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4 威逼
2024-05-25 13:35:07
作者: 小施
衛總統一臉猙獰,兇猛的目光慢慢的落到助理的身上,「韋明,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三十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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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我做過的事情,你都是一清二楚的。」
「我半個字都不會透露。」
衛總統冷笑,「那是最好,你要知道你全家人的性命還都在我手中。」
「總統放心,我會把總統的秘密都帶進棺材的。」
「很好!」
-
下午,安文龍在,和屬下們一起分析著一樁重要的刑事案件。
「安廳,有個重要情報,嫌疑人疑似還有個大規模的地下錢莊。為了開展案情,我請求以臥底的身份混入該地下錢莊。我都想好了,我先在各大賭場輸一大筆錢,然後去找這個錢莊借高利貸。」
如果是平時,安文龍早就拒絕了下屬的請求。
畢竟任何一項臥底工作,都是有生命危險的。
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他是不會把自己的屬下送入虎口的。
但是今天,他卻並沒有認真在聽。
「安廳。」
「……」
「安廳!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
「安廳長?」
安文龍這才抽回神思,「你在叫我?」
「安廳,你最近為了案子太勞累了,你已經連著兩年沒有休過年假了,要不這一次休個長假,好好調理一下狀態吧。」
「我沒事。」他很清楚,讓他如此心神不寧的到底是什麼事,「繼續分析案情。」
「安廳,你真的需要休息。否則身體會垮的。」
這些屬下是最了解安文龍的。
他為了查案可以幾天幾夜不睡覺。
別的市的廳長,都是把危險的任務交給別人,自己卻坐在辦公室吹空調,看報紙,喝茶。
可是他們的安廳長卻不一樣,哪裡有危險,他就去到哪裡,永遠是置身在前線,是真正的好警察,而不是蛀蟲。
安文龍一聲令下,「繼續分析案情。」
這時,會議廳的大門被推開。
衛總統的護衛隊邁著齊刷刷的步子走進來。
走在最前頭的總統助理,停在了安文龍的身前。
會議廳的所有人都皺了眉。
總統的護衛隊如此興師動眾,是為何事?
這時,總統助理開口,「安廳長,總統請您去漢金宮一敘。」
會議廳的人面面相覷,竊竊私語。
安文龍比了個手勢,示意大家莫慌。
然後,他看向助理,「私事還是公事。」
「總統說,許久未能和安廳長下棋了,還請安廳長給個薄面。」
安文龍心裡比任何人都清楚。
說是下棋,其實是個危險的請君入甕局。
他笑了笑,「既然總統如此雅興,就是天大的事,我也會抽空去一趟,我跟你們走,但別聲張。」
連他的屬下都察覺到異樣,看著他離開後擔憂地望著他的背影。
「安廳長?」
安文龍回頭朝著大家正義凜然的笑了笑。
「沒事的,我很快就回來,等我回來再討論案情。」
待他一走,屬下議論紛紛。
「好好的總統請安廳長下什麼棋?」
「不知道,好像廳長和總統有些交情。」
「會不會是因為廳長做了什麼錯事,總統要親自捉拿他。」
「不可能的事,我們廳長是什麼人,你還不知道。」
「我知道啊,廳長正義凜然,公正坦蕩。總統抓誰都不會抓廳長。但是為什麼請去下棋,卻派了一眾護衛來?」
「別亂猜,廳長會沒事的。」
-
漢金宮,總統書房。
衛總統早就擺好了象棋。
他盤坐在茶几前,一邊衝著茶,聽聞門口的腳步聲,頭也不抬的笑道,「文龍,我們兩兄弟有多久沒下過棋了?」
「二十多年了。」安文龍邁步走進去,坐到了衛總統的對面,「今天陪你好好下幾局。」
衛總統扯著嘴角冷笑道,「你有沒有發現,自從晉斌死後,我和你就像這盤棋的布局一樣,永遠隔著楚河漢界。你在東,我在西,永遠是對立的。」
「你是總統。所有人都無比擁戴你,誰又敢和你作對。」安文龍又說,「我也不例外。」
「是不敢和我作對,還是不敢明目張胆的和我作對?」
「明的暗的,都不敢。我對總統是發自內心的擁戴和敬畏。事實上,總統把國家治理得很好,每年的GDP都在飛速增長。」
「你是不是覺得,如果讓安晉斌來當總統,國家會治理得更好?」
這時,安文龍先往楚河漢界的另一邊,推出一步卒,「都是陳年往事了,總統又何必再提?」
「我給你一個機會。」姓衛的面不改色,斜飛了一個馬,「告訴我安晉斌的下落。」
看他飛出去一個馬,安文龍本是推著車的手抖了抖。
衛總統將他手抖時的慌張神色,盡收眼底,抬頭朝他笑了笑,「只要你告訴我安晉斌的下落,你以前做過的背叛我的事,我既往不咎。」
「總統在說什麼?」安文龍沉著氣,將手中的車推到楚河漢界的對面,直逼對方的一枚士,「安晉斌不是早就死了嗎?他的家人,也不是在一場意外的遊船旅行中落海身亡了嗎?」
好狠的衛總統。
當年為了殺安晉斌一家,硬是讓整艘船都沉進了海里。
以此製造一場正常的沉船事故,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安家全家。
因此搭讓了整條船的人命。
船上可是好幾百號性命,老老少少,全都是無辜的。
這些,安文龍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要不是他連夜讓淑貞提前把安如初剖出來,再讓淑貞裝一個孕肚上船,現在哪有安如初?
衛總統聽他這麼一說,捏起一個炮,縱身一跳,狠狠的吃掉他的一個車。
再用力的將手中的車,重重的拍到茶几上。
發出一聲震動人心的撞響聲。
聽著這突兀的聲音,安文龍抬頭,對上衛總統明顯不悅的目光。
「安文龍,這是我給你的最後一次機會,別不識抬舉的裝糊塗。安晉斌到底有沒有死,你心裡比誰都清楚。」
安文龍的心跳不停加速,呼吸卻慢了半拍,繼續裝模糊,「如果晉斌活在世上,我當然高興。可是那怎麼可能。」
「我看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衛總統一兩張A4紙甩在他臉上。
「你自己好好看看,這是安晉斌和安如初的DNA報告。父女相似度百分之九十九。你別告訴,安如初生日那天,躲在棕竹後面的那個人不是安晉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