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章:脫險,後台太硬
2024-05-25 04:19:43
作者: 霸氣側漏漏你一臉
孟永財第一個說話,「哎呦,我這小老弟,你這是幹嘛呢!」
「慚愧!」陳玄笑呵呵舉起手上的鐐銬,輕描淡寫地說:「刁少爺非要跟我切磋,一時技癢難耐,可能下手重了些。」
他對著見過一次的馬旭,身旁的中年人道:「刁大人,失手誤傷了你家貴公子,見諒!」
馬旭一見,陳玄手上還帶著鐐銬,而鐵鏈連接的刑架就倒在地上,立刻大呼,「牢頭,還不趕快給陳公子把手銬打開!」
這會,刁玉明趕緊去看自己被反制的兒子。
牢頭快速把陳玄的手銬解開後,他轉了轉手腕,剛要說話,這時候霍遠趕到了。
「陳玄!你怎麼樣了!」
霍遠風塵僕僕,見陳玄一身血,頓時紅了眼。
「沒事,托刁公子的福氣,受了些輕傷。」陳玄看了眼站在一旁,始終揣手樂呵呵的孟永財,有些意外,來救他的竟然不是霍遠。
「刁大人!」霍遠眼神凌厲道:「陳玄乃我至交好友,也是鈺兒的救命恩人,刁公子今日所行之事,我必定修書一封個,告知家父與范大人!」
「到時,還請刁大人和刁公子好自為之!」
刁玉明雖把控永州多年,但到底永州歸都督府轄制,鎮遠將軍之子霍遠,明面上向來與他井水不犯河水,現在卻為了一個名不經傳的陳玄,與他說這般重話。
霍遠,刁玉明兩廂氣氛正跌入冰點之時。
孟永財也不怕事大道:「哎呦,我姑父這愛徒,這是怎麼搞的,不是說好好切磋麼?瞅瞅這弄的一身血,這回去可怎麼跟我姑父宋老先生交代呦!」
宋老先生?
從哪裡冒出來個宋老先生?陳玄納悶。
這個兩年前的死囚,不但霍遠護著他,就連三朝元老宋若岑也護著他。
刁玉明一時騎虎難下,只得硬著頭皮道:「誤會,誤會一場,少康!還不趕緊給陳公子道歉!」
得罪了霍遠事小。
畢竟永州府與都督府近年多有不睦。
但宋若岑的面子他刁玉明,一介霸占地方的知府,還不敢作死與之叫囂。
「爹!」跪地上膝蓋的土還在,刁少康不可置信,怒瞪著眼睛,「要我給他道歉!他算個什麼東西!」
「少康!」
刁玉明還要在罵。
一旁站著的陳玄,卻突然坐下來了,還是重新做到了趴在地上刁府管家的身上,「刁少爺說的沒錯,我陳玄,小民一個算不得什麼東西。」
他眼眸一動,晃了晃滿是鮮血的手掌,「孟老闆,霍公子,我現在頭有些暈,可能剛才被刁少爺打得出了毛病,我聽孟老闆說,宋老先生著急找我?」
「那我現在這個樣子,可不能去見他老人家。」
「要不,我在大牢里再躺躺?」
雖然不知道哪位宋老先生是何方大腿,既然這麼粗壯,送到跟前的,不抱白不抱。
「這個無知臭蟲,你可知家父何人!」刁少康聽陳玄這麼一說,徹底跳腳,「給你一條生路,還不趕緊滾!」
「若不然本少爺現在就讓你死在這裡!」
「刁少康!」
「混帳!」
馬旭與刁玉明同時出聲。
刁玉明見地上端坐著的陳玄,心裡恨的發癢,卻無奈眼下不得不低頭,他橫著眼睛,兜頭給了刁少康一巴掌。
把本就灰頭土臉的刁少康打得瞬間臉頰紅腫。
「混帳東西!叫你給陳公子道歉,你聽沒聽見!」
刁少康怎麼也想不到,自己會當眾挨老爹的打,雙眸看去,整間牢房的人都是陳玄的靠山,全都看他一人的笑話。
這天天大的恥辱,叫他如何能忍。
他刁少康堂堂知府嫡子,叫他給這個下三濫的窮書生道歉,那是死也不能!
「不可能!」
刁少康膀子一甩,將老爹刁玉明甩到一邊,怨毒至極地瞪了陳玄一眼,大力撞開擋路的孟永財和段游,直接衝出了永州府大牢。
「看來,刁公子的威風,刁大人這個當爹的都管教不了。」
陳玄嘲諷笑道:「小民今日真是長見識了,如此怪不得刁公子能幹出當街欺凌良家婦女的醜事,既然刁公子不願意為今日的事道歉。」
「我一介鄉民,自然也不敢叫知府大人想我低頭。」
他這一番話,說的酸溜溜,嘲諷拉滿,簡直狠狠打了刁玉明的臉。
「都是你們年輕人之間的玩鬧,陳公子說的哪裡話!」刁玉明強行挽尊道:「我瞧陳公子還能談笑風生,那不如跟霍公子孟老闆,先行離開大牢?」
「也好!」
陳玄起身道:「今日有幸得刁公子邀請,府衙大牢一游,來日還望刁大人,別尋小民的麻煩才好。」
「那自然是不能!」
見陳玄終於有要動彈的意思,刁玉明可算是鬆了一口氣。
可就在陳玄馬上要走出牢房的時候,他回頭道:「對了,刁大人,小民方才被貴公子捆著,好像簽了什麼不該簽的東西。」
「可否把那東西拿來?」
刁玉明一聽,連忙踹了一腳地上的管家,罵道:「都讓陳公子簽了什麼!趕緊拿出來!」
管家已經被陳玄打的進氣多出氣少,被踹了兩腳,他氣若遊絲地道:「是、是罪狀,不在老奴身上,在、在老頭那裡!」
認罪書拿到手裡,霍遠簡直氣結。
陳玄救下的那名女子,滿身凌辱痕跡,他全都看在眼裡,現在這些罪狀卻全倒打一耙成了陳玄的。
他剛要說話,卻被陳玄攔住。
陳玄把認罪書拿過來,掃了兩眼,直接塞到一直沒怎麼出聲的馬旭懷裡,「馬大人有監管地方官員之責,這認罪書毀了燒了都不如交給馬大人合適?」
「馬大人,您說是麼?」
通判有上奏朝廷,直達御前之權,這份認罪書捏在馬旭手裡,就宛如捏住了刁玉明的尾巴。
馬旭當即會意,「認罪書,本官會好好收著,今日的事情本官也會徹查來龍去脈,到時候贖清贖白,自然會弄個分明,本官也會如實上報朝廷。」
「如此,那最好不過!」
陳玄笑笑,無視刁玉明已經濃黑的臉,朝著牢房外走去。
霍遠等人連忙跟上,瞧著他滿身血污擔憂著,就在眾人以為,他能好好走路,應該沒什麼大事的時候,霍遠的手臂卻突然被他狠狠抓住。
就聽陳玄道:「扶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