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7 生命起源的奧秘
2024-05-25 06:08:41
作者: 公子無奇
見白芮嫌自己夸的不夠,韓諾想了想,慢慢抬起頭看向她,「那我再重新夸一次?」
「說來聽聽。」
「嗯……」他略一沉吟,溫和的聲音便緩緩響起,「你目光長遠,不像我,目光太過短淺。」
「你還目光短淺?!」
「當然了,你能看山看水看世界,但我就只能看見你。」
「……」
猝不及防被表白,白芮愣愣的看著韓諾,然後選擇生硬的轉移了話題,「你把結婚證放在床頭這兒做什麼呀?」
請記住𝒷𝒶𝓃𝓍𝒾𝒶𝒷𝒶.𝒸ℴ𝓂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見證。」
「啊?!」她一臉懵逼狀。
「歷史性的一刻,不能出現絲毫的紕漏。」
微微皺眉,白芮越聽越糊塗,「你說啥呢,我咋聽不懂呢?」
原本揉壓她腳掌的手輕搭在床沿上,韓諾說出的話有些意味深長,「證都領完了,有些事情,也該提上日程了。」
「什麼事情?」
從床頭櫃裡拿出一盒顏色鮮艷的「小雨傘」,神獸「啪」地一聲把它拍在了床上,「使它的自身價值得到體現。」
「……不愧是文化人,說話方式真別致。」
「知識分子的價值體系表現在比較獨特的地方,比如說,畫家畫裸體模特和流氓扒女浴室窗戶不可以等量齊觀,雖然表面上這兩種行為有點像。」
「你是神獸,你說什麼都對……」
「那開始吧!」
「開始啥?」看著忽然站起身的韓諾,白芮有些緊張的咽了下口水。
「探討一下生命起源的奧秘。」
「……」
眼睜睜的看著韓諾摘下了眼鏡,白芮下意識的往床里縮了一下。
不戴眼鏡的神獸,是很危險的。
她雖然垂涎於他的美色,但是凡事都得講究一個過程,領證當天她本以為他們會發生點啥,結果證明她想多了。
所以她就自然而然的以為,他並沒有準備在現在就跟她把婚姻關係落到實處。
可是誰知她才這麼想,他就又改變了「作戰方針」。
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小幅度的往後挪了挪,白芮試探著對韓諾說,「我、我覺得的吧,咱倆現在需要時間磨合一下,至少得烘托一下氛圍,你說是不?」
「你想要什麼氛圍?」
「就、就像哥們兒一樣,這樣比較自然一點。」
「哥們兒……」韓諾微眯著眼看向她,意味深長的重複了一遍她的話。
「對呀、對呀!」白芮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忽然欺身上前,韓諾頎長的身影罩在了她的身上,「那……搞ji嗎?」
「……」
莫名其妙的,就被逼到了一個進退維谷的境地。
直到聽見耳邊響起了男人的低笑聲,白芮才反應過來自己被他耍了。
意識到自己以後的家庭地位可能會受到威脅,小白內心潛在的好勝因子瞬間被點燃。
猛地翻身而起,她突然把韓諾反壓在了身下,垂眸微睨著他,高高在上的像是個女王。
「你別逼我啊,我可練過。」微揚的眉眼中帶著十足的得意之色。
「很有經驗?」
「那當然!」實戰經驗可是很豐富的。
聽她這樣說,韓諾輕笑著伸展開雙臂,「既然這樣,那小白來主導吧,我任你欺負。」
「咳……」掩飾的輕咳了下,白芮有些尷尬的避開了他的視線,「你對我這麼好我還欺負你,這顯得我多不講究啊!」
她一邊說著,一邊準備從他身上下去,卻沒想到被韓諾突然伸手按住。
「來都來了,居然還想走?」他略一揚眉,言辭挑釁,「小白,你是害羞了嗎,還是在硬撐,其實根本就不會?」
「花擦,害羞個毛毛啊!」
話音方落,她就一把揪起了韓諾的衣領,低頭吻住了他的唇。
不過,也就到此而已。
接吻什麼的,白芮是一點經驗都沒有。
或者說,她現在的實戰經驗還沒有向南依來的豐富。
但是別人是不知道這些的,因為她平時表現出來的樣子不僅不像是新手,甚至可以說是以假亂真,讓所有人都以為她千帆過盡了。
於是,在將自己的嘴印在韓諾的唇上之後,白同學就陷入了靜止狀態。
誰能告訴她,接下來該特麼幹啥?
