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 做我的女人
2024-05-25 13:44:36
作者: 小施
「我覺得你的猜測很有可能,陳總可能不想娶那個沐氏的女兒,叫什麼來著?」
「沐輕輕。」
「對,對,對,沐輕輕。我覺得陳總是個穩重正直的人,肯定不會亂來,娶沐輕輕肯定不是自願的。」
「對啊,陳總每次來我們這裡消費,對我們女服務生都是十分禮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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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萱萱不是假裝掉進了陳總的浴池裡,以為能勾引陳總嗎?沒想到不得手不說,還遭到陳總的嫌棄,說她年紀輕輕什麼不學好。」
「對,陳總不像是在外面亂來,隨便養小三小四的男人。」
「那剛才那個女人,就是陳總的最愛嘍?」
「應該,不,是肯定。否則你見過哪個女人,這麼幸福的躺在他的懷抱里嗎?」
「哇,好羨慕。」
「羨慕個頭啊,別花痴了,陳總那樣正直的男人,是任何女人都近不了身的。」
-
繞過菱花格紋的屏風。
陳嘉致走了幾大步,將蘇離放在了案榻上。
這裡真是一家古色古香的私人會所,連坐的地方都是那種檀木所做的榻榻米,擺著一張茶几,臨窗,可以一眼望向窗外的涓涓細流與細竹林立。
不知何時,已經下起了細細的雨。
夜聽風聲,靜觀細雨,倒也靜謐。
只是蘇離心裡惴惴不安。
今天的陳嘉致讓她摸不著,猜不透。
到底帶她來這裡幹什麼?
十三年間,她只見過他兩面。
都是兩年前,一次是在他公司,一次是看見他和沐輕輕在一起。
兩次見面,一次他把她當陌生人。
一次,她在暗處靜靜的看著他和沐輕輕在一起,沐輕輕的臉上掛著春風般柔和的笑容。
但今天的見面讓她太意外了,不僅被強行塞進車裡,還被一路抱到這麼一個幽靜的地方。
這不是陳嘉致的作風呀?
如果陳嘉致還是和十三年前一樣,是個負責任的男人,他就不該半夜裡單獨見別的女人。
除非陳嘉致變了,變得對女人、對妻子、對家庭都已經不在乎了,反正他有的是錢,可以玩弄各種各樣的女人。
她盤腿坐在那裡,望著他提醒,「陳總,你是有家室的人,半夜把我帶到這裡來不合適。有什麼話現在就說,說完了我就離開。」
「是不是倪卓南願意給你三十萬的彩禮,你就會立馬嫁給他?」他卻是答得風馬牛不相及。
蘇離一陣錯愕。
他怎麼知道,她和倪卓南相親?
還有三十萬的彩禮錢?
那是蘇媽媽讓媒人提的要求呀,與她何干?
她也是受害者。
問題不是他誤不誤會三十萬彩禮的事,而是他怎麼知道她和倪卓南相親的?
「你認識倪卓南?」
「我問你話,有那三十萬彩禮,你是不是馬上就要嫁給他?」
「陳總,這跟你有關嗎?」
陳總,陳總,又是陳總。
他討厭她對他這樣的稱呼。
服務生在這個時候端來了陳嘉致次次來必點的雨前龍井。
還是和以前一樣,服務生有模有樣的泡著茶,還道了一聲,陳總,您已經好久沒來了。
「下去。」
陳嘉致頭一次這麼怒氣衝天。
一聲呵斥,驚得服務生手中的茶蓋噔的一聲落到茶盞上,還好沒有摔壞。
「那陳總,您們慢用。」
服務生退出包廂前,透過門縫看見陳總和那位氣質出眾的美女四目相望時,彼此的眼裡都有著糾纏不清的恩怨。
到底是什麼關係?
反正不管是什麼關係,肯定都不是普普通通的關係。
反正僅僅是憑蘇離和陳嘉致對視時的目光,就讓走出去的那個服務生,有種說不出的唏噓感。
男人和女人之間,還能有什麼事情能這麼糾葛不清?
無非是愛情嘛。
兩個人要麼深愛,要麼深恨。
否則是不會有那種對視時的,滿目糾纏不清的。
陳嘉致心痛的看著蘇離,「你是不是很缺錢?」
口氣里,是冷笑,是瞧不起。
那樣的口氣,讓蘇離心很痛。
她挺了挺胸,很坦然,「是,我最近確實缺錢。」
可她不會出賣自己,拿自己的婚姻和幸福去交換金錢。
但她沒必要跟陳嘉致說清楚。
「倪卓南是你朋友?同事?夥伴?生意場上的人?」
「怎麼,還想我給你牽線搭橋,讓你真的見到倪卓南?」
「……」
「蘇離,你那麼需要錢。我給你,別說三十萬,就是六十萬,六百萬,六千萬我都給。」
「你把我當什麼了?」
「你不是需要錢嗎?我給你,別去想著倪卓南,他是不會娶你的。」
「然後呢?」
「做我的女人,跟我。」
「呵!」
蘇離等了十一年,又念了兩年,這十三年雖是心痛,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痛得尖銳過。
拿錢買她,做她的女人?
果然如她所料,陳嘉致已經不是當年的陳嘉致了,玩弄起女人來是一套一套的。
當然!
他現在是誰,國內最年輕四大富豪之首。
有誰能像他一樣,三十歲不到就已經身家幾十億。
他想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
他想玩什麼樣的女人又沒有?
是不是老的嫩的,漂亮的嫵媚的,環肥燕瘦的,各有千秋的都玩膩了?
所以對她這個未曾下過手的初戀,感了些興趣?
以前沒得到過,現在想嘗一嘗味道?
都說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陳嘉致今天是來滿足他年少時的谷欠~望的嗎?
蘇離毅然決然的起了身,擰起自己的包包從榻榻米上下來。
高跟鞋一隻高一隻低,她索性把鞋脫了擰在手上,看著盤腿在榻榻米上的陳嘉致。
「陳總,我真慶幸當年沒有真的和你去開房,否則我會後悔一輩子。」
「慶幸當年沒和我開房?」陳嘉致站起來,只邁了一步,就大步的站在她的面前。
他還是那麼的高挺英姿,站在她的面前足足高出了一個頭。
「蘇離,沒和我滾過床單,你還這麼慶幸?」
陳嘉致真後悔,當年沒有拉著她走進賓館,在她豆蔻年華時要了她的第一次。
他等了這麼多年,從來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就是因為他心裡還念著她。
她竟然慶幸當年他沒有碰她?
不是應該遺憾嗎?怎麼反而是慶幸?
「我給你錢,做我的女人,現在,你開個價。」陳嘉致真想撕爛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