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七章 修為進階
2024-05-25 05:25:36
作者: 紅梅珠香
這一刻,她迫切地想見到景夕,想知道他傷的重不重,過得好不好。只可恨她連靈力都沒法使用,根本沒辦法長途跋涉去尋找他。
狐小九嗚嗚嗚:「大姐頭,我以為這輩子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好想你……」
「乖,我也想你,現在都沒事了,這裡很安全,你要好好養傷知道嗎?」
雲初月握著他的手,發現他指骨都裂了,頓時不敢再用力。小九傷成這個樣子,還好及時被柳明宗的人找到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不知道景夕有沒有那麼好運,也會被一位善良的妖精救下來。
「嗯,我好累,我想休息。」狐小九可憐巴巴地看著她,身體雖然很疲憊,精神卻鬆懈下來,這一鬆懈就想睡覺了。
「你好好睡吧,睡醒就沒事了。」雲初月吩咐小妖將狐小九抬進去,又親自將他放到床上,給他蓋好被子。
柳明宗適時遞過來一瓶藥水,微笑道:「給他服下吧。」
「柳大哥,謝謝你,你真是最善良的妖精了!」雲初月眼眶濕潤,這次要不是柳明宗救了他們,又給他們療傷的藥物,他們這些傷殘人士不知道要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
柳明宗面色微微一紅,嗔怪的瞪了她一眼,搖著頭離開了。雲初月笑了笑,柳大哥這是害羞了嗎?一把年紀的老妖精了,害個什麼羞啊,真可愛。
當晚,雲初月自己也服用了一次藥,半夜時忽然覺察到身體異動,丹田裡居然冒出絲絲靈力了!這個發現讓她欣喜若狂,她趕緊翻身而起,盤膝打起坐來。
空氣中游移的靈氣分子被她一點點納入體內,再逐漸轉化為靈力儲存著,乾涸已久的經脈和丹田像是見到水的魚,拼命吸收著那些靈力。在靈力的滋潤下,筋骨脈絡總算慢慢充盈起來。
雲初月早就沉醉其中,只知道不知疲倦的吸納靈氣轉化靈氣運轉靈力,全然忘了時間的流逝,也不知道自己造成的動靜有多大。
柳明宗卻很快被驚動了,驚訝地看著洶湧澎湃的靈氣朝雲初月匯聚過去,只是片刻之間就被吸收乾淨,周而復始,一遍又一遍,似乎永遠不會停歇。
這一打坐,就持續了整整三天,等雲初月再次睜開眼睛時,長長呼出一口濁氣,精氣神都達到最佳狀態。
她已經踏入地階中期了!
說起來,能這麼快進階還要感謝那晚北斗七星的異動,北斗七星為了讓妖王覺醒,降下的靈氣濃郁到凝成霧狀。那天晚上他們幾個為了不被撐爆,都拼命轉換靈力又快速排出,卻不知這也是一種極端的修煉方法。
再加上她體內靈力乾涸到極致,又被柳明宗神奇的藥物救了回來,因此引發了質變,從而踏入地階中期。
不僅如此,她的言靈術也成功進入第六重,威力更甚!
「大姐頭,你終於醒了!知不知道你已經閉關三天了啊!」狐小九頓時沖了過來,經過三天時間修養,他的傷勢已經好的七七八八了。
看見雲初月踏入地階中期,欣喜地快要手舞足蹈。
「讓你擔心了。」雲初月也很開心,摸摸他的腦袋,一轉頭卻看到旁邊的北里珏,立刻瞪直了眼睛。「北,北里珏!」
「嗯,是我。」北里珏微微一笑,融化了冷漠與疏離,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只要面對雲初月,他就不自覺流露出溫情。
「你沒事太好了!你什麼時候到來的?」雲初月把狐小九拋到一邊,狐小九不滿地噘嘴,不悅地瞪了北里珏一眼。
北里珏道:「昨天,多虧了柳首領,否則我還躺在荒山野嶺里無法動彈呢。我落下的地方離這裡很遠,據說是在千里之外的楊樹家族。」
「千里之外?想不到司馬昭陽的漩渦那麼厲害,居然把我們分散到這麼遠的地方。對了,你有沒有……」聽到景夕的消息?後半句話卻沒問出來,既然北里珏也是被救回來的,一定不知道景夕在哪裡吧?
她真的好擔心景夕,同伴們一個接一個被救回來,可偏偏沒有景夕的消息,在妖界通訊玉簡也沒法使用,她真的不知道怎樣才能找到他。
「別擔心,景夕修為最高,福大命大,一定不會有事的。」北里珏一顆玲瓏心瞬間猜到她的想法,溫言安慰著。
「嗯。」她感激地點了點頭,微微嘆息一聲。不擔心,怎麼會不擔心呢?柳明宗認出他們是人類,不排除就沒有別的妖精能認出,萬一景夕身份暴露,又受了重傷,被壞妖捉住怎麼辦?
見她魂不守舍的樣子,北里珏既心疼又嫉妒,她的心裡始終只有景夕吧?若是這次景夕丟了姓名,她會怎麼辦?會不會愛上自己呢?
他被這個瘋狂的想法嚇了一跳,自己怎麼會生出如此歹毒的心思?但是一想到這個可能性,他就控制不住,一顆心快要糾結成麻花。
如此又在柳樹妖駐地呆了幾日,雲初月每天都要詢問柳明宗幾次,遺憾的是都沒有消息。
北里珏傷好之後卻閉關了,幾天下來他居然與雲初月一樣進了一階,從天階初期踏入了天階中期!
其實他進階還算在情理之中,上次在神殿就他和景夕沒進階,而是將能量儲存了。這次又被北斗七星洗滌,自然突破瓶頸一舉成功!
不管怎麼說,己方實力越強,他們在妖界就越安全。
來到柳樹家族的第八天,雲初月像是感知到什麼一般,忽然往大門口衝去。北里珏和狐小九不明所以,立刻跟上了她,結果就在大門口看到緊緊相擁的二人!
景夕找到了!跟他一起過來的還有楊睿!
看見所有人都平安,狐小九和北里珏終於鬆了一口氣,還好大家都沒事。
但讓北里珏無力的是,雲初月和景夕之間的默契,明明此前一點跡象都沒有,雲初月卻能感知到景夕的到來,這份難以言說的默契真是讓他嫉妒又羨慕。
他和月兒之間,恐怕永遠都不會有這一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