滿臉羞憤的瞪著韓諾,白芮卻在他的眼中看到了水晶般細碎閃動的笑意。
「笑什麼笑?!」她紅著臉瞪他,明顯有些惱羞成怒。
「高興。」
「有什麼好高興的?」
「小白投懷送抱,這還不值得高興嗎?」
「你閉嘴!」說完,她好像又覺得不對,撓著頭補充了一句,「不對,你把嘴張開。」
一聽這話,韓諾實在是有點忍不住,手按在她的背上壓向自己,額頭輕靠在她的肩膀上低聲笑著,聲音醉人。
果然,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
本來白芮就因為自己陷入了窘境而覺得丟人,偏偏韓諾還在那肆無忌憚的笑,笑的她心頭火起,俯身就咬了他一口。
笑聲戛然而止。
白芮咬的並不輕,可韓諾卻偏偏不躲不閃,就那樣任她咬著,直到她自己有些心虛的鬆了口。
身下的男人頭髮黑的像窗外的夜色,唇瓣艷麗的像是玫瑰花一樣紅。
「小白……你把我嘴都咬破了……」韓諾微微抿唇,感覺到口腔里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我是第一次,你要溫柔點。」
「……」
錯愕的看著他,白芮一時間有些無言以對。
這話不應該是她來說嗎,他是什麼情況?
見白芮愣愣的看著他沒有反應,韓諾眼眸微眯,原本銳利的眸光忽然變得迷離起來,他緩緩的抬起手,一顆一顆的解開了自己襯衫上的扣子。
堪比女孩子的膚色「晃花」了白芮的眼,她的目光下意識的上移落到了韓諾的臉上。
不愧是小白臉,居然連身上也這麼白!
勻稱的體型,凹痕清晰的肌肉線條,每一寸都恰到好處。
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白芮覺得自己有些口乾舌燥。
這廝比她還要白,簡直沒有天理。
想到這兒,她暗戳戳的按住了自己的衣角。
要是被他發現自己還沒有他白,他肯定又要笑話她……
就在白芮愣神的時候,韓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小白,你別光坐著,好歹動一動。」
「……怎麼動?」
「你親我一下,我就教你。」神獸笑的有些蕩漾。
「誒我去,還你教我,我用你教嘛!」杏眼微瞪,白芮把心一橫,鬼使神差的就朝身下的「美色」伸出了兩隻爪子。
然後——
韓諾強勢反擊,完全以一種披荊斬棘的氣勢嚇住了她。
比起他,她覺得自己已經黔驢技窮了,「你不是說自己是第一次嗎?」
「嗯。」韓諾漫不經心的輕應著,此刻的他明顯沒什麼心思和她聊天。
「那你怎麼比我會的多啊?」
緩緩抬起頭,韓諾語氣幽幽的來了一句,「神獸是白叫的嘛……」
暗啞的聲音,明顯已經qing動。
可他才一和她坦誠相見,卻沒想到她忽然翻身離開,扯開他的手就準備跑下床。
都到這個份兒上了,他還能讓到嘴兒的肉跑了嘛!
伸手扯住白芮的腳踝,韓諾徹底止住了她逃跑的動作,就勢將人摁住,「跑?」
「你放開我,不跟你玩了。」白芮不是欲擒故縱,她是真的不想和這個「表里不一」的神獸玩了,明明那張臉長的溜光水滑,怎麼「那啥啥」的反差會那麼大呢!
