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我只是撓一撓臉
2024-05-25 07:51:46
作者: 蕭玄衣
蕭玄一臉倦怠,畢竟回賓館的時候已經凌晨四點多了,睡了四個小時就被凌鳳凰拽了起來。今天要把酒吧的門店敲定,最好能買下來。
一上午,他們定下了十二家門店,還有八家沒有搞定,正在協商中。忙乎到了中午,兩個人都餓了,凌鳳凰一拍蕭玄的臂膀:「中午姐請你吃頓大餐。」
兩個人來到俏江左,凌鳳凰提前訂了張八珍桌,他們去吃正好趕趟。
真是無巧不成書,武天驕約魏錦瑟的地方,也是申城的俏江左。畢竟這裡和杭城不一樣,起碼沒了蕭玄那個煩人的蒼蠅。
可是,這麼一抬頭,那真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蕭玄!
武天驕!
又特碼見面了!
都在俏江左,蕭玄來開酒吧,武天驕則是準備訂婚宴,兩個人就是這麼巧而又巧地遇上了。
「鳳凰姐,看來你預訂的那桌可以明天來享用了,今天咱們蹭吃去。」
凌鳳凰不明所以,卻被蕭玄拉著走到了武天驕的桌上。
武天驕瞪了蕭玄一眼:「蕭玄,這裡不歡迎你。」
臉皮在酒吧開業的那天已經撕破了,武天驕才不怕他蕭玄呢。
「別介啊,大家都是朋友。」蕭玄笑呵呵道:「是不是啊,魏會長。」
久別的稱呼讓魏錦瑟心裡一暖,本來她獨自跟武天驕在一起,再是歷練成熟,也難免緊張。如今在蕭玄一句魏會長,她的心頓時放開。
「蕭玄是我的朋友,就讓他坐這吧。」魏錦瑟看似在求武天驕,其實是默許,武天驕聽出話里的意思,無奈地點了點頭,不過態度並不友好。
凌鳳凰隨蕭玄坐下,幽幽地看了魏錦瑟一眼,情敵?不太像,說不是吧,似乎跟蕭玄還有點小親密。
頓時,鳳凰姐心裡不高興了,怎麼這傢伙這麼多女人緣啊,看似君子之交,其實都有點小曖昧,氣死個人了。
「這位肯定是鳳凰姐吧?」
其實,凌鳳凰一個酒吧小老闆的身份,是入不了魏家大小姐的眼的。誰讓凌鳳凰是蕭玄領進來的呢,還是牽著手,足見他們的關係。
魏錦瑟悵然若失,如果當初蕭玄加入了錦瑟會,說不定他們也有機會……算了,就算在一起又如何,父親還不會招個名門子弟當上門女婿。
「氣氛怎麼這麼沉悶?」蕭玄左看右看,攤了攤手。
「還不是你,本來我和錦瑟妹妹聊得正開心呢。」武天驕語中帶刺。
「聊了嗎?我怎麼沒聽到?」蕭玄很喜歡戳破謊言,尤其是仇人的。
「那是看到你,沒心情聊了!」武天驕暗恨。
蕭玄則歪過頭問魏錦瑟:「真聊了?」
沒等魏錦瑟回答,蕭玄卻笑眯眯地道:「一聽就是你撒謊,得了吧,都是千年狐狸玩什麼聊齋啊。」
武天驕別過頭去,不想理他。
但蕭玄不甘寂寞啊,走到臨近他的椅子坐下,拍拍他的肩膀:「聽說你要結婚了?」
在聽到結婚的時候,魏錦瑟心裡刺痛一下:「只是訂婚宴。」
對於魏錦瑟的話,武天驕很不爽:「訂婚也要結婚,早晚的事。」
「你甘心入魏家的贅?」蕭玄笑眯眯問。
「用你管?」武天驕瞪了蕭玄一眼,實在不想跟他聊天。
「我只是關心關心你嘛,別拒人以千里之外嘛。」
見蕭玄語氣軟化,有點乞求親近他的意思,武天驕笑了起來:「你想知道什麼,問吧。」
「最好是你的私生活什麼的。」蕭玄笑眯眯道。
武天驕笑道:「蕭玄,你想挑撥我和錦瑟妹妹的感情,那你大錯特錯了。我們情比金堅,你挑撥不動的。」
「我只是好奇,武天驕你的口味,不是說是偏老熟嗎?」
猛地,武天驕臉皮一僵,身體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好在他控制及時,自然完美地化解尷尬:「潑髒水誰都會,但你這麼潑,是不是太LOW了。」
「也是,不符合我威猛的風格。」蕭玄洒然一笑,似乎什麼都沒發現:「那按照我的風格,是不是該抽人了?」
武天驕沒來由地哆嗦一下,頓時回過味兒來,不能在魏錦瑟面前失了顏面。
不過,蕭玄竟然甩了一下手腕。
刷的一下,武天驕竟然跳了起來,跳到了蕭玄手臂無法碰到的地方。
然而,蕭玄的手根本沒落下來,或者說,只是甩了一下手腕,最後放在了臉上,撓一撓。
「你!」
武天驕懵了!
而蕭玄一臉無辜:「我只是甩一甩手腕,你怎麼嚇成這樣?難不成你很怕我?」
「你胡說!」武天驕著急得臉色漲紅,那樣子明顯是默認了。然後扭過頭跟魏錦瑟解釋:「我,我只是想活動一下身體,沒別的意思!」
越描越黑,再加上蕭玄的神補刀:「我不活動手腕撓臉你怎麼不活動身體呢?」差點把武天驕給捅死。
「叮咚,恭喜宿主裝逼成功,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獲得圍觀眾的驚嘆,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裝了一個嘆為觀止的逼,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裝了一個無與倫比的逼,裝逼值+50。」
「叮咚,恭喜宿主一言不合就打臉,裝逼值+50。」
「叮咚,恭喜裝了一波超牛叉的逼,裝逼值+200。」
「叮咚,恭喜宿主裝了一個牛叉閃閃的逼,裝逼值+200。
看到這一幕,魏錦瑟一陣氣苦,這個男人,真值得託付終身嗎?
蕭玄則笑眯眯地拍拍武天驕的肩膀:「你的訂婚宴我還沒收到請帖,改天送到我手上去,到時候我一定參加。」
然後走回坐位上,輕拍一下凌鳳凰:「鳳凰姐,吃的差不多了吧?咱們該走了。」說完和魏錦瑟揮揮手,離開了俏江左。
見到蕭玄離開,武天驕莫名鬆了口氣,又跟魏錦瑟解釋,可事情已經發生,再解釋魏錦瑟哪裡又肯聽呢。
「對不起,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了,恩,改天再見。」魏錦瑟背起背包,快步走了出去,背影有些落寞。
當陽光沐浴在她身上的時候,照耀得她臉色蒼白,揚頭,看向太陽,勉力睜開眼睛,讓自己感覺暖和一些,嘴裡喃喃道:「也許,這就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