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四章 要名還是要命

  「皇叔，難道您情願相信一個毒婦的話也不相信朕的話麼？」虞蕭秋惱羞成怒道。

  「皇上，您敢不敢對著歷祖歷宗發誓，如果您騙了本王，那就讓您死後不得葬入皇陵？」老王爺一字一頓道。

  虞蕭秋雙目冒火地瞪著老王爺，說實話，人死了就死了，葬不葬入皇陵他是不在乎的，可是斐冷風是皇家的子弟，死後是一定會葬在皇陵的。他這一輩子不可能得到斐冷風，那麼他就想著死了他就下旨與斐冷風合葬，連名目他也想好了，他沒有皇后，所以也就意味著他沒有合葬的人選 。一般的帝王可以因為兩個皇后而無法選擇哪個合葬也有獨葬之說，但他不一樣，他與斐冷風是雙胞胎兄弟，所以他要求與斐冷風合葬是可能的。畢竟他來到這世上時與斐冷風一起來的，死後合葬也能說得過去。而且，這也不是沒有先例過！

  相傳數千年前的吳國，就有兩聖並存之說，說的就是兩個雙胞胎兄弟共同治理國家，死後又合葬在一起，為的就是轉世投胎之後繼續為兄弟。虞蕭秋甚至一度認為自己與斐冷風就是那對兄弟千年後的轉世。

  可是老王爺現在竟然要求他拿著不能入皇陵之事來發誓，他怎麼可能答應？

  雖然他不相信鬼神之說，可是有一點的不好的兆頭，他也不會答應的!斐冷風就是他這輩子的心魔！生不能同衿死亦要同穴！

  他惡狠狠地瞪著老王爺，良久才道：「此事稍後再議，老王爺難道要在萬民之前失儀麼？」

  老王爺一聽差點暈死過去，他明白了，他的愛孫確實是虞蕭秋所害，否則虞蕭秋有什麼不敢發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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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時間老王爺老淚縱橫，心痛如絞。他怎麼也想到自己的愛孫竟然是死於虞蕭秋之手，更不明白為什麼虞蕭秋為什麼會對他的愛孫下手。

  「皇上……」老王爺悲憤欲絕，哭得不能自已。

  虞蕭秋眼微閃了閃，道：「老王爺痛失愛孫，朕也深感痛心，不過林貴妃之言本就不可相信，還望老王爺不要妄聽他聽。老王爺一定要保重身體，王府還有這麼多的子弟還需要老王爺這根定海神針，等此事過後讓小世子去禁衛軍里磨鍊一下，未必成就不如子弈。」

  老王爺一聽，虞蕭秋把威脅利誘都用上了。威脅他如果再不依不饒的話，那他就會對王府剩下的人下手了。不過打完一棒後又給了一顆甜棗，讓他的長孫進入禁衛軍，並承諾給長孫一個禁衛軍統領之職，以後還可以更高。

  老王爺呆在那裡，肝腸俱裂，心愛的孫子被虞蕭秋所害，他非但不能報仇，還得好生侍候，不然就是家族覆滅之禍。

  可是死者已矣，要是這王府就他一個老東西的話，說不得他要與虞蕭秋拼個魚死網破，可是他還有這麼多子孫，王府上百口人不能因為他一時的衝動而遭受滅頂之災啊。

  老王爺思來想去，仇，是不能報了！但要他再幫著虞蕭秋是絕不可能的！眼前襄陽王與虞蕭秋是幹上了，他也明確知道，印子錢的事一旦查出事實真相，虞蕭秋絕對也是吃不了兜著走。

  到時弄不好虞蕭秋還會讓他幫著說項！可是他怎麼可能為一個殺孫的仇人說好話呢？老王爺思來想去，眼睛一閉，暈了過去。

  「來人，快，快宣御醫！」虞蕭秋見老王爺不再不依不饒的要他給出一個交待來，心裡鬆了口氣。但是對於老王爺袖手旁觀的決定也是心裡十分的生氣，所以他乾脆叫御醫來，不管怎麼說，老王爺德高望重，要是發生了什麼事，還是有作用的。

