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幼稚舉動 (1)
2024-05-25 07:29:54
作者: 西廂少年.
躺下來,閉上眼睛,腦海里全是林夕的影子。
我睜開眼,看看何可,然後把她抱過來抱著。
她瞪著大眼睛看著我,不知所措,甚至,還有一些怕,一些期待,更多的,是不知道怎麼辦。
我想,何可想給了我,可是又怕給了我,甚至她會怕給了我後我們都會後悔。
我親了她,她不知道怎麼辦,就讓我親著,偶爾舔舔我的嘴唇。
可能,今夜,我把她當成了她,這幾年的思念,幻想,期待,擔心,都融化進了我們的吻中。
「我怕。」她的聲音有點微微的抖。
我停了下來,我說:「是嗎,我也有點怕。」
她看著我,我也看著她,我抱緊了她。
「我們會不會發生關係。」她的聲音有些空靈,有些無奈。
也許,我和她走到了這一步,可能就永遠不能在人前標榜我們兩個有多純潔的關係,雖然我一直都知道她是愛我的,可是如果發生了關係,我們的關係,就真的不是哥哥妹妹那麼簡單了。
我抱住了她更緊了:「不發生關係,我不想你離開我身邊。」
她輕輕的柔軟的依偎在我的懷中,像一隻小兔子,慢慢她睡了過去,我聽到了她均勻的呼吸聲。
我放開了何可,她靜靜的躺在我的身邊。
我看著天花板,天花板倒映的全是林夕的影子。
滿腦子放的全是她,漸漸的我感到好疲憊,連呼吸都難受。
我突然想到了一首歌,梁靜茹的會呼吸的痛。
想念是會呼吸的痛 它活在我身上所有角落
哼你愛的歌會痛 看你的信會痛 連沈默也痛
遺憾是會呼吸的痛 它流在血液中來回滾動
後悔不貼心會痛 恨不懂你會痛 想見不能見最痛
而且,我今天睡了一天,晚上又睡不著,睡不了,腦子裡就全是她,想到她,就全是痛。
我有些不由自主,我要去找她,我的身軀突然不接受我大腦的使喚。
我穿好了衣服,回家拿了買了的戒指,然後去了鑫皇。
我覺得魔女很有可能還在加班,這個點。
過去後發現,果然如此。
從下面看上去,她的辦公室還亮著燈。
我過去跟保安發了一支煙,然後掏出兩百塊錢,然後說:「麻煩你幫我把這個戒指送上去,幫我傳個話,說我在這裡等她。」
保安拿了錢,說好。
然後他上去了,我焦急的抽著煙等著他,抽完了兩支煙,他下來了。
我急忙走過去問:「怎麼樣?」
保安把戒指還給我:「林總說,不要打擾她的工作。」
我的心一下子涼到了冰點。
我接過戒指盒子,發了一條簡訊給魔女:我在樓下等你。
冷氣襲人,我坐在保安亭的階梯上,一支煙一支煙抽著。凌晨兩點,她的辦公室關燈了,我滿心歡喜她會下來,沒想到等到了一直到了凌晨三點多,下雨了,我找了一個地方躲雨,她還是沒下來,我全身僵硬,站起來,去打的,回去了酒店。
酒店裡房間中,何可依然甜甜的睡著。
我洗澡,然後回到床上躺下,手機,沒有任何林夕的消息來電。
輾轉難眠。
我走到房間的窗口前,打開了一點點的窗。
眺望遠方。
雨已經停了,天已經發白。
環衛工人開始了一天的工作,還有灑水車,很遠的地方,一個白點,在黃色不停閃爍的交通燈下面慢慢的往前移動著,我不知道為什麼下雨了以後還要灑水。
我不知道我到底在想一些什麼東西。
早上還是有早起的人的,走動的少,開車的也有。
車輛飛馳,這麼早起來的人可能都很趕時間。
在遠方,有幾家酒店的霓虹燈,閃爍一夜後,也顯出了疲憊,暗淡的閃著。
窗台外面,有點濕潤,我把窗再打開一點,看窗外零星掉下的雨點不經意散落。
我走回來,把衣服披在了身上,將自己的身子往窗外面移出去,看著下面,如果掉下去,會不會立馬沒有知覺?
