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36 季航之的獻策

  季航之想了一會才繼續說：「左子蝶心機深沉，也隱藏得比較隱秘，但是她現在的幫手只有曲明淵，曲明淵與左子蝶的性格截然不同，他的心思沒有左子蝶的心機那麼深，反而易怒易衝動，而想要儘快找到左子蝶，從曲明淵這裡下手則再好不過。」季航之提議道，陸生點了點頭。

  「至於陸學長說得第二點，我倒是比較支持陸迪的想法，將所有玩家控制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才能保證他們不會再有積分的機會。」

  「季同學的意思是要把他們都抓回來？」陸生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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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向陸迪那樣粗暴的將玩家抓起來，那自然是不行的，一方面，這會引起玩家的牴觸心理，而玩家也都不是傻子，自然也不會給你抓住的機會；另一方面，莫名抓人，可是犯法的，相信早就對陸家虎視眈眈的黃銅軍警官，也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季航之說完，陸生沒有說話，似乎在思考什麼。

  季航之卻沒有給陸生更多思考的機會，而是繼續提議：「陸迪雖然做事比較莽撞隨心，但是滿月別墅之約，讓我們掌握了所有玩家的信息，也讓玩家第一次匯聚一堂。如果，再有一次這樣的聚會，讓玩家自覺來加入其中，或許能將所有玩家都匯聚在一起，並找到勝利的關鍵，也不一定。」

  陸生沒說話，過了不知道多久，他才抬眼看向季航之：「季同學的提議很有道理，但是季同學也說了，是因為滿月別墅之約，我們才掌握了所有玩家的身份，也就是說，再一次這樣的聚會，是關鍵但同時也是冒險的，我們不知道到那個時候，還會發生其他什麼我們想像不到的意外。」

  「陸生學長有沒有想過，我們想不到的意外，也是神所想不到的意外？」季航之說完，陸生猛地抬頭看向他，季航之說得沒錯，如果再有一次這樣的聚會，說不定也是神所想不到的，那麼是否，神也會加入其中？可是，季航之這麼說，難不成他也對神感興趣嗎？

  「你了解神？」陸生眯著眼，試探地問。

  季航之下意識地抬了抬眼，他的表情看上去是一貫的冷淡，卻在心裡設下一道防備——季航之並不知道陸生真正的目的，他還不想讓沈棠去冒這個險。

  「不。」季航之道，「完全不了解。」

  陸生在心裡盤算著：「那我倒也想聽聽季同學，關於神的一些想法。」

  季航之明了：「說白了，我對神其實並沒有什麼研究，也對他本身沒有什麼興趣。」他將手托著下巴，「我只是在好奇，如果有一天我超過了神，識破了神，神會怎麼辦？」

  「哦？有意思。」陸生挑挑眉，「繼續說。」

  季航之點點頭：「我的意思是，如果一天，我識破了神，那麼遊戲是不是自動就算我贏了？所以我何必去糾結什麼集合玩家們的方案，甚至於，我都不需要去介意積分，我直接去抓住神將他收在囊中，我不就穩贏了嗎？」

  季航之說的不無道理，甚至於，季航之說的這個「抓住神」的理論，和陸氏一族捕獵者的想法，在某種程度上是一致的——他們也想著將神抓住。只是，陸生還不敢冒險。畢竟現在所有人都對神都一無所知，他是誰，他的能力，以及抓住了他會產生怎樣的後果。如果莽撞地設計一道抓神的陷阱，也許到後面，真正掉下去的人只有他們自己。

  對於陸生，這一切都是一場沒有後退路的戰役，他不容許任何可能性的失敗。與其漫無目的地去找到神，陸生還是更傾向於，先搞定玩家們。

  所以陸生並沒有對季航之的話提出什麼應答，他只是假意咳嗽了兩聲，然後轉了轉手腕。

  「我們還是考慮如何將其他玩家們制止住吧。」陸生道，「將其他玩家們都抓在一起，找一個理由，將他們都控制是一個方式，但是就像我之前提到的，這個方式對於目前，我們的風險比較大。」他頓了頓，「如果......我們只注意在提高你的分數上呢？」他指著季航之。

  季航之的心裡慢慢盤算著陸生的話，只提高自己的分數嗎？

  季航之還記得他提高分數的方式，他利用了粉塵來讓自己受傷，勉勉強強得了二十分。提高分數的方式不是沒有，但是由於「一定要是非自殺」的要求，讓每一場積分的殺戮，都變得難了不少。

  「積分就必須有死亡，至少也是重傷。如果要積分的話，假設我們一起動作，陸氏現在是黃銅軍警官眼中的重要關照對象，我不覺得陸氏能做什麼大動作。」季航之講著，「如果不靠陸氏，光靠我自己的小聰明與力量，會積累得特別慢，而且每一次進行的大動作也太容易成為不懷好意者的目標，以及這不過是時間問題，我也遲早會引起警方的注意力。」

  陸生點點頭：「也沒錯，那現在我們還是只能舉辦又一場聚會，將所有人集中起來嗎？」

  「或者......我們換一個法子。」季航之突然挑起眉，他轉著手腕上的佛珠，然後輕輕一撥。

  他好像有一段時間沒有撥動自己的佛珠了，七彩珠子的色澤都變弱了不少。季航之輕佻地哼了聲：「不知道陸學長有沒有聽到昨兒白山大學發生的火災。」

  「知道。」陸生點點頭，「心理諮詢室里，沈棠那。」

  「嗯。」季航之微微一笑，咧了咧嘴，「我燒的。」

  陸生對於這個結果只是挑了挑眉，摸不透他是驚訝，還是一種怪不得的表情。陸生示意季航之繼續說，季航之則繼續開口：「我們可以以學校的名義，舉辦一場所有學生們都必須參加的活動。」

  「大家都必須要現身了。」陸生道，季航之點點頭。

  陸生想了想：「可這還不夠，陸氏沒有一個理由來抓人。」

  「那如果，發生了意外有人受傷，陸氏幫忙運往醫院呢？」季航之突然道，陸生的眼裡出現了不可思議。

  「我不是很提倡讓不相干的人受傷。」

  季航之搶過陸生的話：「我有說讓其他的同學受傷嗎？我們完全可以設計，讓玩家們『受傷『呀！」

  陸生沒有接話，他還在思考季航之的話的可行性，什麼活動會引起人「受傷」，又還是特定的某幾個人呢？

  似乎是看穿了陸生的疑惑，季航之莞爾一笑：「如果，是一場按組分配的，校外野營呢？加上左子蝶上次的死亡事件，和昨天沈棠心理諮詢室的失火事件，到目前為止，學校已經接連發生了兩次火災了，如果以此為藉口說，要訓練學生們野外生存能力以及科普安全防範知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