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回去幾天
2024-04-30 01:38:07
作者: 於初暖
於瑤感覺現在葉逸辰不在這裡了,日子一下變的無聊了起來。
感覺只有她一個人,現在過年都在家過年呢,街道上沒幾個人,鋪子沒有開,日子過的真的比較無趣。
今天葉逸辰走了,她在家都不知道做什麼了,想著還是回村里去看看吧,這次他回來並沒有回村里看看,現在她沒事做,待在這倒是無聊,還不如回去一趟呢,村里過年還不知道是什麼氣氛呢。
換了一件厚些的衣裳,於瑤收拾了一下包袱,想回去住幾天,等開鋪子了再來鎮上。
不知道這麼久上官煜去了哪裡,他要是回京城她就跟他一起去京城,跟他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吧?
走到了路上拿著包袱的她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她要怎麼回去?過年都在家過年沒有人出來,會不會要走路回去?她又沒有馬或者馬車,回去那麼遠不會要真的走回去吧?
看著天氣還不錯,時辰倒還早,晚上之前肯定可以走回去的,她拿的有吃的,不怕餓了沒有吃的,想了想都出來了,還是回去好了。
可能大過年的,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在外面跟傻子一樣的走這麼遠路回去吧,街道上還有幾個人,走到了回村裡的路,於瑤是一個人都沒有看到。
寒風刺骨的這裡,還好於瑤有手套,拿著包袱不怕冷著自己。
忽然看到前面似乎有一個人躺在地上,大冷天的,不知道那人還活著嗎?看的於瑤都不敢往前走了,大過年的這是什麼情況?
於瑤還是要回去的,只能往前走了,走到那人旁邊於瑤特意看了看,怎麼看著似乎有些眼熟呢?好像她在哪見過他?只是看見側臉而已看著很是熟悉,可是她像不起這人是誰,躺在路邊這麼冷的天氣,不知道是死是活。
她大著膽子看了下,這人原來並沒有死,可能是昏迷了吧,看著似乎是打鬥了一場,看衣裳就可以看出來,這是受傷了……
於瑤把他拉了過來,看到了那人的臉,她想起了是誰,這人來鋪子裡找過上官煜,她只是見過他一次而已,現在不知道這是怎麼了,昏迷在這裡,她就是想救他這麼遠回去,她要怎麼幫他啊?她可沒有這麼大的力氣。
只能看他有沒有徹底昏迷,能不能叫醒他了,她於瑤可不是見死不救的人,這人還是她好朋友的朋友,跟她一樣都姓於,她不救是不是不太好?
「喂,你醒醒啊?醒醒啊……」於瑤在努力叫醒他,這麼冷的天氣,在昏迷下去可就被冷死了。
看著路上沒有一個人,這裡還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她想找人幫忙都找不到,叫他好一會他還不醒,於瑤都不知道怎麼辦了。
「你快醒醒啊,你不醒我怎麼幫你啊……」於瑤使勁推搡著他,想讓他快點醒來。
可好一會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看起來不像是快醒來的樣子。
見他不醒,於瑤不能就這麼走了吧?現在還沒有走,還可以救他,她要是真的走了,他一個人在這裡,可就真的沒人救他了,誰讓她太好心呢,還是等等好了,雖然這麼冷,她還是等著。
她坐了一會繼續喊他,這次還好喊醒了他。
「你醒了啊?沒事吧?你怎麼在這裡啊?」於瑤見他醒了問了一大堆的問題,他剛醒被於瑤問的都快懵了。
於瑤這問題好像廢話……都這樣了能沒事嗎?
「姑娘,我中毒了。」於皓艱難的開口說道。
他在縣裡不小心遇到了製毒的人,那些人很是厲害,在他不知不覺的情況下對他下了毒,開始並不知道自己中了毒,原來只要不用功夫內力這毒是不會蔓延的,走在這路上遇到了劫匪,一番打鬥下,毒性一下蔓延到了身體。
本來那些劫匪不是他的對手,可他中毒了,就敗給了那些劫匪,銀子都被拿走了,還好沒有要了他的命,銀子只是身外之物罷了,命還在就好,現在不是於瑤叫醒了他,他一個人在這天寒地凍的天氣里,沒被毒死可能都被冷死了。
「中毒了?不是吧?那怎麼辦?」於瑤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辦了,他中毒了她對這毒一點都不了解,怎麼救他呢?這裡到鎮上還比較遠,她去幫忙找大夫,他一個人在這裡能行嗎?
這是個比較糾結的事情,於瑤心裡很是糾結,不知道怎麼辦好。
「只能先解毒。」於皓虛弱的說道。
「我當然知道了,說的這不是廢話嘛……」於瑤低聲低估著,她知道於皓肯定聽見了,她有些尷尬,於皓都受傷了,對一個受傷的人這麼說話,是不是不太好?
於皓現在虛弱的說句話都很困難,他自然沒有心情跟於瑤計較太多,看的出來於瑤是好心,大冷天的可以在這等著他醒,還是不錯的。
看的出來膽子並不小,一般人家的姑娘,看到路邊昏迷著這麼一個人,還不知道死活,可能沒幾個人敢來看吧,不被嚇跑就不錯了,可以像於瑤這樣一直等著醒的,能有幾個呢?他只是見過於瑤一次而已,難道她還記的他?
於皓雖然只見過於瑤一面,他心裡倒是對這個有趣的姑娘是有印象的,沒想到還再次見到了,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真的很想笑。
「姑娘,你這是在外面做什麼?現在不是過年,你怎麼不在家過年呢?」於皓忍著痛苦坐了起來說道。
於瑤不想提起這事,本來想著葉逸辰可以待著陪她過年呢,他早上就走了,她一個人太無聊,只能回村里去看看了。
「我只是想回村里,你怎麼辦啊?可以起來走嗎?」於瑤現在只能先帶他一起去村里了,讓他先休息一下,他自己這個樣子,自己走回去可能不行。
「可以。」於皓現在只能堅持一下了,不能就這麼死了吧?他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呢,不能就這麼死了,他還沒有找到他從小失蹤的妹妹呢,不能這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