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你對我做了那事
2024-05-25 07:55:55
作者: 蕭玄衣
抵達邁阿密,已經是八點多了。
葉晚晴和袁雪在車上昏昏欲睡,到了酒店,葉晚晴直接癱了,睡得跟死豬似的。
關鍵這是他的房間啊、
看著她安詳的面孔,蕭玄有些心疼,這幾個月姐姐有些瘦了。他輕輕撫摸她的臉頰,脫掉外套、襪子,將被子蓋在她的身上。
在她唇上輕輕一點,蕭玄才轉身離開。
睫毛眨動,俏臉上閃過一抹紅霞,葉晚晴慢慢睜開眼睛:「有賊心沒賊膽的壞小子!」
脫掉衣服,換上睡衣,才睡去。
蕭玄來到姐姐的房間裡,躺在床上輾轉反側。畢竟折騰了這麼遠,累了一天,又要倒時差,腦子裡還在算計,著實累的一鍋粥。
很晚才睡著,第二天十點多起床。
剛打開門,卻看見穿戴整齊的葉晚晴,正幽幽地看著他。
『姐啊,進來。「
葉晚晴面無表情地走進來,臉色陰沉,直勾勾地盯著蕭玄的眼珠:「都幹了什麼,直接說出來吧。」
「啥?」蕭玄有點懵。
「別裝了,如果你自己說出來,我還給你一個坦白從寬的機會,不然,別怪我送去你骨科。」
呃!
蕭玄冤枉啊,是你躺我房間裡,我沒辦法才睡你的房間,能有什麼事啊。
「姐,你是不是誤會了?」
「我是給你機會,如果你淨說這種廢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你讓我坦白什麼啊,我什麼都沒幹啊。」
葉晚晴坐在了桌子上:「看來你是不掉棺材不落淚嘍?」
「姐啊,你是不是誤會什麼了?」
「哼!」
葉晚晴輕哼一聲,臉上露出不快之色:「罷了,我告訴媽媽吧。」
沃日啊!
「到底怎麼了?就算讓我死,也讓我死個明白吧?」蕭玄一陣頭大。
但是,葉晚晴卻冷冷道:「你做了什麼還問我嗎?」
說罷丟下這句話摔門而去。
心裡默念,小混蛋追上來啊,追上來啊,她故意放慢了腳步。
蕭玄真的懵了,半天都沒反應過來,直到姐姐都要推開自己的門了,才追上去,將她拉回自己房間:「好吧,姐姐,都是我的錯,好不好?」
葉晚晴快要笑抽了,這個傢伙真夠傻的。
不過,俏臉板的冷冰冰的,幽幽地盯著他:「做錯了什麼,還不肯說嗎?」
蕭玄日狗了,以前都是他冤枉別人,唉,這個世界上估計只有葉晚晴能降服得了他。
「我不該讓你來米國,呃,不該帶你來開房,不該讓你睡我的房間,也不該,給你脫衣服……」
噢耶!
葉晚晴心裡歡呼一聲,終於承認了,這回你可洗不白了。
「你還有臉說!」表面上,葉晚晴氣炸了。
「姐,你聽我解釋……」
「我不聽,你再說一句話,我就告訴爸媽!」
蕭玄鬱悶了,我就脫你的外套了,還有襪子,你就告訴爸媽?說的好像我把你脫光了一樣……等等,不對勁兒!
她的眼睛在笑!
蕭玄發現自己被姐姐給耍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告吧告吧,反正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我還是主動承認的好。」
說著,竟然掏出手機給爸媽打電話。
葉晚晴慌了,她就是捉弄一下,誰知道這傢伙當真了。完了,這孩子太實在了。
「小玄,其實我也能原諒你。」葉晚晴語氣軟化。
「姐,你真是我親姐,我做了那種事,你還能原諒我,我太感謝你了。但是,我不能原諒我自己,我怎麼做那種事呢!」蕭玄一臉痛苦。
葉晚晴都有點懵了,他到底做啥事了?
不應該啊,睡衣是自己換的,難道他晚上又摸進自己的房間裡,對自己那啥那啥?
葉晚晴搖了搖頭,弟弟不是那種人。
「我們是姐弟,就算你做錯了,姐姐也是可以原諒你的。」葉晚晴又退了一步。
「不行,我無法原諒我自己!」蕭玄痛苦道:「我還是給爸媽打電話,讓他們裁決吧。」
葉晚晴鬱悶了,弟弟性子怎麼這麼直了呢?
不過,她也發現了,蕭玄唇角的笑容!
哇,好個臭小子,竟然敢耍我!
葉晚晴瞪了蕭玄一眼,直接往外走,不在搭理他。
被看穿了,演技不到家啊。
蕭玄趕緊拉住她的小手:「姐,我跟你開玩笑呢。」
「有你這麼跟姐姐開玩笑的嗎?」葉晚晴不高興了。
「嘿嘿,那不也是你先開的嗎?」
葉晚晴俏臉一變:「我沒開玩笑!」
「那我脫了你的外套,就是做那事了?」蕭玄一臉壞笑。
葉晚晴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他全都知道了!
她捂著臉往外走,實在沒臉呆了。
蕭玄得意的哈哈大笑。
猛地,葉晚晴又想起來了,昨天他親了自己一下,這個大流氓,竟然親自己的姐姐!
「你,你……」
「我怎麼了?」蕭玄一臉無辜:「姐姐,你不會想找爸媽裁決吧?那我打電話好啦!」
「你給我放下!」葉晚晴氣壞了:「蕭玄啊蕭玄,我一直認為你老實無害,現在才知道你一肚子壞水!」
「說,我小時候的許願瓶是不是被你偷了?」
「哈哈,你才知道?真是個笨姐姐。」
葉晚晴氣壞了:「那我的小風箏呢?」
「當然被我放飛了。」
「你,你你,你個混蛋,還反咬我一口,害得被爸媽罵。」
「哈哈哈!」
蕭玄得意的大笑,然後環住她:「我的笨姐姐,你這輩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葉晚晴俏臉一紅。
想起童年趣事,她的心情也格外好,那些小爭端,現在想想,覺得好可笑。
「老爸把你送骨科去。」葉晚晴沒掙扎,哼了一聲道。
「那我好了再回來。」
「哼,讓你終生出不來!」
「那你可就嫁不出去嘍。」蕭玄第一次,將嘴巴放在她的脖子上,深吸一口香氣,又噘嘴在她白皙的脖頸上親了一口。
「我是你姐。」
「乾的。」
氣氛立馬變得很曖昧,蕭玄笑嘻嘻問:「為什麼冤枉我?是不是希望把我送去骨科?」
「咯咯,你都說了,是乾的。」說完這句話,葉晚晴的俏臉跟被胭脂染紅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