  只是老王爺怎麼可能讓虞蕭秋達到目的？他聽到虞蕭秋叫御醫時，就知道虞蕭秋不會放過他，非得炸干他最後一點價值不可。

  不能報仇已是枉自為人了，還要為仇人做事？做夢！

  老王爺也是狠的，趁著人不注意，直接把三顆藥丸扔到了嘴裡，咽了下去。老王爺是有心疾的，這藥是神醫谷的神醫所開，平日只能吃上一粒，神醫谷的神醫說過，最多不能超過三粒，否則就可能心跳加速而亡。三粒是極限，能加速他的心跳卻不會致命，老王爺算好了就吞了下去。

  不一會，御醫汗流滿面的跑了過來，一探老王爺的脈搏嚇了一跳，媽呀，這哪是人的脈搏啊，跳得跟鼓似的，這快沒命了吧？

  御醫嚇得一個踉蹌跌坐在了地上，對虞蕭秋道「皇上，快，快，老王爺心跳加速，實乃是將亡之症啊，臣實在是無力挽回。」

  虞蕭秋一愣，本以為是老王爺為了逃避而裝暈的，沒想到是真的暈了。想到死去的子弈是老王爺最疼愛的孫子，是老王爺所有的子孫中最有出息的，虞蕭秋有些許的懊悔，畢竟這事他做的不地道，斐冷風對子弈好未必是看上了子弈，只是他受不了斐冷風對任何一個男子好。

  於是，他也不再強求老王爺在不在殿上了，反正老王爺都成這樣了，也幫不了他了。

  他揮了揮手道：「如此把老王爺抬回府去，另從宮裡取一支千年的人參，百年的靈芝，還有一些適用的藥材去吧。」

  「是。」

  老王爺被抬了下去，襄陽王冷笑了笑，沒有了老王爺坐陣，他倒要看虞蕭秋這次怎麼脫身！

  「皇上，現在是繼續麼？」襄陽王皮笑肉不笑道。

  虞蕭秋深深的看了眼襄陽王，意有所指道：「襄陽王，可知道有時眼見未必為實，耳聽也未必是真？」

  襄陽王心頭一動，難道虞蕭秋還留有後手？他們陳家服的絕嗣藥還有救不成？不過這種念頭，襄陽王只稍一起念就自己掐滅了。不管絕子藥有沒有挽救的地步，他招兵買馬卻是事實，只要是為君者都不可能放過他的!眼下不過是虞蕭秋被放在了油盤上煎了，所以想示好於他，一旦等虞蕭秋緩過了勁來，絕對不會讓他好過的。

  為今之計，只有讓虞蕭秋出盡大醜，才能讓他有機會反駁，到時他弄不好還能反咬虞蕭秋一口，說虞蕭秋卸磨殺驢，錯待忠臣。

  襄陽王打定了主意後，就不再猶豫了，問林貴妃：「貴妃娘娘，不知道可否把帳冊給本王？」

  林貴妃嬌笑道：「自然是可以的，不過一定帶著本宮的溫度呢，王爺可要想好了是不是會承受皇上的滔天之怒噢！」

  這話是一語雙關了要說林貴妃本來就不得虞蕭秋的喜歡，別說是她兜衣的帳冊了，就算是她把兜衣給別的男人，估計虞蕭秋也不會有絲毫的動容了。林貴妃其實就是問襄陽王是否作好了跟虞蕭秋斗的準備。其中不乏擠兌之意。

