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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 醋罈子不吃醋

2024-05-25 13:33:43 作者: 小施

  安爺和爸爸安文龍到底是什麼關係?

  安如初實在是納悶,怎麼想也想不通。

  但她肯定,爸爸和安爺一定是有關係的。

  如果是說兄弟,但他們倆也長得不像啊。

  -

  坐在駕駛室開著直升機的,是安爺派的一個飛行員。

  其實飛機凌一楊和時域霆都是可以開的,但安爺給這兩架飛機上各派了一個人,說是為了以防Y國的戰亂中,發生別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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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他安爺的名聲噪大,Y國各方勢力還是會給他幾分薄面的。

  凌一楊看了看時域霆,又看了看安如初,「你們倆怎麼都一聲不吭?」

  時域霆看了看安如初。

  安如初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好像有心事。

  「時域霆,你的傷口疼不疼?」安如初看著他,他看起來很精神,「沒事。」

  「能忍到回國嗎?如果不能,我們是不是該降落一下?」安如初擔憂道。

  時域霆答非所問,「你心情不好?」

  「你怎麼不問我,安爺都跟我說了些什麼?」安如初反問。

  時域霆微微蹙眉,「既然你不想說,我也不必問。」

  「時域霆,不是我不想說,是我不知道從何說起。」

  「那就什麼都不要說。」

  「時域霆,你有點奇怪哎,你都不問問安爺為什麼要放我們走,難道你不懷疑我嗎?」

  「懷疑?」

  「對啊,懷疑我是不是出賣了身體,讓安爺答應放我們走。」

  時域霆的眉頭皺得更緊。

  安如初努了努嘴又說,「你是不是已經懷疑了,所以才什麼都不問。」

  「你想什麼呢。」時域霆輕輕的推了推她的腦袋,「我永遠都是相信你的,現在你想說了嗎?」

  安如初摸了摸腦袋上,被他推過的地方,皺眉說,「疼啊。」

  過了一會兒,她才又說,「安爺讓我給我爸帶一句話。」

  凌一楊:「什麼話?」

  安如初:「謝謝。」

  凌一楊:「什麼?」

  安如初:「安爺讓我代替他,跟我爸說一聲謝謝。」

  凌一楊:「為什麼要說謝謝,你爸和安爺是認識的?

  安如初搖搖頭,「不知道。我看了他的臉。」

  凌一楊:「什麼,不是說看過安爺臉的人,都必須死嗎?為什麼他會獨獨讓你看見他的臉?」

  安如初:「安爺還讓我一定要記住他那張臉。」

  凌一楊:「這裡面有一定有什麼秘密。難道和安爺是兄弟?」

  安如初:「不可能,完全長得不像。我爸沒有安爺那麼帥氣,安爺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大美男。」

  這凌一楊和安如初你一句,我一句的。

  時域霆就是不插入其中。

  好像所有的疑團,他都是早就知道的似的。

  凌一楊看向時域霆,「阿霆,難得你這個醋罈子,聽到如初誇別人帥的時候,你還能這般淡定。」

  時域霆不說話。

  凌一楊就這麼一直看著他。

  就在安如初也朝時域霆一同望去的時候,他額頭上突然冒著冷汗,臉色也變了。

  「時域霆?」凌一楊心叫不妙。

  這時,時域霆突然僵硬的往凌一楊身上一倒。

  就在他暈倒前,他還保持著一副精神帥氣的樣子。

  若不是他的臉色巨變,還有他臉上冒著的豆大汗珠,他們都以為他的傷勢無礙。

  「時域霆?」安如初也趕緊湊過去。

  「高燒。」凌一楊摸了摸時域霆的額頭,「估計是傷勢引起的。」

  安如初也摸了摸,燙得嚇人,「一楊,現在怎麼辦?」

  「藥,有藥。」

  凌一楊從機艙里找來了安爺給他們準備的藥。

  安如初皺眉,「這些藥有用嗎?」

  「暫時頂一頂。但時域霆的傷比較嚴重,子彈已經貫穿了他的肩,傷勢發炎和惡化了。」

  「時域霆,這個傻瓜,傷這麼重竟然不說。」

  「如果子彈不取出來,很有可能有什麼危險。」

  「?」安如初徹底不好了,「不是沒傷及心臟嗎?」

  「鎖骨的地方離心臟很近。」

  「那怎麼辦?」

  「必須降落。」

  「可是下面是戰亂,醫院早就沒人了。」

  「必須降落,如果實在不行,只能我親自給阿霆動手術了。」

  「一楊,你竟然會做手術?」

  「知道阿霆背後上的疤痕嗎?」

  「那不是刀傷嗎?」

  「那不是刀傷,是子彈貫穿傷。是我用刀,把子彈從他身體裡挖出來的。」

  「……」

  「那個時候,我和一楊都是特種兵訓練的教官。在一場小型的演習中,突然遇到了外軍的襲擊,阿霆為了替我擋子彈,中了兩槍。」

  「……」

  「我們被困了十餘天。阿霆命懸一線,是我用刀把子彈從他身體裡挖出來的。」

  安如初聽得心驚膽戰,「你和時域霆竟然有這樣的經歷?」

  難怪,他們是最好的兄弟。

  直升機最後還是迫降了。

  戰亂的Y國,當然是找不到醫生的。

  而且到處都是Y國各派勢力的軍隊,槍聲處處都在。

  最後是凌一楊給時域霆做了手術,將他肩下鎖骨處的子彈從體內取出來。

  情況並不是很樂觀。

  子彈離他的心臟和肺葉,都近得不能再近了。

  如果再偏分毫,時域霆中槍的當時,就很有可能沒命了。

  手術後的兩天後,他們在一處廢棄的樓里休養。

  這兩天,時域霆時醒時昏迷。

  即使醒來,也只是短短的兩三秒。

  每一次,都是在念著安如初的名字。

  與其說是醒,不如說是從惡夢中恍恍惚惚的驚醒過來。

  但喊完安如初的名字,時域霆又暈過去了。

  好在安爺替他們備的藥,都十分的齊全。

  夜深了。

  安如初蜷縮在時域霆的身邊,寸步不離的守著。

  這幾天時域霆一直沒有進食,加上傷得如此重,臉色特別的不好。

  安如初靜靜的守著他,看著他。

  蒼涼的月華下,月光映得他的臉色更加的蒼白無力。

  安如初忍不住落著淚,咬著唇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

  他不會死的,他沒事。

  他沒事,他不會死的。

  可是月色下,他的臉色真的好蒼白。

  安如初拿著杯蓋,一點一點的將水餵進時域霆的嘴裡。

  但他又干又裂的雙唇緊緊閉著,水又延著他的唇角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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