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互相傷害
2024-04-30 01:14:05
作者: 非常的特別
而她就是那個最倒霉的一個女人,被他看上了然後被他網住了,最後在網裡肢離破碎,幾乎喪了性命。
「斐大哥……」臨翩翩仰起了頭,噘起了紅唇,吻上了他的喉結,輕輕地咬著。
眼底璃光閃動,閃動著罪惡的火花,只要她的牙齒輕輕的一咬,也許……他就沒有了命……
不過臨翩翩沒膽,最終她還是放棄了,只是用牙尖慢慢的劃,舌尖輕輕的舔,惹得斐冷風眼神變得幽暗而深沉,大手緊緊地握住了她不盈一握的小腰,隱忍的力量幾乎把她的腰給折斷了。
「阿翩……」斐冷風粗喘著,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閉上眼,嘴裡卻吐出毫不相干的話:「你吃過飯了麼?」
「沒呢,我好餓。」臨翩翩喃喃,輕啃著斐冷風的鎖骨,一下又一下:「我好想吃……」
那妖嬈的口吻,仿佛沒有了骨頭的身子,如同呻吟般的聲音無一不挑戰著斐冷風在臨翩翩面前幾近於無的意志力,強大的攝政王瞬間就投降了。
明知道臨翩翩不對頭,可是攝政王大人還是色迷心竅了,直接把臨翩翩抱了起來,大步往裡屋的床上走去。
臨翩翩兩臂如蔓草般纏繞在了斐冷風的脖子上,柔若無骨,唇間勾起了一抹惡意的笑。
「砰!」她被輕輕的扔在了床上,斐冷風如獸般喘著粗氣壓了上來。
唇,吻向了臨翩翩。
臨翩翩一下將手擋住了他的唇,笑得妖嬈而嫵媚,似花枝亂顫,媚眼橫飛:「斐大哥,喜不喜歡這樣的阿翩?」
「……」
說實話,斐冷風雖然被臨翩翩勾引,但只是因為她是臨翩翩,而不是她剛才故作風塵的舉動,其實只要是她,哪怕是站在那裡,都會引起他強大的獸慾。
可是他不能說,他怕臨翩翩誤會他,所以他情願說違心的話:「喜歡!」
「那真是太好了。」她笑得暢然,連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江夢然也說最喜歡我這發騷的樣子呢,說就算是聖人見到我這樣子都會變成登徒子。」
「轟!」
斐冷風只覺一盆冷水澆得他透心的涼,額頭的青筋直冒,手緊緊的握著臨翩翩的手腕,幾乎要把她的手腕給折斷了。
她痛得流出了眼淚,唇卻在笑著,眼亦笑著,整個人如一株巨毒的食人花,笑得張牙舞爪。
「阿翩……」斐冷風痛苦的將臉埋在了她的脖邊,手,亦鬆開了。
那時所有的旖旎欲望都化為灰燼,除了心痛還是心痛!
看著那星星天穹,臨翩翩滿目恨意,斐冷風,你這就痛了麼?你可知道我曾有多痛?
良久,斐冷風慢慢地推開了臨翩翩,只扔下一句話:「我去幫你準備飯。」
看著幾乎是落荒而逃的斐冷風,臨翩翩神情莫辯,突然心頭一疼。
她捂著心口,垂了下眸:臨翩翩,你難道還忘不了這個禽獸麼?
臨翩翩怔怔地坐在了窗口,感受著窗外陣陣的涼風,神思遠遊。
不知道過了多久,斐冷風端著一碗麵走了進來,看到臨翩翩托腮的樣子,眼底閃過一道迷戀之色。
那靜如處子的安寧,讓斐冷風的心也跟著靜謐了。
「阿翩,這是你最喜歡吃的骨湯麵,你來嘗嘗,看看我的手藝是不是還在。」
斐冷風將面端到了臨翩翩的面前,溫柔地看著臨翩翩。
臨翩翩回過了頭,低頭看向了那碗熱湯麵,面拉的細細的,上面放了幾根青菜,白的似玉,綠的如翠,在清澈香濃的骨湯中仿佛是一幅畫,而不是一碗麵。
「來,快吃吧,一會冷了就坨了。」
斐冷風的眼裡全是期待之色,以前臨翩翩說過他下面的手藝是最好的,每次她都吃得意猶未盡。
臨翩翩淡淡一笑,看著那碗面卻沒有動,伸出手拔動了下麵條,慵懶道:「以前喜歡現在未必喜歡,人還能喜新厭舊呢,何況吃食呢,攝政王你說是不是?」
斐冷風眼神微黯,轉眼又露出笑容:「不喜歡的話我幫你弄些別的,你想吃什麼?」
「算了,怪麻煩的。」臨翩翩搖了搖頭:「人都能將就的,何況吃食呢。」
斐冷風的心一抽,想到了江夢然,恨不得立刻衝到大周把江夢然千刀萬剮。
臨翩翩將麵條送入嘴裡,輕輕的咀嚼著,唇間勾起了若有若無的笑。
斐冷風,噁心不死你!
臨翩翩終於將麵條吃完了,明知道臨翩翩滿滿的惡意,可是斐冷風還是如一個求表揚的孩子般問臨翩翩:「怎麼樣?還行麼?」
臨翩翩優雅的拿絲巾抹了抹唇,眸光似水地看著斐冷風:「攝政王親手做的面,便是為了溜須拍馬,我也得說好不是麼?」
斐冷風的心頓時沉了下去,將碗收好後道:「一會我幫你送水來。」
「好,能得攝政王親自侍候,我之榮幸。」臨翩翩笑得花枝亂顫,一副攀上高枝的樣子。
「阿翩,你別這樣子好麼?」斐冷風痛苦不已,一把指住了臨翩翩的手。
臨翩翩的目光一下變得森冷,落在了斐冷風的手上,一眨不眨。
斐冷風只覺手背上的目光如刀般割裂著他的肌膚,他想堅持著,卻還是不敵臨翩翩身上的冷意,最終還是妥協的放棄了。
臨翩翩優雅的抬起了手,然後當著斐冷風的面用茶水洗了洗,慢悠悠道:「我不喜歡別人這麼抓著我的手,你知道為什麼麼?」
明知道臨翩翩的心裡充滿了惡意,說出來的話一定不是他想聽的,可是斐冷風卻還是忍不住的問:「為什麼?」
「因為啊……」臨翩翩頓了頓,突然展顏一笑:「江夢然最喜歡我這雙手,時常抓著把玩啊。」
「夠了!」斐冷風一下站了起來,居高臨下的看著臨翩翩,薄如刀刃的唇緊緊的抿著,胸膛起伏得劇烈。
臨翩翩慢慢地往後仰,找了最舒服的位置靠著,然後仰起了頭,挑釁地看著斐冷風。
兩的目光在空中交匯,她的淡然冷漠,他的激憤怒懣。