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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戀上你的唇

2024-05-25 07:20:39 作者: 西廂少年.

  一個領導靠過來悄悄問暴龍叔叔:「要不要報警?」

  叔叔冷問道:「我們不是警察嗎?」

  「可是。可是他們人那麼多,一不小心,咱可就,可就。」

  叔叔說道:「放心吧,我們如果不做出傷害他們的事,他們也不可能傷害我們。」

  那個人又說道:「報警安全點吧。叫多點人手。要不然。」

  魔女對他說道:「你傻的你?報警過來,警察在下面跟他們起了衝突。我們上面的人還想要命嗎?你這不是救我們,是害我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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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現在這個樣子,該怎麼辦啊?」那個傢伙哭喪著臉說道。

  暴龍叔叔有點火:「你還是一個小領導,看你那熊樣。像什麼領導?」

  「煤氣罐啊。十多罐煤氣罐啊。萬一。引爆了,整棟樓都會灰飛煙滅的啊。」那傢伙怕得聲音都抖動了。

  「這事到底如何解決。我們不想要說法。不想要欠條。今天不見到錢,誰也別想活著離開。」民工大喊道。

  幾個領導顫抖著:「這位兄弟。有話好好談,不要動手啊。把那火先拿開那什麼東西旁邊。」

  「別廢話。今天沒有見到錢。大家都別想離開。」

  領導們只好去逼陽素,陽素哭喪著臉:「我只有兩百萬啊。我給你兩百萬。」

  「今天我們要的是全部。欠一分錢都不行。」那代表大喊道。

  那個最怕死的領導笑嘻嘻地靠到陽素身旁,說了幾句話。然後走到工人代表身邊:「幾位大哥老弟,那個錢,剛才我們跟陽老闆談了談。他說他真的只有兩百萬,先給你們兩百萬,等他有了錢,再。」

  工人代表怒道:「等。等什麼等啊?出了這個門,你還叫我們大哥老弟?開什麼玩笑。不行。」

  大家都在撓頭抓耳,急紅了眼睛。

  其實,只要能出了這個門,我們什麼事都不會有,追究也不可能追究到我們魔女身上來。那些人找到了陽素,也不可能跟我們魔女過不去啊。

  可現在出不去,麻煩大了。萬一真的鬧起來,可不是好玩的。

  我在尋找哪裡有出口了。

  大家都在僵持著,工人代表聲嘶力竭喊道:「到底怎麼樣。不行的話,咱今天就豁出這命了。」

  魔女站起來,對他們說道:「你們跟陽素要了兩百萬,剩下多少由我來付。」

  一群人都靜了,半晌後,工人代表問:「你?你來付?是真的?」

  魔女點著頭說道:「億萬林總說話算話。」

  「好。既然如此,你現在轉帳給我們吧。」

  我無奈地看著魔女說道:「我們不是慈善家。需要用錢的地方還很多。」

  「羊毛出在羊身上。」魔女堅決的說道。

  說完她走向工人代表們:「戰律師,把手提電腦拿過來。」

  「是,林總。」

  羊毛出在羊身上?讓陽素買單?這不可能啊。讓王華山買單?我自己都嚇了一跳。怎麼讓王華山買單啊?

  魔女把錢轉帳過去之後,那個工人自己查了一遍,確定錢轉了進來,他高興的跟手下們宣布了。

  一群人都笑了起來,甚至有人喜極而泣。

  那個民工最高領導人伸手給了暴龍叔叔:「只要為他們和自己討得該得到的工錢,我就心安了。你們抓我關我多少年我都毫無怨言。」

  民工們涌了上來:「阿叔,不要啊。阿叔。我們是一起的,要抓他也把我們都抓了吧。」

  「鄉親們,當年是我把你們帶出山溝溝的。我習常人沒有騙你們。沒有跟陽素這些黑心的人吃掉你們任何一分錢。沒有扣取你們任何一分錢的回扣。沒有演戲騙你們。」那個民工代表,七尺男兒,顫抖著聲音說道。

