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該死的壓迫感
2024-05-25 06:45:22
作者: 牙小弟
對呂錚而言,這無疑是最好的戴罪立功,保全兄弟家人唯一機會。
再加上湯家在楚寧至高無上的地位勢力,呂錚絕無不惟命是從的理由。
所以藺南風的話,並無半點商量的意思,完全就是實打實的命令。
但讓趾高氣揚的藺南風,做夢也沒想到的是。
呂錚非但沒有半點要執行自己命令的意思,反而完全站到了江辰身後。
因為他心中非常清楚,背叛湯家,自己絕無活路。
若是連半點都不相信江辰,一開始呂錚便不會選擇投降。
至少如此一來,不僅能保全自己家人兄弟,湯家還可能善待他們。
所以說白了就是,呂錚自己不想死,除非萬念俱灰。
正因為江辰的風輕雲淡,給了他那麼一絲掙扎的希望。
「還得麻煩老子親自去抓人,和到處殺人。
看來,今天老子是註定無法悠閒回家喝茶了。」
雖然有些驚愕,但藺南風並不生氣。
除了浪費一點時間外,無論呂錚去不去抓人?結局都不會受半點影響。
抓人,當然是指姜韻詩。
至於到處殺人,呂錚等人心中都非常清楚,他所指的肯定就是自己家人。
所以頓時便不由得全部慘白下了臉,渴求的目光,也瞬間全部集中在了江辰身上。
「既然這麼不想辛苦,茶哪裡喝不一樣?
他今天哪裡也去不了,愣著幹什麼?還不快上茶?
你的問題已經問完了,現在也該輪到我來問你了……。」
平淡一笑的江辰,緩緩端起茶杯道。
「除了能解渴,這也算得上是茶?垃圾。
湯家就是最低檔次的看門狗,喝的茶,都比這玩意好百倍。
老子今天接了大單,很忙,沒工夫回答你任何幼稚的問題。
不過,你放心,傳說閻王無所不能,他會代替老子回答你。」
還不等呂錚回過神來,藺南風一個閃身便到了離江辰不足二十厘米的距離。
頃刻間,呂錚只感一股無形的壓力,宛如泰山壓頂一般鋪天蓋地襲來。
還好呂錚實力並不弱,雖然已然駭得差點連眼珠子都掉出來,但好歹勉強還能站穩腳跟。
但他那些小弟,可就沒那麼幸運了。
眨眼間的功夫,便已然滿面痛苦猙獰的跪成了一片。
縱然連吃奶的勁都使出來了,渾身也依然完全不受控制的動彈不了半分。
毫無疑問,這已然是藺南風,給江辰最後的一次機會。
一邊是耽誤自己一點時間,一邊是關乎湯家大事,藺南風分得清孰輕孰重。
像呂錚這種小嘍囉,藺南風自然看不上眼,他們所遭受的一切,不過是順帶的懲罰而已。
所以,作為主要目標的江辰,所承受的壓力,自然遠比呂錚他們想像的更重。
「這該死的壓迫感,大叔,我這馬步,扎得可穩?」
不過,即便沙發轟塌,但江辰依舊巋然如山。
談笑風生中,明顯帶著戲謔般的微笑對藺南風道。
為了威懾江辰,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表面並未動手的藺南風,卻實則已然動用五成內力。
看著江辰手中,竟然非但沒有碎裂,甚至連茶水都沒掀起半絲波紋的茶杯。
藺南風的臉色,瞬間便陰冷到了極點。
他心中非常清楚,自己之前確實有些輕敵了。
這小子,絕對算得上是頂尖高手,也難怪他敢一直在自己面前,如此肆無忌憚。
虧自己之前還擔心,一巴掌便會直接呼死他。
此時藺南風再想來,臉上別提有多火辣了。
「怎麼?這麼快就慫了?剛才不是很囂張的嗎?
我說過,除了乖乖坐下來喝茶,老老實實回答我問題,哪都去不了。」
忽然眉心一蹙的藺南風,一個閃身便快如閃電般沖向了大門方向。
但讓他瞬間心驚肉跳的是,即便自己已經使出了全力。
但江辰的速度,還是遠比他想像中的要更快得多。
幾乎藺南風身形剛一動,一道人影,便已然堵在了他正前方。
「小子,別太狂妄,老子只是還有要事要辦,可不是怕了你。
楚寧,湯家的地盤,可由不得你放肆。」
瞬間目帶凌厲殺氣的藺南風,幾乎是一字一句的強調道。
壓力頓失的呂錚等人,心中頓時便一個比一個興奮了起來。
毫無疑問,此時的江辰,已然占據主導地位。
所以自然也沒人相信藺南風的話,只以為他只是死要面子。
故作淡定而已,自然心中也更興奮了起來。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藺南風雖然愛裝,但這話卻是大實話。
江辰身手如此厲害,又忽然出現在楚寧,短短几天便助宋氏集團攀上了一個又一個高峰。
所以藺南風已然意識到,他真正的目的,很可能是衝著十九年前的江家血案而來。
以江辰剛才的表現,再加上呂錚,和自己實力必然在伯仲之間。
即便擊敗他,自己也定然要傷八分,再加上呂錚,藺南風還真沒半分把握。
所以還算聰明的藺南風,第一時間便想到的就是,先脫身,趕緊將此事稟報湯家。
以湯家在楚寧的勢力,實在犯不著自己現在冒這個險。
只是,本以為脫身易如反掌的藺南風,還是失算了。
真正的伯仲之間,根本不需要再加上呂錚,藺南風也自然更無勝算。
「我都放肆好幾天了,也沒看你們湯家出來管管。
不服是吧?那好說,先讓你逃到門口。」
還不知道楊家設的是不是鴻門宴?所以江辰還是希望儘可能地保存實力。
若是藺南風也如呂錚一般聰明,自然是最好的。
所以笑嘻嘻的說話間,江辰立刻便朝右面橫跨了三步,徹底給藺南風讓出一條道來。
「不用懷疑,我一向一言九鼎。
先讓你逃到大門口,如果你有本事能下得了台階,那你今天就絕對自由了。
不過,這只是假設,因為我早說過,你哪都不能去,同樣也是一言九鼎。」
見眉心緊蹙的藺南風,什麼都沒說,卻向自己投來了質疑目光。
江辰立刻笑嘻嘻的恭恭敬敬,伸手指向了大門口方向。
這傢伙是何等的囂張?囂張得即便再次得到了肯定,藺南風也覺得不真實。
即便江辰臉上笑眯眯得像是彌勒佛,也並未出手。
但藺南風還是有生之年第一次,立刻便感覺到了一股,由心底發出的恐懼感。
這該死的壓迫感,難道自己又一次估算錯了這傢伙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