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四十章 風落
2024-05-25 05:21:52
作者: 一心向龍
「嗯,是張松給我的密信,他將劉璋的計劃告知我們了,所以我們才能提前知道,那你可知我們的軍師龐士元有一個綽號?」劉興再問。
太史慈想都沒想直接回答道:「世人皆知,龐統龐士元乃鳳雛是也,同時民間還有一個傳言,臥龍鳳雛,二者得一可安天下,主公齊聚兩人,理應奪得天下才是。」
「先不說這個,我再問你,鳳雛和落鳳坡,你不覺得這個地方對軍師有些不吉利嗎?」劉興擺了擺手,示意他對太史慈所說的話不感興趣。
聽到這裡,太史慈愣了一下,嘴裡開始嘀咕著『鳳雛』『落鳳坡』。
本章節來源於𝖇𝖆𝖓𝖝𝖎𝖆𝖇𝖆.𝖈𝖔𝖒
「不好,此地對軍師不利啊。」
突然的驚呼,讓劉興察覺到一絲異樣,他微微皺起了眉頭,問:「怎麼回事?你是不是有話瞞著我?」
撲通一聲,太史慈直接跪了下來。
「主公饒命,我們瞞著你擅自行動了。」
「少廢話,快說發生了什麼。」劉興急道。
「是這樣的,昨天夜裡……」
接下來太史慈把龐統找他們的事說了一遍,劉興聽後大驚失色。
「主公贖罪,末將萬死!」
「你們……」
「少廢話,快趕去落鳳坡,軍師可能有危險!」
氣急敗壞的劉興立馬騎上赤兔馬朝落鳳坡的方向狂奔,他心中一直念叨著龐統千萬不能出事,太史慈帶著人在後面拼命地追,可誰又能追得上赤兔的速度呢。
一路狂奔了近半個時辰,劉興的心跳得越來越快,這是一種不好的前兆。
片刻後,前方出現一騎正朝自己的方向狂奔,劉興仔細一看,發現對方酷似趙雲。
待到雙方距離接近之後,他確定來者就是趙雲,且身後還有一些煙塵。
「子龍!」
「主公,主公!」
趙雲來到劉興面前,翻身下馬跪倒在地上。
「怎麼了子龍,軍師呢?我問你軍師呢?」
「軍師……軍師讓子義偷了您的戰甲,我原以為他是打算讓一個士兵穿著你的戰甲,結果是他自己穿的,他還給自己的戰馬塗上紅色顏料,我們在落鳳坡中了埋伏,地方見到軍師穿了主公的盔甲和戰馬,拼命地朝他放箭,我……我是拼死也沒能擋住所有的箭啊。」
劉興的心猛地咯噔了一下,他捏著拳頭說:「子龍你不是個會開玩笑的人,現在跟我開這種玩笑一點都不好玩,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重新說。」
「主公!軍師,軍師他中箭身亡了!」
「胡說八道!我說了不喜歡這個時候開玩笑,你再胡說信不信我治你的罪。」
此時拼命追逐的太史慈也追了過來,他看到子龍跪在地上,遠處還有煙塵滾滾,立馬跑過來問:「子龍,軍師呢……還有後面的人……」
「後面是我們的人,軍師在受到偷襲的那一刻,立刻下令撤退,因為軍師在最前方,所以只有前方的士兵死了一些,後面的大部分都安全撤出了落鳳坡,軍師……軍師他……」
後面的話劉興根本就沒有聽見,因為這個時候他已經暈了過去。
……
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劉興緩緩睜開眼睛的時候,黃忠趙雲等人已經圍在他的身邊。
「主公醒了,快來人,主公醒了!」
劉興猛地坐起,說:「夢,一定是夢,我做了個噩夢,軍師,軍師他……」
這時,他發現周圍所有的將領還有士兵們都低下了頭。
這不是夢……
「為什麼會這樣……」劉興不停地責問自己。
他早就開始提醒龐統一定要好好活著,為了保住龐統的命,他選擇了更遠的蛇口繞路,從來沒有違背過自己命令的龐統太史慈和趙雲,竟然背著自己偷偷行動。
如果……如果自己能再多關注一下龐統的話,如果自己這幾天能天天跟龐統在一起的話,如果自己給將領們下令這幾天看好龐統的話,可能這一切就不會發生。
劉興內心拼命地責備自己,他是真的很想保住龐統的性命,不僅僅是因為他需要龐統輔佐自己,而是這麼長時間相處下來,他們早已經有了深厚的感情。
「主公贖罪,是我們擅自行動還害了軍師,請處置我們。」
太史慈和趙雲跪在了地上,劉興沒有怪任何人的意思,他只是怪自己沒有做得更好,若不是自己疏忽,完全可以保住龐統的性命。
這個時候,黃忠走了過來,淚眼婆娑地說:「主公啊,這是在龐統軍師身上搜到的一封信,是提前寫好給您的,你看吧。」
劉興接過信,雖然大概已經猜到裡面的內容,但還是顫抖著打開。
看完信的內容後,劉興忍不住閉上眼睛,一行清淚順著臉頰落了下來。
原來龐統從一開始就打算自己死,為的就是給劉興一個名正言順的出兵理由,大軍的軍師被劉璋謀害,這個理由足以堵住世人的嘴,足以讓劉興師出有名。
「厚葬軍師,所有人給軍師守靈三日。」
見趙雲和太史慈依舊跪在地上,劉興面無表情地說:「將你們兩人貶為馬前卒,罰俸半年,並且給軍師披麻戴孝,寸步不能離。」
「多謝主公開恩。」
入夜,劉興拿著幾壺酒在龐統的墳前,自飲自言道:「士元啊,你怎麼就這麼走了呢?」
「告訴你一個秘密,其實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而是來自未來的。」
「這件事目前我只告訴了你一個人。」
「按照歷史進程,這個時候你確實會死,但是我不想讓你死。」
「我拼命地想讓你活,想讓你陪著我三造大漢,想讓你陪著我走到最後,可是……」
「可是,你為什麼這麼傻啊……」
「區區劉璋,我打了也就打了,我要這所謂的師出有名有什麼用啊?」
一句接著一句,一壺接著一壺。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酒精已經徹底麻痹了劉興的神經,他趴在墳前睡了過去。
……
與此同時,劉璋那邊已經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
「如何是好,這可如何是好啊!劉興沒殺成,反而殺了他的軍師。」
「你們倒是說說看,眼下到底該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