  那個打得魔女頭破血流的男子走到魔女跟前,說道:「對不起。」

  突然間他就抓起個菸灰缸往他頭上砸下去,站在魔女跟前的我,在他手裡的菸灰缸沒砸到頭上之前,一腳踩飛了他。

  魔女走上去對他說道:「欠了你多少工錢?」

  那男的說道:「五萬。」

  「幫我做一件事,我再給你五萬。」

  那人急忙說道:「什麼事。」

  「不是很難的事情。」

  「什麼時候?」

  「這兩天。我會給你打電話的。給我你手機號碼。」魔女對他說道。

  「好!但是我不要你的錢。謝謝你。」

  魔女揮揮手:「走吧。」

  我扶著魔女問道:「你要讓他做什麼事情?」

  魔女說道:「一件不怕死才能做到的事情。」

  「什麼事啊?」我奇怪道。

  「人太多,一會再說。」

  大家一起到了樓下,魔女跟戰律師吩咐了一些事情,戰律師先離開了。

  魔女對暴龍叔叔說道:「叔叔,我們先吃個飯吧。」

  叔叔點了點頭說:「好吧。」

  「子寒,去龍門酒樓。」魔女吩咐道。

  「好的。」

  坐在子寒的車上,我有點不舒服,問魔女道:「怎麼辦?一千多萬塊錢啊。」

  她沒有說話。

  我急忙捂著她的臉看著她問道:「怎麼了?是不是頭疼?」

  魔女輕輕地搖搖頭說道:「沒有。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我問:「什麼叫做羊毛出在羊身上?那些錢,你想讓誰來幫咱買單?陽素?棗瑟?還是王華山?這都不太可能啊。」

  魔女說道:「為什麼不可能?王華山這個爛人。竟然耍奷計耍得那麼卑鄙,我要讓他付出更加沉重的代價。」

  我說道:「他當然要卑鄙,他現在要破產了都。」

  魔女說:「我們先不說這次他的生意都被我們斷了。先說說他以前做的這件事情,就好像已經計謀好了一樣。首先,在晚會上見到了有錢沒地方花的傻子陽素。然後讓棗瑟靠近,引誘投資。那個時候王華山早已想好,能與陽素合作在那塊簽有我名字的地上做出一些成就來。要麼就賺錢,要麼虧錢了就讓我擔著?」

  「魔女。估計他早就在計劃了吧。」

  「從我跟他開始吵,應該就在計劃了。而後,王華山可能見到陽素賺錢了,想要入伙。擴大規模。卻沒料到那年陽素虧了那麼多錢,陽素也失去做下去的信心,打算不幹了。王華山讓棗瑟出去旁敲側擊花言巧語讓陽素攜款潛逃。讓陽素把錢投在棗瑟的那塊生意上。實際上哪裡是什麼生意,就是帶著陽素轉了轉幾圈去看棗瑟的那些小公司門面而已。陽素相信了,投資下去了,王華山不會把他的本錢給他,就是每個月給他一些讓他高興的錢,說這個月賺了那麼多那麼多。陽素肯定很高興,但到了最後,棗瑟說這次干大點的生意。樂不可支的陽素一下子就把錢填了進去,全扔給了王華山。還高高興興的指望能賺出幾番來。可惜啊,被王華山騙了。」魔女說道。

  我驚愕著:「你是亂猜出來的?」

  魔女笑著搖了搖頭:「你老婆沒那麼大的本事。以前調查過棗瑟,掌握了這件事情的一點信息,但那時候沒怎麼清晰這件事情。現在綜合起來,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

  「王華山也太狠了,為了騙一千多萬塊錢?」我疑問道。

  魔女說:「那時候公司做多久才有一千多萬塊錢賺?像這種傻子,騙得一個算一個,就是騙了也不會承擔任何法律責任。我敢打賭,陽素給了棗瑟那麼多錢,連個協議都沒有簽過。」

  我點點頭說:「這我相信。」

  「他那麼的相信棗瑟,當然沒有簽協議,棗瑟拿走了那麼多錢。他要是簽過了任何協議,通過法律途徑,自然能討回他的錢。但是他不簽,那麼他就只能走非法律途徑來拿回這些錢。全部身家都沒有了,現在說讓他去死能換回他的錢,相信他都不會皺一下眉頭。」

