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6 結婚證

2024-05-25 13:44:50 作者: 小施

  沒幾分鐘的時間,陳嘉致就拿到了兩本結婚證。

  陳主任提醒,「陳總,雖然您和蘇小姐的的結婚證件號已經入了電腦,但是還缺少一張合照。您有空還是把照片補上吧。」

  陳嘉致不答。

  只是握著手裡的兩本紅色結婚證。

  一本寫著持證人:陳嘉致。

  一本寫著掛證人:蘇離。

  後面的結婚證件號,尾數竟然特別的吉利,99X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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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陳嘉致的心特別的踏實,也特別的暗自慶幸,蘇離,我看你這下子怎麼和那個男人結婚。

  從民政局裡出來。

  陳嘉致坐到了後面,由倪卓南來開車。

  他說,「你的車停在蘇離的咖啡廳外?」

  「是的,陳總。」

  「載我到那裡,你再開車回去。」

  他也正好去蘇離的咖啡廳看一看。

  倪卓南啟動了引擎,開著車離開民政局的停車場。

  夜裡九點多,整個民政局的若大停車場,就他們這一輛車。

  半夜來辦結婚證,陳嘉致恐怕是整個京城的第一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秋天的夜風,特別的涼爽。

  所以陳嘉致坐在車裡,竟然感覺心情不是那麼糟糕。

  又或許是因為,他手裡已經有了兩本結婚證吧。

  倪卓南問,「陳總,那你和沐輕輕的婚約?」

  「那是沐輕輕用盡手段騙來的婚約。」

  大前年陳家奶奶大壽。

  他是喝了沐輕輕敬的酒,才會昏睡一夜的。

  第二天早上一起來,就和沐輕輕躺在了一起。

  好巧不巧,偏偏有打掃衛生的阿姨撞見,又偏偏驚來了兩家的長輩。

  哪有那麼多的巧合。

  陳嘉致心裡清楚。

  他的第一次沒有丟,一定沒有。

  一想到沐輕輕,一想到她動不動就哭哭啼啼的模樣,陳嘉致就覺得嫌棄。

  下半輩子,他要是真和這樣的女人共度餘生,他連死的心都有。

  人生不過百年。

  三千繁華彈指剎那,死後都不過一捧黃沙。

  如果不能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擁有再多的財富和再高的權勢,都是浮華虛度。

  「陳總的意思是想解除婚約?」

  「等我找到了證據,我看沐輕輕還有什麼話要說。」

  「陳總,先不說沐氏和企業與我們有合作。就說說我們的股價,你已經宣布要和沐輕輕結婚了,已經是個很有責任感和家室感的公眾形象人物。」

  「……」

  「去年我們的股價幾次漲停,都是因為你訂婚。」

  「……」

  「要是你和沐輕輕解除婚約,勢必影響股價。」

  「只是一個波動期,無足掛齒。況且媒體是沐輕輕找的,我從來沒有打算過要公布這件事情。」

  「是沐輕輕?」

  「她的手段,你還沒有見識過。」

  「陳總是娶定蘇小姐了?」

  「不是已經娶了嗎?」

  是。

  倪卓南再多說也無益。

  如今陳BOSS的手中已經有了結婚證,合法的。

  到了蘇離的咖啡廳,倪卓南先行離開了。

  但陳嘉致多停留了一會兒。

  十半點的時候咖啡廳的員工就都下班了。

  那個向蘇離求婚的男人,陪蘇離走在最後。

  陳嘉致看他幫蘇離鎖門,然後兩個人在咖啡廳的門口聊了幾句。

  反正他聽不見他們聊了什麼。

  只見蘇離依舊捧著那束鮮艷的紅玫瑰。

  月華下,她一手捧著花,一手垂在身側。

  那隻垂下來的手,無名指上戴著一枚閃爍的戒指,在月華的光輝下交相輝映,特別醒目。

  所以隔得這麼遠,陳嘉致依然能隱隱約約的看見它閃爍的光芒。

  他是嫉妒的。

  該死的男人。

  他都沒有給蘇離戴過戒指。

  竟然被這男人給搶先了。

  但在這個男人面前,他可以勝拳在握的將他全方位、毫無死角的輾壓。

  蘇離和許博文終於轉身回頭,準備一起離開。

  陳嘉致倒要看看,這兩個人到底準備去幹嘛。

  不知道蘇離今天會不會去男人家過夜,抑或把這個男人帶去自己住的地方?

  陳嘉致剛剛還自豪著。

  這會兒不由心懸一線,緊張至極。

  果然。

  蘇離和許博文一直並肩走著,看來是不打算分開。

  陳嘉致用力的握緊方向盤,打算尾隨。

  他開車開在車道。

  蘇離和那個男人便走在車道裡面的人行道,隔著綠化帶,隔著大樹。

  但依舊可以清晰的看見。

  兩人並肩,身影倒映在地上,看起來很是恩愛。

  這就是談戀愛的節奏。

  陳嘉致的車跟在後頭,透過車窗竟然看見男人朝蘇離伸手。

  他的手越過蘇離的後背,本來想落在她的肩上的,但又猶豫了。

  最後,許博文的手落下來,碰到了蘇離的手。

  剛剛把她的纖纖玉指抓過來時,蘇離趕緊抽手,並且及時拉開了一步之遠的距離。

  然後,兩個人停下了。

  蘇離顯得有些尷尬,把手緊張的背在身後,「對,對不起,我還不太適應。」

  「沒關係。」許博文的笑容很陽光,「我可以等。」

  蘇離背在身後的手,這才慢慢的又垂在身體的一側,依舊緊張,只好拽著衣裙一角,看上去十分不安。

  她想起陳嘉致第一次牽她的手。

  在她不知不覺中,那雙溫暖的大掌就靠近了她,與她拾指緊扣。

  陳嘉致的手指,修長好看,指節特別的長,指甲也特別的好看,如果不是骨節夠大,是男生的骨骼,她都會以為那是一雙女孩子的手。

  要不然,怎麼會如此的修長好看。

  那個時候,陳嘉致牽她。

  她沒有絲毫的閃躲,反而十分興奮。

  他們牽著走了很久很長的一段路,但對她來說都太短了。

  她甚至希望,就這樣一直牽著陳嘉致的手,可以永遠不鬆開,一直走,一直走,走到生命的盡頭處都可以。

  說起來也是讓人笑話。

  自從青春期她有和男生牽過手後,就再沒有牽過哪個異性的手。

  就那麼單身了十三年。

  說出來,誰信呢?

  如今再牽許博文的手,總有種不適應,想逃離,不願意的感覺。

  她連自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太嬌情了,都答應結婚了,牽個手而已嘛,還不情不願的。

  所以又和許博文說了一聲對不起。

  許博文還是說沒關係。

  也許,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

  你愛的那個人,你就是把身心都交給他,都是心甘情願無比歡喜的。

  但如果是你不愛的那個人,別說是發生關係,就連肢體間的輕微接觸,都是牴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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