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一句話引發的血案
2024-05-25 07:51:51
作者: 蕭玄衣
「叮咚,恭喜宿主裝逼成功,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圍觀眾的驚嘆,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裝了一個嘆為觀止的逼,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裝了一個無與倫比的逼,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一言不合就打臉,裝逼值+50。」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叮咚,恭喜裝了一波超牛叉的逼,裝逼值+200。」
「叮咚,恭喜宿主裝了一個牛叉閃閃的逼,裝逼值+200。
「叮咚,恭喜宿主強勢裝逼,裝逼值+500。」
「叮咚,恭喜宿主打臉打到吐血,裝逼值+1000!」
羅鴻飛的眼珠子反射出鮮紅的光芒,仿佛要將蕭玄給吞了一般:「我是羅家人!你敢打我!」
啪!
一個響亮至極的耳光,把他的鼻子都扇歪了。
「我要殺了你!」
啪!
又一個勢大力沉的耳光,終於見血了。
「原來屎殼郎也能出血啊。」蕭玄恍然大悟:「帶血的屎殼郎,姿勢還是一如既往的丑。」
羅鴻飛眼珠子都快瞪爆了,體內的怒氣快把肺子漲裂了,可又能怎麼樣?
蕭玄隻手遮天,隨手取他性命。
最讓他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是,衣櫃裡還特碼有一個圍觀眾!
陳恆那個奸詐小人,他都看見了!
「蕭玄,你跟我羅家作對,你沒有好下場!」羅鴻飛涕淚狂流,不是嚇得,而是委屈的,氣的。
「我說了吧,你有血光之災,還不信?這回哭了吧!」
「不是的!」羅鴻飛想說,不是因為血光之災我才哭,我是恨啊!
可是,蕭玄甩了甩手腕,羅鴻飛登時閉嘴了。心裡再多的恨,再多的氣也不敢撒出來。不是怕,而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說到底,還是怕了。
蕭玄聳了聳肩:「你說這事搞得,我只是讓你捎句話,非要弄出血,唉,人吶,貴有自知之明才好。」
說著,還輕撫羅鴻飛的狗頭。羅鴻飛掙扎,卻逃不出蕭玄的手掌心。
「大智叔叔一定會為我報仇的。」羅鴻飛心裡碎碎念,不敢說出來。
但蕭玄好似會讀心術似的:「你大智叔叔已經自身難保了。」
「不可能!」
蕭玄自傲地挺直了腰板,滿臉自信道:「被我盯上的人,全會敗在我的手上。」
「叮咚,恭喜宿主裝逼成功,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圍觀眾的驚嘆,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裝了一個嘆為觀止的逼,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裝了一個無與倫比的逼,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裝了一個雲淡風輕的逼,裝逼值+50。」
「叮咚,恭喜裝了一波超牛叉的逼,裝逼值+200。」
「叮咚,恭喜宿主裝了一個牛叉閃閃的逼,裝逼值+200。
「叮咚,恭喜宿主強勢裝逼,裝逼值+500。」
羅鴻飛死死地咬著牙,我龍京羅家絕不是這麼好招惹的,你等著死吧!
不光是你,你全家都要死!跟你有關的所有人,都要死!他們的全家,也要死!
羅鴻飛恨意滔天。
蕭玄似乎感受到了,輕撫他的狗頭:「恨是弱者的表現,放肆的去恨吧,我會過得更好。」
噗!
羅鴻飛一張嘴,竟然吐出一口鮮血。絕壁是被氣得,氣炸了。
蕭玄嘆了口氣:「你說這孩子氣性咋就這麼大呢?我還想給你介紹個朋友,跟你興趣相同的朋友,叫秦昊,你們倆肯定能秉燭夜談,聊出感情來的。」
說著,蕭玄瞥了眼衣櫃,羅鴻飛頓時一愣,臉色漲得更紅,黃土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了。羅鴻飛又一張嘴,又噴出一大口鮮血!
「怎麼又吐血了?你這愛好雖然不太被社會認同,但我也不是歧視怪物的人,只是友情提醒你一句,玻璃傷身啊。」
玻,玻璃尼妹啊!你特碼才是玻璃,你全家都是玻璃!
羅鴻飛一口氣沒上來,竟然氣得暈過去。
蕭玄拍拍他的狗頭,叼上一根煙,施施然走了。
等蕭玄走遠,衣櫃裡才有了動靜,陳恆慢慢走出來。方才的一幕實在太震驚了,而最後蕭玄明顯發現了他的存在,更讓他心驚肉跳。
抬步慢慢往門口挪,正要擰開房門的時候。卻如芒在背,他猛地回頭,看見一雙泛血的眸子,正死死地盯著他,慢慢開口,聲音嘶啞:「你要去哪兒啊?」
「飛,飛少,我是想叫救護車。」
羅鴻飛沒真暈死,是裝給蕭玄看的,但血是真的,氣是真的。
「是嗎?」
他咧嘴一笑,笑容陰沉至極,就像是一汪沉寂了萬年的潭水,渾身散發著寒氣,讓人覺得冷颼颼的。
陳恆嚇了一跳,從來沒見過羅鴻飛如此恐怖的一面,他渾身的抖,這種顫抖比在蕭玄面前更甚。
「過來!」羅鴻飛招招手。
陳恆不想過去,但是羅鴻飛給他的感覺太恐怖了,他不敢忤逆。慢慢挪過去,雖然看見羅鴻飛臉上的笑,卻陰寒無比。
「扶我起來。」羅鴻飛語氣溫和,但是陳恆感受不到絲毫暖意。
羅鴻飛輕笑一聲,仿佛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般:「怎麼這麼怕我?我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你的。」
越這麼說,陳恆心裡越是打鼓。
「你剛才都看見了什麼?」羅鴻飛被扶到椅子上,喘了幾口氣,才說道。
「我睡著了,什麼都沒看到!」陳恆哪敢說出一個字。
「別怕,看到什麼就說什麼,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羅鴻飛諄諄教導。
陳恆咬死了什麼都沒看到。
猛地,羅鴻飛的臉色陰沉下來:「我討厭有人騙我。」
陳恆渾身一哆嗦,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我真沒騙你啊,飛少,你要相信我!」
「相信你?」羅鴻飛拉長了尾音:「相信你誆我嗎?相信你什麼都沒看見,糊弄我嗎?」
陳恆汗如雨下,抖如篩糠,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陳恆,我對你不錯吧?」羅鴻飛忽然又緩和了語氣,讓陳恆更怕,好似跟一個精神病人相處,肯定比跟普通人在一起,壓力更大一些。
「那我求你一件事,你會不會答應?」
陳恆趕緊打包票,表示上刀山下火海一定辦到。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借你人頭一用!」羅鴻飛語氣溫柔。
但是,陳恆卻猛地瞪圓了眼睛,再然後,脖子上一緊,好似是一根繩索纏住了他的脖子,慢慢的,他失去了最後的知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