  襄陽王豈能不知道林貴妃的意思，只是淡淡一笑道：「不過是為了還皇上的一個清白，相信皇上能體諒本王的用心。」

  清白？林貴妃笑了，不查才能還虞蕭秋一個清白，查下去的話虞蕭秋這個縱容大臣放印子錢，並算計大臣的惡名算是洗不清了。

  林貴妃不再多方，而是將兜衣撕開，取出夾層里的帳頁遞給了襄陽王。

  襄陽王接過後，與之前在攝政王府里搜出來的帳頁對了一下，點了點頭道：「這上面的姓名，銀錢，利錢果然與攝政王府里搜出來的完全一樣，不一樣的只是筆跡而已。皇上，這份帳冊是您從何而來，不知道能不能給本王解釋一番？」

  虞蕭秋面色不動道：「朕自己都一頭霧水，不知道襄陽王要本王解釋什麼？難道襄陽王也如一般無知之人，認定是是朕指使林貴妃的麼？」

  見虞蕭秋推的一乾二淨，襄陽王也不生氣，他自然知道拿著這個帳冊也不能把虞蕭秋怎麼樣。虞蕭秋是什麼人？他可是當皇上的人，就算是他找出了帳冊也不可能親自抄了給林貴妃的。

  他只是需要讓大臣們心中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一顆不忠誠的種子，一旦有機會，這顆種子就會成長成參天大樹，總有一天會把虞蕭秋趕下這高高在上的寶座。

  為了讓大臣們信服，襄陽王又把原帳冊遞給了其他的大臣們觀看，大臣們連忙爭先恐後的搶著後，只想看看裡面的印子錢是否與家裡的人有關係。

  趁著眾大臣看帳冊的時候，襄陽王問林貴妃道：「貴妃娘娘，你如何證明你藏起來的帳冊是皇上給你的？」

  「對筆跡即可。皇上給本宮的帳冊定然是皇上身邊信任的人寫的，把那人找出來不就是最好的證明麼？」

  襄陽王深以為然，對虞蕭秋笑道：「皇上，為了維護您的清白名聲，就請您身邊幾個信任的人出來寫幾個字對對筆跡吧，也好知道哪個奴才敢背著皇上做下這等惡事，免得皇上以後再被蒙蔽。」

  襄陽王越是說虞蕭秋是被身邊的人蒙蔽的，卻反而更讓人認為這帳冊是虞蕭秋做的。試問有做到虞蕭秋身邊的心腹，哪個會背叛虞蕭秋。

  虞蕭秋知道就算是他不讓身邊的人出來也逃不過去，稍一沉吟後就道：「如此你們便宜行事吧。」

  虞蕭秋身邊最信任的人不過就是兩人一個是張公公，一個是暗衛統領。

  張公公不過是個閹人，又不認字，寫也寫不了這些，襄陽王盯住的就是暗衛統領，暗衛統領可是虞蕭秋的左右臂，虞蕭秋的陰私或者對大臣的調查都是這個暗衛統領去辦理的，可以說沒有了暗衛統領，虞蕭秋就是一個瞎子聾子。

  既然弄不死虞蕭秋，弄死暗衛統領也是好的，襄陽王心裡這麼想著。

  「張公公，不如你來寫幾個字？」襄陽王先是對著張公公皮笑肉不笑道。

  張公公愣了一下，道：「哎呦，王爺，奴才連字都不認識，如何寫字呢？您這不是難為奴才麼？」

  「不怕，寫幾個字也好洗清你的嫌疑不是麼？你沒有了嫌疑就表示皇上的清白，你肯定也不想皇上被人誣衊是不是是？」

  被襄陽王這麼一說，張公公也不再推辭，再推辭就是說他心裡有鬼了，他心裡有鬼不怕，他有問題就是虞蕭秋有問題啊。

  於是張公公握著筆寫了起來，他不認字更別說寫字了，雖然平日裡看虞蕭秋批改奏章，倒是學了個表面，但寫的東西簡直就是不堪入目。

  他只寫了兩個字，襄陽王就不讓他寫了：「行了，公公辛苦了。」

  張公公放下了筆，長吁了口氣，讓他多走些路還好說，讓他寫字可真是要了他的命了。

  襄陽王對虞蕭秋道：「皇上，張公公果然一個好奴才，對皇上忠主耿耿，沒有給皇上抹黑。相信皇上平日裡對張公公也一定是十分的看重，深得皇上的寵幸。現在還請皇上開恩讓暗衛統領來寫吧。」

