會越來越好的吧。」
蘇離聽得不可思議。
「安安,總統現在很討厭你?」
「嗯。」她微微點頭,「只是暫時的,你別擔心,以後會好起來的。」
「怎麼會這樣,你為何不早告訴我。難道總統回國幾天後,你才知道他回來了。」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這種狗血的事情,怎麼會發生到我身上?」
連她自己,也覺得太狗血了。
「安安,對不起。」蘇離用手掌覆蓋到安如初的手背上,輕輕貼著她,「我到現在才知道。」
「我本來不打算告訴你的。但今天被你撞見了。」
「以後我多來漢金宮陪陪你。那總統接受治療了嗎?」
「他不認為自己失憶了。爸勸過他,讓他接受治療,讓他對我好點,他卻以為我又在耍什麼心機。以為我在我公公面前裝什麼可憐。」
「你叫衛國立爸了?」
「噓,小聲點。」安如初看了看周圍,還好艾琳娜在念兒那邊,「別這麼直呼前總統的名諱。」
「安安,你不是恨前總統嗎?」
「是,血海深仇。但經過時域霆失蹤又歸來這一件事情,我看開了很多事情。」
「……」
「人死了什麼都帶不走,只有活著才是最重要的。以前的事情,我也不想和我公公記著仇了,那樣很累。」
「安安,你現在的心態都快看破紅塵,出家當尼姑了。」蘇離心疼。
「我怎麼可能會去當尼姑,我還有念兒,還在等時域霆想起我們的美好過去。」
安子奕今天就只是想帶蘇離過來,陪安如初聊聊天,坐一會兒。
他怕安如初在這裡孤單寂寞。
倒是沒和安如初多說幾句話,只顧著逗念兒了。
安如初留他們吃了午飯,他們才離開的。
晚餐時,時域霆依舊沒有到餐廳,和安如初還有衛國立一起用餐。
若大的歐式長餐桌上,只有衛國立和安如初兩人。
有生真是許多意外。
安如初很早前根本意料不到,她會和衛國立這位與她有著血海深仇的人坐在一起,共進晚餐。
來漢金宮這麼些天了,多數時候也是衛國立在安慰她,在為她和念兒著想。
而曾經愛她愛得死去活來的時域霆,卻選擇遠遠的冷漠她。
這樣的意外,哪裡曾想像過?
-
傍晚時。
時域霆接到了凌一楊的電話。
「衛成昱抓到了,已經押回國,現在正在機場。要如何處理?」
「把他直接帶到漢金宮。」
「怕不合適吧。」
「讓他見蘇靜玉最後一眼。」
「你要處決衛成昱?」
「他必須死,這也是前總統的意思。」
知道衛成昱不是衛國立親生兒子的人,並不多。
凌一楊算一個。
「好,我把衛成昱秘密押進漢金宮。」
掛了凌一楊的電話,時域霆叫來了衛國立,兩人一起在漢金宮最偏僻的那棟廢樓外並肩站著。
時域霆問,「真要讓衛成昱死,決定了?」
「他敢殺害你,必須死。」衛國立說,「你才是我的親生兒子,我不容任何人傷害你。」
「可你養了他二十幾年。」
「那又怎樣,就算我念情,可他呢,除了對我下毒藥,還想讓你死。」
「那也不必在衛成昱死前,讓蘇靜玉知道。」
「蘇靜玉那個賤人,我要讓她知道背叛我的下場。」
「好歹是你的女人,果然心狠手辣。」
「阿霆,我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衛國立側頭看著一臉陰沉的他,「我現在不想那麼狠,我只想我的兒子好好的,我們一家人好好的。你都說蘇靜玉好歹是我的女人,那……」
「別提安如初。」
「你記得小時候我對你不理不採,不盡半點父親的責任,你記得所有的事情,為什麼就是記不起你和如初的過去?」
「我承認,有些記憶我確實很空白。我不知道我和安如初怎麼有了時念。」
「你不會懷疑念兒不是你親生的吧?」
「不,那小傢伙長得太像我了。」可他就是不記得,他和安如初怎麼有了時念的?
不是只有見面的第一次,睡在一起後,就再也沒有同過床嗎?
「我和安如初,到底有怎樣的過去?」他皺眉,若有所思,「你知道嗎?」
「我幾欲阻止你和她在一起,你寧肯什麼都不要,也要娶她。」
「……」
「你甚至願意為她冒險,救了安晉斌。他可是國際警方追捕的頭號危險人物。」
「安晉斌還有別的身份?」
「你都忘記了嗎?阿霆,你忘記你是為了抓捕安爺,才接近如初的嗎?」
「……」
「你忘了因為如初,你救了安爺一命嗎?」
「你開什麼玩笑。」時域霆硬是記不起來那一段,「如果安晉斌真是安爺,我怎麼可能饒他一命。我一向公私分明,那樣的頭號人物,我肯定一槍崩了他。」
「是,你愛上如初之前,你肯定會一槍崩了他。但你愛上如初後,一切都發生了變化。」
「夠了。」
時域霆覺得太荒唐。
「不要強行給我灌輸這些記憶,我不可能為了一個女人犯傻。」
「阿霆。」衛國立語重心長,「我多麼希望你是以前那個有血有肉,敢愛敢恨的時域霆。」
「若是有血有肉,怎麼可能放走一個國際通緝犯?」
時域霆固執己見,不想再與衛國立爭論,「打住這個話題,以後少在我面前提起安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