「小白……我對你敞開了我的房子、我的心……你不能不要……」
「沒、沒不要……」
「愛情跟sexy一胞雙生,類而不同,它並非愛情的基本,愛情也不是它的升華。」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想說,我愛你。」他忽然告白,「靈魂和肉體,都愛。」
「……」
白芮覺得,要是沒有後一句話,她指不定就感動了。
小腹忽然滑過了一股暖流,她微怔,眸光微疑,「等下!」
趕緊握住韓諾作亂的手,她的眼神變得極為複雜。
「小白……」語氣中帶著濃濃的哀求。
「你裝可憐也沒用啊,我好像來大姨媽了。」
「……」
一句話,韓諾的臉色瞬間就變了。
「上個月不是這個時候,你騙我?」他微微眯眼。
「我靠!我騙你這幹嘛!」
剛說完,她就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兒,猛地推開壓在身上的人就跑進了衛生間去。
餘光瞥見床單上淡淡的紅色,韓諾的眸光猛地僵住。
然後,素來以好脾氣著稱的韓特助,在幾次嘗試著深呼吸之後,終於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
隨著新年鐘聲響起,正是回顧和總結舊年的好時機。
對於過去的一年,還有在世上生活的這些年,總要有句結束語。
雖然人生在世會有種種不如意,但仍可以在幸福與不幸中作選擇。
人生啊……
就是這麼的跌宕起伏。
*
A市,姜家
姜鈺帶著兒子從外面放炮竹回來之後,就見那兄弟幾個人正在討伐姜亦眠打撲克藏牌、打麻將出老千的事情。
「大哥,外面那麼冷,你們怎麼才回來?」
「不知道是誰在大門外面堆了個雪人,就多看了一會兒。」
聽姜鈺說到「雪人」,姜亦眠正在洗牌的手不禁一頓。
「好看嗎?」她垂眸,狀似不經意的追問。
「反正我是堆不出來。」
「你替我兩圈,我出去看看,好久都沒到有人堆個像模像樣的雪人了。」說完,姜亦眠不等其他人問什麼,披上外套就跑了出去。
才一打開房門,就感覺到凜冽的寒氣打在臉上。
夜仿佛是紙張浸了油,變成半透明體,它張開雙手擁抱住了太陽,擋住了對方些微的光芒,漸漸陶醉,所以夕陽晚霞隱褪後的夜色會隱隱帶著一絲酡紅。
漫天的星又密又亮,一梳月亮像未長成的女孩子,但是並不會感到羞縮,光明和輪廓都清新露出,漸漸烘襯夜景。
月光不到的陰黑處,一點菸火忽明,像是一雙溫情脈脈的眼睛。
快步朝著大門口跑去,姜亦眠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個圓圓滾滾的大雪人。
她緩緩的走近,看到雪人的頭頂上放了一顆紅色的櫻桃。
小片的雪花慢慢落下,白的虛虛幻幻,冷的清清冽冽,壓得人呼吸困難,讓人只覺得眼眸和心裡都泛著酸澀。
他在這兒堆起一個雪人,代表著,他已把她久等……
就像以前在國外時一樣。
夜風很大,她的手腳都冷透了,但心裡卻很暖和,總覺得柔軟得很。
忽然,很想見到他。
微微閉上眼睛,姜亦眠緩緩的伸出手覆在了雪人上,「封北霆……」
她的聲音輕輕的響起,甚至淹沒在了綻放的煙花聲中,白皙的小臉映著五光十色的煙花,眼角盈著一抹濕潤。
鼻息間嗅到了一絲淡淡的菸草味,是她並不陌生的味道。
或者應該說,很熟悉。
那個瞬間,一切光、一切聲音,都在這個夜裡安靜了下來。
「我在這兒。」
他……
一直都在。
在這裡愛她。
像風在黑暗的松林里,綁縛了自己。
月亮像磷光,在漂浮的水面上發著光。
雪以舞動的身姿迎風飄揚。
遠遠的空中,流光溢彩的煙花一個接著一個的綻放。
雪勢漸漸變大,隨風而飄的雪花落滿了枝杈,漸漸變成了銀亮的樹掛。
「封北霆,我們談談吧!」姜亦眠睜開眼睛,眸光晶晶亮亮的,眼神卻異常堅定,像是在剛剛做出了什麼決定。
「除了戀愛,我跟你沒什麼好談的。」
「……」
真是一位傲嬌的少爺!
「這樣說來,我接下要說的話,你也不準備聽了?」姜亦眠轉過身,微揚著頭望著他。
「那倒不是。」封四少瞬間就慫了,「聽一聽也是可以的。」
「我剛剛朝著雪人許了一個願望,想知道是什麼嗎?」
「想。」
她微微踮起腳尖,伸手撥弄著他襯衫上的領針,「我希望下輩子能做一隻貓咪,你負責養我,得哄我睡覺、給我玩你的領帶、還得餵我吃最好的美食,你要是敢在外面招惹別的女人的話,我就把她們的臉全部都抓花。」
只有她,才能住在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