  虞蕭秋臉色微變，襄陽王果然手段了得，先是讓張公公寫了，又說了一堆張公公的好話，現在又讓暗衛統領出來，如果他不答應的話，不但表示他心裡有鬼，而且話里還暗中挑唆了他與張公公的之間的關係。

  說什麼他怎麼寵幸張公公了，寵幸張公公的話卻不把那麼重要的事交給張公公做？寵幸張公公的話，怎麼讓張公公寫字對筆跡，他就讓出來了，而讓暗衛統領出來就不樂意了？

  說實話，張公公雖然現在看來對他是十分的忠心的，但是他向來不喜歡閹人，其實從心底里來說並不相信他們。張公公又不是與他從小一起長大的，要說有多少的情份更是無稽之談。他甚至認為，閹人因為身體的是健全導致心理也是畸形的，要是讓張公公認為他防備著他，弄不好哪天背叛了他。

  這史書上，太監背主弄死皇上的也不在少數。襄陽王果然是個禍害！

  虞蕭秋恨恨地罵，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情：「說來真是不巧，朕也不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暗衛統領被朕派出去做事去了。」

  言下之意是暗衛頭領又不是吃飽了撐的沒事在這裡等著給你們對筆跡的！你們要是再逼著就是居心叵測了。

  林貴妃微微一笑道：「不在也沒有關係，本宮總是貴妃，說來也是有些便利的，之前在皇上的書房裡偶得暗衛統領交給皇上的一封密涵，不如襄陽王對一對筆跡吧。」

  虞蕭秋微垂的眸陡然變得犀利如刀，狠狠的射向了林貴妃。

  這該死的賤人！居然敢私藏他與暗衛統領的密信！不過每次他都把密集給燒掉了，林貴妃到底是何時拿到的？她又是通過誰拿到的？

  虞蕭秋的心裡驚疑不定，懷疑的目光射向了張公公。

  張公公心裡咯噔一下，急得滿頭大汗，虞蕭秋向來不相信任何人，每次與暗衛統領之間傳遞的密信都是看完就燒掉的，而且是虞蕭秋親自燒掉的，作為虞蕭秋身邊的大太監他是唯一有機會接觸這些密信的，可是就算是接觸也是接觸到銅盆里的紙灰啊，哪有機會接觸那些信呢？

