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收我為徒？

  「不錯！」戴草帽的老人沒什麼必要隱瞞，笑道：「如果你肯拜我為師，這天下，沒人敢為難你。」

  「大宗師也不敢嗎？」蕭玄問。

  

  老人一愣，笑道：「天下大宗師又有幾人，他們早已臻化境，不在紅塵中行走了。」

  「那話說回來，不還是要受人桎梏嗎？」

  「你拜入我門下，十年之後，你必成大宗師。」老人極為自信：「那時候，你覺得還有人能桎梏得了你嗎？那時，不需要你爭不需要你搶，什麼都是你的，這天下，只要你想要，那都是你的。」

  「老頭，你對每個徒弟都這麼忽悠的吧？十年出一個大宗師，如果大宗師這麼好成的，估計滿大街都是大宗師了吧。」

  被蕭玄拆穿，老頭臉上閃過一絲赧然，反倒心裡愈發堅定要收蕭玄為徒：「你這小子，聰慧的緊。如果我不鼓勵你，也許你終生大宗師無望。所以啊，武道上，有時候傻點還是好的。」

  「切，你是怕徒弟比師父精明，再把師父給套進去。」蕭玄笑嘻嘻道。

  老頭一愣，笑罵道：「上天待你何其優待，給你如此天資，又有如此頭腦，十年後，這天下將被你掌握！」

  「所以你迫不得已收我當徒弟，到時候等我掌握天下的時候，你就是太上皇？」

  「老夫沒你想的那麼不堪。」老頭有點生氣了，因為他的想法都被蕭玄給洞悉了，直言不諱地擺出來，讓他很下不來台。

  「要不這樣，你拜我為師，等我掌握天下的時候，讓你當個總統什麼的玩玩，怎麼樣？」蕭玄笑眯眯道：「米國總統怎麼樣？全球最有權勢的人噢。」

  「欺師滅祖！」老人渾身氣勢一變，極為凌厲。

  即便站在老人的十步之外，蕭玄還是感到肌膚上湧起一層雞皮疙瘩。

  「你才欺師滅祖呢，我可是你的未來老師！」蕭玄嘴上不讓勁兒，卻掉頭用最快的速度逃命。

  「凌波微步！」

  老人眼睛一眯，他也身形一晃，眨眼便追上了蕭玄，而蕭玄回手一揮，化骨綿掌施展出來。

  「化骨綿掌？」

  「這招是形意拳！」

  「你小子所學很雜啊，像凌波微步、化骨綿掌這些失傳的絕學，又是誰教你的？」

  「失傳？」蕭玄會告訴你是從系統里抽出來的嗎？

  「當然，這些高級武術早在明末，闖王進京的時候，被崇禎皇帝帶進了棺材裡了。因為沒了典籍，才有國術的鼎盛，像形意拳、太極拳，才成了民間主要的技擊之法。」

  老人對武術如數家珍，蕭玄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說法，下意識問：「化骨綿掌和形意拳哪個更厲害？」

  「若在清初，自然是凌波微步更厲害一些。但是，經過後人幾百年的推演磨鍊，到了民國時期，國術已經和元明的武功所差無幾了，甚至隱隱還強上一籌。」

  「但是！」

  老人話鋒一轉：「凌波微步、化骨綿掌，都是很弱的武功，前者步伐矯健，卻只能逃，後者過於剛猛陰毒，過剛易折，我隨便一招太極推手，便可化解。」

  蕭玄確有所感，隨著他練習蛤蟆功之後，凌波微步、化骨綿掌什麼的確實很弱。

  「相傳，元明時期，頂級心法有九陰、九陽、易筋經和葵花寶典。若你能學得其一其二，練到這個地步，今天我可能會認輸。」

  「這不是武俠？」蕭玄目瞪口呆，這不都是金大師小說里的武功嗎？

  「哼，武俠何嘗不是真的？只是明末，這些武功遺失，又有了國術大興。但你也不要小看國術，若把太極拳、形意拳、八卦掌練到了頂峰，未嘗不能和九陰九陽相媲美。」

  「如果才是頂峰？」蕭玄問，他的形意拳也達到了12級。

  老人輕輕一笑，站定：「你用你最厲害的武功向我攻擊。」

  「我怕力氣太大，打死你。」

  老人嗤笑：「若你能打得我動了一絲一毫，我不但不殺你，也不強收你為徒，還當即拜你為師！」

  「果真？」蕭玄真吃了一大驚。

  「自然，我陳元方從不騙人。」老人充滿了自信。

  陳元方？不應該叫李元芳嗎，這姓不好，叫李元芳多火。蕭玄碎碎念，心裡卻暗笑起來。

  蛤蟆功應該僅弱九陰九陽一線，應該是次頂級功法。而這老頭是國術宗師，他有這個自信，肯定是有所依仗的。但是，本大爺也不僅僅有化骨綿掌傍身，還有蛤蟆功呢！再不濟，還有葵花寶典呢，就是老子還沒練。

  罷了罷了，既然這老頭執意求老子打的他連，那就勉為其難地抽他幾下，讓他拜我為師多好。

  「我給你三招的機會，如果你打不動我，就要拜我為師，可好？」老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

  「好！」

  蕭玄心裡樂開了花了，跟老實人打賭就是爽啊。

  「那我先運氣，你可要做好準備啊 。」蕭玄煞有介事地運氣。

  老頭點點頭，看來這個徒弟收定了。

  運氣，其實武者練的都是硬功夫，運氣那一套早就過時了。最後一個鍊氣士，已經在唐末死去了。就是說，宋元明之後，就已經從鍊氣轉為外功，直到清民，完全就是外功的天下了。

  嘭！

  蕭玄狠狠一掌，轟在老頭的胸口上。

  老頭紋絲不動。

  但是，眼中卻閃過一絲震驚：「這是，蛤蟆功！」

  「可你的蛤蟆功不太對，怎麼沒有運氣？」

  「我說了，我已經運氣了，可你不信啊。」蕭玄赧然道：「其實，這蛤蟆功是我看地攤文學時候跟著瞎練的，不知道對不對。」

  聞言老頭差點吐血，看地攤文學還能淘到蛤蟆功？老子也是個網文迷，咋就沒看過這種書呢？

  「你的蛤蟆功還沒練到家，如果你能將蛤蟆功練到極致，這一掌能拍死我。」

  「這麼厲害？」

  「自然，蛤蟆功僅比四大絕學弱了一線。卻不能和我的太極拳相提並論。」

  「那不是說，太極拳比蛤蟆功厲害嘍？」

  「太極拳主修一口氣，這一點和蛤蟆功相通。但是，太極拳更注重外功，練的是銅皮鐵骨，而蛤蟆功在於剛猛，就像是這一掌，你在實戰中運用出來，勝則勝矣，如果一招沒打敗對方，你會一敗塗地。」

  蕭玄發現，這老頭果然懂得多，把武道的書籍都啃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