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初識白淺
2024-05-25 08:09:01
作者: 檸檬酸土豆
第二天
「小明,我們下山去吧。」
早早的就提著籃子,籃子之內裝滿了昨天摘下的野果,一臉開心的走了出來。
陳小明的身影從一旁的房間之內走了出來,被斬去記憶的他,此刻對於自己要做什麼,一臉迷茫。
這裡是哪?自己要做什麼?又要去往哪裡?
什麼都不知道,所以,思索之下,陳小明還是決定暫時留在這裡。
不要誤會,他陳小明絕對不是因為白淺才留下來的,更不是饞對方的身子。
他只是單純的好色而已!
咦,奇怪,自己的腦海中,為何會閃過這樣的想法。
看了一眼自己身前白淺那絕世傾城的容顏,果然,自己還是……………
念頭輕啟,陳小明直接切斷,什麼不好的想法,居然也敢在他腦海之中迴蕩。
「嗯,走吧。」
昨日已經商量好,用這些野果下山去換取些食物,不然兩人就憑著野果果腹,是吃不飽的。
陳小明自己倒是不在意,他不吃東西也沒有關係,可是白淺不行。
兩人從山上一路而下,沿著小路,走到了山下的小鎮。
集鎮位於這俊疾山下,倒是也有著不少的居民,熱鬧非凡,各種稀奇有趣的小玩意,吸引了白淺的目光,猶如一個孩童一般,很是開心。
陳小明一路跟隨著,那些稀奇古怪的小玩意,他的記憶中都仿佛有著模糊的影像,只是很模糊。
也不知道是當初自己斬的時候,沒有斬盡,還是其他什麼原因。
不過,此刻的陳小明卻是不管這些了,現在的他,可沒有心思去思考以前的自己在想些什麼了。
和白淺兩人逛了一遍集市,就等兩人準備前去換米之時,一個江湖道士擋在了兩人的身前。
「姑娘,這扇子你從何而來?」
一把將白淺和陳小明的去路攔住,目光盯著白淺手中的扇子,不懷好意的開口問道。
「撿的。」
沒有多想,更不知道道士的心思,白淺直接脫口而出。
陳小明在一旁靜靜地望著,總覺得這道士有幾分欠揍。
就聽白淺如此言語,那道士眼中一亮,原本擔心白淺和扇子主人有關係,現在卻是可以排除了。
「姑娘,這把扇子可否賣給老夫。」
一指白淺手中的扇子,道士一雙鼠目閃爍著奸詐的光芒。
陳小明眉頭一皺,這種眼神令他很是不爽,但對方終究沒有動手,他也不想在白淺面前貿然出手。
白淺搖了搖頭,這扇子是她撿到的第一個物品,她要留作紀念。
那道士眼見巧取不成,直接動手對著白淺手中的扇子奪去。
「啪。」
一聲悶響,就見道士的手被陳小明一手抓住,看似瘦弱的手,卻是比鐵鉗還要牢固,任憑道士如何掙扎,都是沒法動搖分毫。
「早就看你不順眼了,你還敢動手!」
道士的那張臉,在陳小明眼中,就是如此的欠揍,現在對方更是想對白淺出手。
「果然欠揍!」
口中輕道一聲,隨手在對方的臉上一拍,沉重的力量拍在道士的臉上,就見道士嘴角出血,瞬間倒飛了出去,跌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小明,他不會死了吧?」
想到陳小明可是仙種化形的仙人,這隨意的一掌,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接受的。
「沒事,他沒死。」
轉過身,微微解釋道,他控制了力量,不過,不死是不死,以後會不會癱,那他就不保證了。
「我們先回去吧。」
望了一眼越聚越多的人群,陳小明覺得有點煩躁,拉著白淺的玉手,起身向著集鎮外走去。
白淺被陳小明護著,擠開了人群,乖巧著跟著陳小明,一路向著山上而去。
道士躺在地上,生死不知,不離開,白淺也怕陳小明會因此惹上麻煩。
一路而行,就在兩人離開之時,一道穿著黑色服飾的女子,遠遠的眺望著白淺和陳小明的背影,閃爍深邃之色。
「那氣息?」
有點不確定,但是之前陳小明出手之時,因為沒有完全掌控力量,不自覺的有著氣息泄露。
只是這泄露的氣息,實在過於強悍,她看不出,陳小明究竟是何等修為?
所以,也因此,她沒敢貿然上前?
一路回到俊疾山上,陳小明還準備安慰一番對方,卻見白淺早就已經不在意了。
獨自坐在屋前的台階之上,白淺拖著腮,在思索著什麼,半晌之後,起身對著陳小明走來。
無比認真的眼眸盯著陳小明,看的陳小明心裡發毛。
「小明,要不我們以後就生活在山上吧,不下山了。」
山下的世界雖然有趣,但是白淺內心中卻不知道為何,還是願意在這山上居住。
「嗯。」
凝望著白淺,陳小明輕輕一笑,點了點頭,後者見陳小明答應了下來,笑的猶如孩子一般的開心。
時間一轉,歲月流逝。
一轉眼,半年的時間過去了,半年來,陳小明一直陪伴著白淺,在這俊疾山上生活著,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與白淺之間的關係卻是越來越親密了。
只是,這種親密,對於白淺而言,卻不是什麼喜歡。
就像一開始,她澆水的目的,只是希望有一個人陪著她而已。
這半年來,陳小明的變化很大,隨著時間的推移,自己的腦海中的一些基礎的記憶漸漸地恢復了起來。
靈魂之力的恢復,讓一些基礎的常識重新歸來,例如最簡單的認知,和一些行為判斷等。
這些記憶的恢復,讓陳小明漸漸找回了感覺。
可惜,靈魂之力已經完全恢復如常,陳小明的記憶也是僅僅只有這些了。
一些重要的部分,連同自己之前的經歷,盡數被斬去了,沒法恢復了。
「唉,以前的自己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盤坐在一顆樹蔭下,陳小明嘆息一聲,對於之前自己的所作所為,深惡痛絕。
這宛如智障一般的操作,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究竟圖的啥呀。
他現在連個記憶都不完整了,對於接下來要做什麼,根本不知道呀。
「算了,我還是過好我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