  林貴妃的信到底是哪裡來的呢？

  林貴妃冷笑，這年頭不準備些殺手鐧死了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呢！

  林貴妃慢悠悠地眾裙腰中又抽出了一片小紙片來。眾大臣的目光都直了，媽呀，這林貴妃也太會藏東西了吧！這衣服里到底還藏了多少東西啊？

  虞蕭秋氣得恨不得扒光了林貴妃，一把火把林貴妃的衣服都燒光了。省得到時候不知道林貴妃又拿出什麼東西來。

  襄陽王看了不禁笑了起來，調笑道：「貴妃娘娘可真會藏東西啊，這兜衣里也藏了，裙腰裡也藏了，不知道哪還藏著些什麼讓本王驚訝的東西？」

  林貴妃媚笑道：「不如王爺親自脫下來查查？看本宮還藏著什麼？」

  襄陽王心頭一動，看著笑面如花的林貴妃，不禁心神有些蕩漾了，不過立刻他就清醒過來。這林貴妃可不是什麼一般的女人，這可是虞蕭秋的貴妃！不是他可以染指的！

  再說了他都不能傳宗接代了，便是在女人身上使力氣也不可能有子嗣了，還要個美色有屁用啊？

  還有，這林貴妃此事過後是板上釘釘活不了了，他就算是再恨虞蕭秋也不能當著虞蕭秋的面調戲虞蕭秋的女人，到時有理也被說成沒理了。

  這林貴妃果然是個厲害的，到這種時候還想著勾引他以企圖活命！果然是手段高超，怪不得林家一家都毀在了她的手上。

  天下美人何其多，他又何必要這個蛇蠍美人呢？

  想明白了，襄陽王再也不被林貴妃的美色所迷了，輕咳了咳接過了林貴妃手中的紙片道：「讓本王看看這紙片上的字是不是與帳冊上一樣。」

  林貴妃見襄陽王瞬間就清醒了過來，不禁暗叫可惜了。不過好在她也沒太大的期望襄陽王能為她美色所迷而與虞蕭秋作對，她雖然想活命，但是腦子還是清楚的。現在襄陽王敢跟虞蕭秋對著幹，那是占著理，要是襄陽王要為了她而與虞蕭秋對著幹，那就是腦子進水了。

  她雖然清楚，但總是不甘心就此赴死，所以總想著試一試而已。

  「這密信上是說廣東省總督方大人在三年前洪水暴發時貪污振災款的事，不過方大人是皇上的親信，所以皇上把這事摁了下來，並在來年把方大人調任到了山東省山西省當了兩廣總都督，呵呵，看到沒有，只要是皇上的親信，便是做下了驚天大案還是能高升的。只是苦了廣東省的百姓啊，那次洪災之後流離失所，死傷無數，嘖嘖嘖，你們看看，這就是你們一心擁護的皇上！」

  眾大臣聽了面面相覷，忠直的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有武將就直接問道：「皇上，林貴妃所言是不是真的？方大人是不是貪污了救災的款項？」

  虞蕭秋淡淡道：「這都是無稽之談，天下都是朕的，朕怎麼可能為了一個貪官而枉顧天下的百姓呢？這不過是林貴妃的誣衊之言，你們也相信？看來，你們是寧可信一個婦人之言而不相信朕了？難道說在你們的心目中，一個小小的婦人都比朕還更有說服力麼？」

  不等那武將回答，林貴妃冷笑道：「京城的大京錢莊裡有方大人存的二十萬兩雪花銀，這大京錢莊可是襄陽王開的，不如襄陽王派人去查查，方大人不過是寒門學子出身，夫人不過是普通的商戶，當年陪嫁也不過是一個莊子加上五百兩銀子，不知道方大人哪來的二十萬兩雪花銀？」

  襄陽王眼睛一亮：「來人啊，去查一下咱們錢莊的帳本，如果看到方大人的手印，存銀，就把單據給本王拿來。」

  「是。」襄陽王的侍從立刻如煙般飛跑出皇宮。

  虞蕭秋的額頭青筋直跳，恨恨地瞪著林貴妃，這個女人到底是哪來的消息？

  林貴妃感受到了虞蕭秋恨毒的目光，微微一笑，對襄陽王道：「趁著這功夫，不如對一下這筆跡吧，看看暗衛統領的筆跡與帳冊的筆跡是不是相同。」

  襄陽王道：「這對筆跡之事，非翰林院莫屬，不如請翰林院的眾位給看一下，諸位大人可看清楚了，這可不光是關係到你們的清白名聲，還關係到皇上的名聲啊！」

  眾翰林院的大臣們一個個只覺頭皮發麻，他們都是天之驕子，當初都是一甲前二十名進的翰林院，心裡更是一個個跟明鏡似的，怎麼不明白其中的貓膩。

  可是襄陽王卻拿他們的名聲來警告他們了，他們要是幫著皇上作偽證，那一旦襄陽王拿出證據來，他們一身清名就被毀了。

  可是他們要是不幫著皇上作偽證，今後皇上怎麼會饒過他們？

  他們真是左右為難啊。一邊是名，一邊是命，要名還是要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