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德國骨科
2024-05-25 07:39:49
作者: 蕭玄衣
不管怎麼說,兌換人物一定不能脫離主人,蕭玄又問:「多少依賴值,會脫離主人?」
「叮咚,依賴值低於20%,新人物會自動脫離宿主。」
蕭玄鬆了口氣,百分之九十還沒事,反正以後不用兌換符不就得了。嗎的,白高興了,原來兌換符就是一個坑貨。
「叮咚,新人物每個人都有不同的技能,將會在現實世界幫助宿主裝逼,是宿主裝逼的天然幫手。」系統又道。
蕭玄一愣,雖然沒太搞清楚,但這個兌換頁面,有點意思。
這時候,葉晚晴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房間,看見蕭玄,直接撲過來:「弟弟,謝謝你啦!」
「叮咚,新任務。任務獎勵,裝逼經驗+500,回收種子一枚,抽獎機會三次。」
蕭玄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任務太特碼邪惡了!簡直是一個送蕭玄去德國骨科的任務啊。
看見葉晚晴激動的小臉,蕭玄想動手,又縮了回去。其實,這是個很好的機會,葉晚晴沉浸在激動之中,壓根不會注意到他的舉動的。
試了幾次,僅僅碰到了肩帶,沒敢再進一步。
「嗎蛋,我也怕德國骨科啊。」蕭玄一臉痛苦。
「你怎麼了?」
葉晚晴伸出白皙的小手摸摸笑笑的額頭:「不會累發燒了吧?哎呀,都快十二點了,你早點休息吧,明天要是沒什麼事的話,後天就能回家了。」
蕭玄感受到葉晚晴小手的溫熱。
說出去沒等老爸送他去德國骨科,姐姐就得送他去佳興骨科。
「弟弟,你怎麼今天怪怪的?」葉晚晴本想問老金為什麼忽然轉換態度呢,看蕭玄的狀態,怕是問不出什麼來了:「好吧,你早點休息吧,我先去洗澡。」
咕嚕!
蕭玄喉頭蠕動了下,這個明顯的動作被葉晚晴注意到了。猛地意識到:「喂,你不會變t偷k我洗澡吧?」
「呃?」蕭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趕緊解釋道:「你是我姐,我偷看你洗澡,不得被老爸送去德國看骨科啊。」
葉晚晴嫣然一笑:「也是,其實不用老爸送,姐姐就能送你去看佳興骨科。」
爾後,她拿著睡衣鑽進了洗漱間,然後蕭玄就聽見了稀里嘩啦的水聲。
他浮想聯翩,蠢蠢欲動。
「嗎的,你怎麼淨出這種任務啊?」蕭玄越想,越把持不住,不禁默念心經,趕緊把這些念頭驅逐出腦海。
「叮咚,本任務是系統給予宿主的福利。」系統臭屁道。
嗎的,報復!
這傢伙肯定在報復剛才蕭玄那個反套路的逼,這才出了這種鬼畜任務。
嘩啦啦!嘩啦啦!
衛生間的燈光,透過門縫悄悄灑在走廊里。
烏漆墨黑的走廊,還隱隱約約投射出一道人影。聽到水聲以為在洗澡,沒聽到的肯定以為在跳舞。
噗!
蕭玄的鼻間噴出兩道鼻血。
趕緊搖搖頭,再特碼想下去,非得去佳興骨科不可。
頭一次,他發現長得傾國傾城的姐姐,有女人味了。是的,他開始對她產生想法了。
這種想法一旦產生,再也揮之不去了。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灑落在床上的衣物上,有一件外套、兩條淺色的牛仔褲,還有一條白色的紗裙。
咕嚕!
注視著那條紗裙,他又吞了吞口水。
這條裙子是姐姐昨天睡覺穿過的,屬於半透不透的類型,穿在身上的YH就別說了。說呆會要洗的,才找出來的,可她進去時候忘了帶進去。
「嗎蛋,可不能再想下去了!」蕭玄趕緊晃晃腦袋,將亂七八糟的想法驅逐出腦袋。可眼珠子愣是挪不開那條裙子,甚至,他想翻看一下葉晚晴的行李箱。
目光又投在行李箱上,久久轉移不開,好似有透視眼一樣,把裡面的東西都看到了。
咔嚓!
衛生間的門打開,葉晚晴從裡面走了出來。
濕漉漉的頭髮搭在肩膀上,她披著一條水藍色相對保守的睡裙,兩條藕臂還有幾滴水珠,裹得嚴嚴實實的,不知是怕蕭玄,還是冷的。從洗漱間出來後,立刻鑽入被子裡,瑟瑟發抖。
「小玄,洗漱一下睡吧,太晚了。」葉晚晴一拍腦門:「哎呀,睡衣又沒洗,哎呀呀,看來得拿回家才能洗了。可是,衣服不洗會皺的。」
蕭玄想說來著,我幫你洗。
但想想還是別說了,省得被姐姐認為自己鬼畜。
「哈欠,困死我了,我要洗一下也去睡了。」蕭玄呲溜地鑽進了洗漱間。
洗漱間地面濕漉漉的,毛巾也是濕的。
嗅一下,還有餘香殘留。
咕嚕!
蕭玄又吞了吞喉頭,地板上的長頭髮,證明葉晚晴剛剛洗過的。他竟然不自主地將毛巾拿起來,放在鼻子上,使勁地聞了聞。
爾後,他又跟做錯事的孩子一樣,將水灑打開,將毛巾給浸濕了。像是在原自己的犯罪現場,有點掩耳盜鈴的意思。
很快就洗漱完畢,蕭玄立刻將毛巾洗乾淨,搭在晾衣杆上。
然後又鑽回自己的被窩。
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
半個小時過去,直到葉晚晴終於忍不住,才幽幽道:「喂,你睡了嗎?」
「哦,還沒。」逼王害羞了,說出去肯定沒人信,堂堂逼王,竟然害羞了。
如果被王氏知道,肯定會驚呆。因為她已經暗示的非常明顯了,可主人就是不理她。而此刻,蕭玄僅因為有點壞心思,再加上點鬼畜行為,就害羞成這樣,你說能不震驚嗎?
「叮咚,宿主害羞了,鄙視你!」
「滾犢子!」
葉晚晴自說自話道:「我跟做夢一樣,站在好聲音的舞台上,獲得了冠軍!如果在三個月前,我都不敢相信,我真的可以!」
「恩,你未來的前景會更廣闊的。」蕭玄凌亂地回答著。
「謝謝你,小玄!」葉晚晴由衷地感謝,又問:「對了,小玄,老金為什麼忽然轉變?是不是你做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