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7 你這條命是我的
2024-05-25 13:32:25
作者: 小施
蘇離與某員工,始終一副淡定的目光。
用目光安慰著緊張的某員工:放心吧,我們安安一定不會把你的跳傘訓練。
除非。
傘是壞的。
除了這個可能性,安如初是絕對不會搞砸事情的。
而且她會跳的比任何人都漂亮。
空中十二架直升飛機。
每一架飛機上,同時跳下一名空降員工。
每隔十秒鐘,便跳出一批。
除了專業。
每一個空降員工的姿勢,都十分的帥氣。
安如初和另十一名空降員工,是最後一批跳下機艙的。
預備,跳。
安如初站在機艙門口。
納氣。
呼吸。
然後縱身一跳。
跳下不到十米,雙耳感受到氣流的方向。
身子跟著一側。
接著就是順著氣流,打開啟動傘和主傘。
不出意外的話。
安如初的傘應該是正常開傘的。
但是她按了按傘扣,牢牢的,沒有動彈。
怎麼回事?
一秒。
兩秒。
三秒。
五秒……
她已經離開機艙二三百餘米。
傘扣卻怎麼也打不開。
時域霆皺著眉頭,「怎麼回事?」
從M號直升機跳下來的人,可是少夫人啊。
要是傘打不開。
那是會出人命的。
蘇離抓緊空降師少校的手臂,「你們的裝備不是都檢查過的嗎,不是不會有問題的嗎?」
「再三確認過的,沒有任何問題。」
蘇離望著他,一臉擔心。
眼裡的疑惑明顯的寫著:從M號直升機跳下來的人,不會是安安吧?
負責人讀懂了她的疑惑,黯然點了點頭。
蘇離急了,「怎麼會這樣,你們的傘有問題,一定是你們的傘有問題。」
她的安安不可能連傘都打不開。
時域霆:「你們倆說什麼呢?蘇離,安如初呢?」
「時先生。」蘇離抓緊時域霆的手,「你救救安安吧,那個人是安安,是安安,快救救她,有沒有氣墊,氣墊?」
時域霆的眉頭皺成小山頭狀。
也是一臉疑惑。
「從M號直升機跳出來的人,怎麼會是安如初?」
「時先生,來不及跟你解釋了,快救救安安,她的傘打不開啊。」
時域霆朝空中望去。
安如初離地。
五百米。
四百五十米。
四百米。
「時先生,拿氣墊,氣墊。」
這個時候了,拿氣墊等於是白搭。
等他們準備好氣墊,安如初早摔成肉餅了。
時域霆趕緊搶過訓練師手中的對講機。
握緊對講機的手,已經緊張得青筋暴露。
手在發著抖。
「安如初,別緊張,放輕鬆,打開備副傘。」
什麼備副傘啊。
根本打不開啊。
傘扣死死的卡住。
安如初又不是傻子。
在啟動傘和主傘傘扣打不開的時候,一定要立即開備副傘。
但是這些傘扣,簡直就是怎麼啃也啃不動的骨頭,始終打不開。
跳傘之前,她還特意的檢查了一下傘包。
沒有任何問題。
一切正常。
難道遇到鬼了不成?
今天非要讓她摔成肉餅嗎?
她不能緊張。
納氣,呼吸。
一直在嘗試著摁開傘扣。
「安如初,聽著,你不許給老子有事,一直嘗試打開傘扣,不許放棄。」
時域霆臉上青筋直冒。
眼裡又怒又紅。
紅血絲滿布。
還泛著忍也忍不住的淚花。
他一手握緊對講機。
一手握著拳頭。
身子在發著抖。
連說話的嘴唇,也在顫抖。
他是不能失去安如初的。
可是現在這個情形來看,安如初再打不開傘包的話,那是鐵定的會摔成肉餅,一命呼籲的。
「安如初,別緊張,別緊張,按傘扣,一直按,一直按。」
他只恨自己不能飛出去。
來個橫空一抱。
蘇離的心也是提到嗓子眼了,滿眼淚花地望著半空,「安安離地三百米了。」
二百五十米。
二百米。
一百五十米。
只見空中的黑影,突然像是被空氣卡住了一樣。
沒有立即再下降。
傘包也在下一刻被打開。
安如初在離地一百多米的地方,穩穩的,妥妥的打開了降落傘。
這個時候。
時域霆就是那離了弦的箭。
朝著安如初的方向飛奔過去。
草地上的安如初,不但沒有因為之前的不順利,而影響半分。
反而漂亮的著地。
姿勢要多帥氣,有多帥氣。
比專業的空降員工,還要專業。
之前驚得大家心驚膽戰。
現在是贏得了無數的掌聲。
她落了地,沒有立即解開安全帶。
而是重新將傘扣扣好,反反覆覆的檢查著。
這傘扣又卡住了。
她使出吃奶的勁兒,都沒有把它打開。
「我就說不是我的問題嘛……」
話還沒說完。
對面跑過來的時域霆衝上來,把她一把抱進懷裡。
這一抱。
可謂是使出了時域霆全身的力氣。
非把她揉碎在他的懷裡,把她揉進他的骨血里不可。
「時域霆,好痛啊,你放開。」安如初在身後捶了捶他的背,「放開呀。」
「安如初,你嚇死老子了。」他高興的熱淚奪眶,「你要是死了,老子就是追到地獄裡,也要把你追回來。」
說著。
他在她的頭髮,額頭,耳朵,臉頰上,一通狂亂的親吻。
親得沒有任何技巧。
只顧又猛又用力的親。
也不顧在場的人,一個個都瞪著好奇的眼睛,在看著他們呢。
蘇離也是在一旁高興的抹著淚。
凌一楊上前,「什麼情況,怎麼變成安如初了?」
怪不得時域霆發著瘋。
當
「唉呀,煩不煩。」安如初從時域霆的懷裡抬頭,「你的眼淚啊,弄髒我的臉了。」
「安如初。」時域霆抱著她的臉,「你這條命是老子的,沒有老子的允許你不能死。否則就算是追到地獄,老子也要把你追回來。」
安如初心裡樂得開了花。
沒想到他還會這麼在乎她。
但是,她只是心裡偷著樂,面上卻一臉嫌棄,「知道啦,這句話你都說了兩遍了。不就是非要把我禁錮在你身邊嗎?還跟閻王較上勁了,真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