我呼吸著新鮮的早上帶雨的空氣。
把身子移回來後,我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了一支煙。
狠狠地吸了一大口,看著陰暗的天空,心裡好悶,好堵,我才知道,原來失去一個人,可以這麼難受,難受到呼吸真的會疼。
我把菸頭從窗口丟下去,菸頭慢慢的變成白點落下去,而菸灰,慢慢的飄散在空中。
很少在清晨中,感受湖平這座城市,沒了白天的熱鬧,沒了夜晚的繁華,它靜靜的,冷清的,恬淡的,坐落在你心中。
突然想到了一句話,一座城,一個人。因為一個人,愛上一座城。
我已經忘了這句話是哪位作家說的,可我的確感受到了這句話的精髓,是的,因為一個人,的確可以愛上一座城。
我看看何可,更何況是因為一些人呢。
我和林夕,算是什麼?
我又點了一支煙,拿了一張凳子在窗口邊坐著抽菸。
我回頭看了看何可,而何可,我和何可,又算是什麼呢?
我和何可,道德嗎?我和莎織,道德嗎?
我覺得幸運的是,我沒有和何可跨出了那一步,如果發生了那一步,我和何可,就真的走不回頭了。我和她不想這樣,而我們身邊的人,更不希望是這樣。
只不過,我的心裡很多時候,掙脫這樣的慾望和想擺脫那些道德的目光是那麼的強烈。
但一想到魔女,我又恢復了平靜,還有那一聲殷然哥哥。
魔女,是一個真正走到了我內心裡,一個完美到不能再完美的女人。可我,就這麼失去了她。
相思無用。
或許,分開,都是冥冥註定的。
「你早就起來了呀?」身後傳來一個懵懵的女聲。
何可醒了。
我把窗關上,回到床前,說:「對啊,早就起來了,看看外面,下雨。」
她起來看看手機,說:「不早了。我要起來了。」
「哦。」
她起來後,洗漱完畢,出來問我說:「你還不起來嗎?」
我說:「我不急。」
她穿上了鞋子,看著我說:「那,那我先走了呀。」
我說:「好。」
何可出了門,然後我聽見她的腳步聲離去,慢慢的消失了。
我靠在床頭,靜靜的看著天花板。
這時,我發現虛掩的門被推開,她跳進來叫:「啊。嚇死你。」
見我無動於衷,她自討沒趣的說:「怎麼都不嚇到你的啊。」
和何可在一起的無論是什麼時候,她都會給你一種輕鬆而又快樂自然陽光的感覺,沒有悲觀,沒有絕望,沒有哀嘆,在她身上很難找到一個情緒上的貶義詞形容她。
「我說我走了你怎麼這樣子的,一句話也不表示的哦。」她撅起嘴。
我笑著站了起來,說:「難道我們要搞一下再讓你走嗎?」
「什麼跟什麼呀,你應該,依依不捨才是吧。」她自己幻想著。
我走過去說:「那走吧,我送你走吧。」
出了走廊外面,我問她:「怎麼折回來了。」
她說:「你都不送我,我按了電梯後,跑回來看你,你都無動於衷一樣的。」
我抱了抱她,說:「好了,走吧。」
她滿意的笑著說:「嗯哪。你不上班呀?」
我說:「我想休息一會兒,昨晚沒睡好。」
「好吧。」
電梯下來了,也是金色的。
電梯門開,何可走進了電梯,跟我拜拜:「那我先去上班了呀。再見。」
我對她揮手。
金黃色的電梯門關上了,我只看到了我的身影。
我回到了酒店的房間,躺了下去,床上遺留著何可的香味,還有溫度。
窗外的雨終究落了下來。
雨滴敲打著窗外,就像一滴滴走了的時間,一幕幕已經遠離的電影,再也回不去的曾經。
我一個人等待著不知道的未來。
中午醒來後,去了一趟公司,處理了一點事情,到了下班時間。
下班時間過後半個小時,子寒沒來找我。
我下了樓,拿了車,我一個人孤獨的開著車,沒有目的沒有方向的在車來車往的街道上行使,我在擁擠的街道上跟著前面的車子慢慢的移動,我不知道要去哪裡。
開著開著,到了一個陌生的街道上,我從沒來過的街道。
我把車挺好,進了一家酒館,點了一個炒青菜和一個回鍋肉,還有一碟花生米,這個吃飯的點,看來這裡的生意也不是太好,裡面坐了不到一半的客人。
這樣也好,靜。
炒菜的味道都挺好,我想,估計因為這個街道比較少人吧。
我點了一瓶白酒,杜康。
何以解憂,為有杜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