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勇於面對，不再掩飾

  金木研家。

  一樓。

  搜證過後，啊不，是裝模作樣的搜證過後，李耀翔便吩咐人清理現場的屍體，以及疏散人群等等。

  警..官看著他那沒心沒肺的模樣，實在有些氣不過來，忍不住提醒道：「我知道我不該干擾你們CCG辦事，但我必須提醒你，這已經是第4宗案件了。要是你們再解決不了這個喰種，恐怕連你們CCG也抵不住民眾的壓力。」

  李耀翔提起放在桌面那裝有『庫因克』的行李箱，擺了擺手：「放心，我已經有頭緒了。這喰種絕對犯不了第五宗案件。」

  說著，就向門外走去。

  而這時候的金木研，則在樓梯間扶著手柄，默默看著李耀翔離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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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官眉頭緊鎖，同樣看著李耀翔離去的背影。

  只不過，警..官察覺到樓梯間有人，就扭頭望了過去。

  金木研見警..官看向他，驚嚇了一下，有『啪嗒、啪嗒』跑回上樓。

  ……

  房間裡。

  剛回到房間，金木研就急沖沖地把門關上，後背貼緊門口，喘著大氣。

  李耀翔：「怎麼了？你很在意那個人？」

  當警..官等人處理著屍體的問題時，回到房間後的金木研，情緒其實已經漸漸緩和過來。而當他情緒緩和過來後，最為在意的事情，莫過於李耀翔本體所發出的聲音。

  這聲音陪著他一起長大。

  他再熟悉不過。

  所以，即便再怎麼不想面對外人，金木研還是強忍住那種不適感，走到樓梯處，偷偷瞅向李耀翔的本體。

  金木研：「你……是不是他？」

  李耀翔：「你是說那名喰種搜查官吧？」

  金木研：「……」

  李耀翔：「你就別瞎想了。我在跟你對話時，他不也是在做著他的事情嗎？我又怎麼可能是他？」

  金木研的呼吸，慢慢緩和了下來。

  李耀翔：「怎麼了？擔心我知道你太多的秘密，想要連我也殺了？」

  金木研怒斥道：「你別亂說！我根本沒有這樣想過！」

  李耀翔：「別緊張。如果你有這個想法，我會感到很欣慰的。至少你終於肯跟我坦白了不是嗎？

  從小到大，就只有我一直在陪著你。

  我們說過的話，你不說出去，根本不會有人知道，其實你不需要那麼提防我吧？

  當然，如果你想欺騙自己，讓自己的內心好過一些，這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第一次殺人嘛……

  的確需要一些時間去適應……」

  聽到李耀翔再次說自己殺人，金木研的情緒又激動了起來：「人是我殺的，又如何？！你不是也說了嗎？他們一家的死，是罪有應得的！我根本沒錯！

  要不是她死皮賴臉地向我母親拿錢，母親就不會死！

  我就不會失去原本該有的家！

  這都是他們的錯！」

  得到金木研這個反應。

  就連行走在街道上的李耀翔本體，也不由得露出奸詐的笑容。

  要的，就是你這個反應！

  之前的李耀翔，之所以一而再，再而三地直指金木研殺了人，就為了讓金木研真正地面對自己所做過的事情。

  讓金木研不再自欺欺人。

  也只有真正的面對自己所做過的一切，坦然地接受自己殺過人。

  那『這個金木研』，才會徹底的無法回頭。

  徹底的跌入無底深潭。

  畢竟人嘛……總會習慣的不是？既然都已經接受自己殺過人了，那他對殺人這件事情，漸漸就會變得再無牴觸。

  說不定在不遠的將來，也就會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

  而且，能夠逼使金木研真正的跟自己坦誠相對，無疑是一個最好的結果。以後想要蠱惑他，也就容易得多了。

  李耀翔：「別緊張……我又沒說你不對？你之前的所作所為，我都看在眼裡。如果你真的有罪，那我豈不是罪加一等？

  畢竟我從頭到尾都沒有阻止你，甚至還在一旁幫忙分析。

  真要說你殺了人，倒不如說是我們一起殺了人？

  所以說，我們兩個是坐在同一條船上的。

  你不好過，我也不會好過。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只要我們日後更加緊密合作，不分你我，相信再大的困難，我們也能夠一起解決。這一次算是有驚無險，你如今的年紀，依舊可以矇混過關。

  可下一次，或許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希望你能夠明白這個道理。」

  金木研這次沒有反駁『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更沒有否定『會有下一次』這個說法。

  李耀翔則繼續說道：「現在我再問你一次。報仇了，心情如何？」

  金木研沒有回答。

  但那微妙的笑容，卻出賣了他真正的想法。

  同時，這也意味著他認同了李耀翔的說法。

  至此之後，也只有在面對李耀翔時，不會再掩飾自己內心深處真正的想法。

  ……

  與此同時。

  這起案件發生後的第二天傍晚。

  XX區，XX郵政局裡。

  李耀翔在眾目睽睽之下，想要拎走一名郵差。一些見義勇為的路人，想要上前來阻止，李耀翔則當下出示了身份證明：「CCG辦事，閒雜人等立即離開！否則將會視你們為喰種幫凶來處理！」

  原本都已經快把李耀翔圍上來的人群，立馬像驚弓之鳥一般，鳥飛獸散，看向那郵差的目光，也不由得變得畏懼起來。

  李耀翔則大搖大擺地擰著這名郵差到了一個小巷裡。

  李耀翔一把將其甩到了地面。

  這名郵差看起來非常害怕，跌坐在地的他，邊後退邊緊張兮兮說道：「搜……搜……搜查官大人，您……您……，咱們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您想要問什麼，儘管問啊？

  小的哪敢不配合您？

  您又何必把我帶來這裡呢？」

  片刻後。

  小巷裡先是傳出猙獰無比、殺氣騰騰的各種言語。

  很快的，這原本猙獰無比、殺氣騰騰的聲音，又變成了緊張、害怕、無助的求饒聲。

  「求求你了，搜查官大人，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求求你放過我吧。」

  「對！對了！我還有利用價值，我能夠幫你引出更多的喰種，那你就能夠立更多的功勞，求求你放了我吧！」

  伴隨著求饒聲的響起。

  李耀翔的電話鈴聲，也跟著響了起來。

  鈴鈴！

  鈴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