  我嘆了一口氣:「王華山,棗瑟,全都害人精了。對了,剛才我問的,羊毛出在養身上,是什麼個意思?」

  魔女看著我,說道:「王華山竟然跟我玩這種小兒科,我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讓他輸得一無所有。」

  「什麼輸得一無所有?咱現在把他的生意都截斷了,他以後不是走不了億萬通訊產品銷售這一條路了嗎?我們還能拿他怎麼樣?」

  「我原本以為他念在我父親和我的舊情分上,放我一條生路,他現在可是要斬盡殺絕。那我們先把他斬盡殺絕。」

  羊毛出在羊身上?

  「到底什麼意思啊魔女?」我急急的問道。

  魔女嫣然一笑說:「頭好疼吶,等這兩天,我做的時候,你就知道了。很難說清楚。」

  「哦。」

  魔女用長長的舌尖舔了我的嘴唇一下說:「幹嘛,生氣了喲?」

  「哇。你舌頭那麼長那麼細,真像蛇精啊。」我想捏她的舌頭。

  她看到我的手要捏她的舌頭,收了回去,說道:「什麼蛇精啊?你才是蛇精。」

  「你舌頭很性感啊。真像條蛇。」我讚嘆道。

  「要不要親親?」她笑著道。

  我故意咳了咳兩下瞥了一眼子寒,示意魔女不要太大聲,萬一子寒聽到,會很不好意思的。

  她壓住我的脖子,舌尖在我嘴唇上又滑過去一下,嘻嘻笑著。剛才氣勢壓倒全場的女人,在我懷中就像只可愛的綿羊。

  魔女說道:「知道第一次和你激吻,我有什麼感覺麼?」

  我搖搖頭說:「我知道我的感覺,不知道你的感覺。就是很輕很溫柔。溫潤濕軟,你像是在細心的對待一件藝術品。」

  她輕輕咬了我一下。

  我笑道:「幹嘛咬我啊?」

  「什麼叫做藝術品?你誇你自己是個藝術品啊?」魔女嗔道。

  我說:「恩,對,我誇我自己是個藝術品。」

  「哼。臭美吶。那時候啊。覺得和你接吻,像是在天上飛似的。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就只是輕輕碰到嘴唇而已。讓我全身的力氣都沒有了。」魔女笑嘻嘻小聲道。

  我說:「你說的什麼時候?」

  魔女調皮地撓了撓我的脖子說道:「你想是什麼時候呢?那個時候開始,就戀上了你的唇。你以為。我很喜歡跟你做啊?我就是喜歡接吻的感覺。但你這色狼,吻兩下就受不了了。」

  「誰受不了啊?怎麼可能受不了啊。我抵抗誘惑的能力,那是相當了得的。」我拍著胸脯說道。

  「你是不是。那麼快就膩煩我了呀?」魔女輕輕撒嬌道。柔得把我的心都融化了。

  我說:「哪會膩煩你呢?再過十年八年都不會膩煩。」

  她嘟著嘴說道:「十年八年後呢?你一定膩煩我了。」

  「沒有。十年八年也不會膩煩,一輩子都不會膩煩。」我嘻嘻笑道。

  她在我臉上親了一下說:「如果我老了呢,女人比男人都要老得快的。」

  我細細的瞧著她,你可以說她四十歲,她的沉著冷靜老辣奷詐絕非常人所及;你可以說她三十,她有著三十歲女人的熱辣勾人嫵媚性感;你也可以認為她其實也不到二十歲,現在的她,撒嬌如同一個小娃娃,可愛至極。

  我們恩愛纏綿的時間,總是不夠用,不是我們不會知足,而是總會有各種各樣的麻煩事情把我們拆分。

  天知道還有多少條溝坎等著我們去趟,天知道我們走到風平浪靜的日子還需要多少時間,只希望她不再受到那麼深的傷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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